張遇聞言大怒,大喝道:“原來你們二人也觊觎傳國玉玺,好啊!有本事就過來拿吧!”話語中頗有威脅的味道。
“将士們,做好戰鬥準備。”周成也大喝一聲,讓麾下人馬做好随時厮殺的準備。
魏統和樂弘對視一眼,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不過,他們麾下的兵馬是對方的兩倍,自然不會被張遇和周成吓到。
“張遇,周成,看在我們曾共同效忠大魏國的份上,隻要你們交出傳國玉玺,我們還是朋友,否則,就休怪我們不講昔日的情誼了。”魏統大聲喝道。
“傳國玉玺是大魏國的至寶,你們搶奪傳國玉玺,意圖謀反嗎?”樂弘更是大聲指責。
張遇聞言大笑幾聲,随即大吼道:“我們是圖謀造反,那你們索要傳國玉玺又是爲了什麽呢?”
“哈哈!我們既然已經投降大晉朝廷,自然不會貪圖傳國玉玺,隻要你們交出玉玺,我們便會一路護送,将傳國玉玺送往江南建康城,交到大晉皇帝手中。”樂弘大聲說道。
這當然是樂弘的托詞,他們這麽費盡心機的要奪取傳國玉玺,爲的的便是私吞傳國玉玺,圖謀天下,當然不會将傳國玉玺送往建康城,這一點,張遇和周成自然都明白。
“哈哈哈!”張遇大笑幾聲,大聲道:“不必了,本将與周将軍自會将傳國玉玺送往江南建康城,就不勞煩魏将軍和樂将軍費心了。”
魏統和樂弘聞言,對視一眼,皆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并認爲對張遇和周成用軟的是不行了,必須動用武力來解決。
魏統怒目看向張遇和周成,大聲吼道:“張遇,周成,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别怪我們不顧昔日的情誼了,将士們,殺……”說着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将士們,随本将殺出,殺……”樂弘也大喝一聲,率領麾下的兵馬,向張遇和周成殺去。
魏統和樂弘二人,率領麾下的人馬,分左右兩翼,向張遇和周成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意圖一舉擊潰張遇和周成麾下的兵馬,奪取傳國玉玺。
張遇和周成對視一眼,随即大喝道:“将士們,我軍援兵已經據此不遠,随本将殺出,擋住敵軍,殺……”說完策馬殺了出去。
“将士們,和敵軍拼了。”周成大喝一聲,同樣率領麾下人馬,向前厮殺。
小小的山谷之中,頓時掀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作戰的雙方皆是原魏國的将士,可謂都是精銳之師。
魏統和樂弘的人馬是張遇和周成的兩倍,在厮殺中自然占據了上風,并逐漸将張遇和周成的人馬包圍起來。
“将軍,您看,是魏國使團的幾十輛辎重車,傳國玉玺一定就在裏面。”一名部将指着正在緩緩移動的辎重車,大聲說道。
樂弘聞言,擡頭看了一眼,随即大聲下令道:“你立即率領一千人馬,前去截住他們。”
“是,将軍。”部将應了一聲,随即率領一千人馬,向幾十輛辎重車的方向奔去。
一陣厮殺之後,魏統和樂弘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并成功的截下了魏國使團的幾十輛辎重車,爲此,魏統和樂弘大爲高興,并認爲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不過,就在他們自認爲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張遇麾下的部将,率領一萬大軍,突然從一側洶湧的殺了過來。
“将軍,敵軍援兵。”魏統身旁的部将,看向喊殺聲傳來的方向,驚恐的提醒了一句。
魏統和樂弘順着突然出現的喊殺聲看去,頓時大吃一驚,張遇麾下的一萬大軍,如猛虎一般的沖了過來,并對自己麾下的兵馬形成了反包圍。
“将軍,敵軍援兵驟然出現,情況對我軍不利,不如立即撤退。”一名部将大聲建議道。
魏統和樂弘自然明白此時的處境極爲不利,并明白了張遇和周成爲何可以有恃無恐,原來是因爲早就留了後手,但此刻敵軍援兵已經殺到眼前,從容撤退是肯定來不及了。
“将士們,擋住敵軍援兵,殺……”魏統大喝一聲,分出部分兵馬,前去抵擋張遇的援兵。
“殺……”張遇部将大喝一聲,率領一萬生力軍,殺進了魏統和樂弘的隊伍。
此時,雙方的兵力相差無幾,同樣都是精銳之師,可謂是勢均力敵的兩股力量,隻是,張遇的一萬援兵是突然殺出,并打了魏統和樂弘一個措手不及,爲此,張遇和周成占據了上風,并重新奪回了魏國使團的幾十輛辎重車。
