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進攻持續一段時間之後,蒲洪看向身旁的親兵,輕聲下令道:“立即發信号,讓西門處的大軍做好突襲的準備。”
親兵聞令,立即點燃早已準備好的一排孔明燈,并立即釋放了出去。
在邺城西門外,蒲雄與麾下的三千精銳埋伏在距離城門不足三裏的位置