張遇和周成一面率領主力大軍與魏統和樂弘厮殺,一面派遣少量人馬,押送魏國使團的幾十輛辎重車,向許昌城方向行去。
魏統和樂弘已經處于下風,麾下大軍損失相對比較大,見對方押送幾十輛辎重車向許昌城方向行去,心裏着急,但是卻無可奈何,隻得與對方繼續纏鬥,以尋找機會,伺機追回那幾十輛辎重車。
而就在雙方大軍厮殺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姚襄軍團的斥候,已經将事情的經過看的一清二楚,并立即返回大營,準備向姚襄彙報。
在距離山谷十餘裏的姚襄大營,姚襄與兄弟姚苌正在商議如何奪取傳國玉玺,斥候便大步奔了進來。
“山谷情況如何?爲何會有狼煙。”斥候一進帳,姚襄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斥候抱拳回道:“啓禀将軍,狼煙應該是魏統和樂弘麾下的斥候放的,如今,山谷方向兩支兵馬已經戰成一團,戰況極爲慘烈。”
“哦,說說具體的情況,越詳細越好。”姚襄迫切的想要知道,山谷方向發生的具體事情,以便做出相應的動作。
斥候聞令,如實的将山谷方向發生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姚襄做了彙報。
姚襄聞言,心頭不禁大爲竊喜,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他原本打算憑借麾下的三萬大軍,突襲魏統和樂弘的兩萬人馬,從而奪取傳國玉玺,而如今,在山谷方向,魏統和樂弘的兩萬人馬,與張遇和周成的人馬戰成一團,這就省了他不少事,最讓姚襄興奮的是,張遇和周成居然派遣不足一千人馬,護送幾十輛辎重車單獨離開,而傳國玉玺一定就在這幾十輛辎重車裏面,也就是說,姚襄隻需率領麾下大軍奪取這幾十輛辎重車就可以了,不足一千的護送人馬,對于姚襄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五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我軍此時出擊,定可一舉奪取傳國玉玺。”姚苌激動的說道。
姚襄擺了擺手,輕聲道:“不急,此刻,那幾十輛辎重車應該還未離開山谷,我軍貿然出擊,一旦山谷裏的兩路大軍知曉了,豈不是大麻煩。”
“五哥的意思,是讓張遇麾下的兵馬幫我們将傳國玉玺運出來,然後,我們再一舉奪取傳國玉玺。”姚苌輕聲說道。
姚襄點了點頭,輕聲道:“正是如此,這樣一來,我軍便可以毫無損失的得到傳國玉玺,待張遇他們反映過來,我軍已經遠遁,豈不妙哉。”
“五哥英明,那我們就多等幾時。”姚苌點頭稱贊了一句。
随即,姚襄讓麾下斥候嚴密監視幾十輛辎重車的動向,一旦這幾十輛辎重車離開地形崎岖的山谷,便立即出擊,将其完全截獲,并迅速運往昌邑方向,而後,前往泰山郡方向發展。
姚襄選取的發展地盤,正是蒲洪前幾日預測的地盤,由此可見,此刻,唯一能讓姚襄立足的便是這一片剛剛歸附大晉的土地。
在山谷方向,張遇、周成麾下的大軍,與魏統、樂弘率領的人馬,仍在進行激烈的厮殺,爲了奪得傳國玉玺,他們全都豁出去了。
而負責押送辎重車的張遇麾下兵馬,則已經将幾十輛辎重車運出了山谷,并沿着平坦的大路,向許昌城方向行進。
這一切自然被姚襄麾下的斥候看在了眼裏,他們返回大營,将這一情況,向姚襄做了彙報。
姚襄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立即讓姚苌率領一萬輕騎,迅速出擊,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取傳國玉玺。
姚苌領命之後,立即率領早已準備就緒的一萬輕騎,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幾十輛辎重車所在的方向。
僅僅半個時辰之後,姚苌與麾下的一萬輕騎便追上了,張遇麾下負責押送辎重車的隊伍,并立即對其發起了進攻。
料想張遇麾下這不足一千的人馬,如何能是姚苌一萬輕騎的對手,爲了保住性命,連忙向山谷方向撤退,将幾十輛辎重車留給了姚苌。
“将士們,找到傳國玉玺之後,立即撤退。”姚苌命令麾下士兵立即尋找傳國玉玺。
姚苌麾下的将士聞令,立即在幾十輛辎重車之中尋找了起來,與張遇他們一樣,姚苌也沒有發現傳國玉玺,倒是發現了大量的金銀财寶,還有那個做工精美,但卻無法打開的鐵箱子。
“将軍,沒有找到傳國玉玺,怎麽辦?”一名部将大聲彙報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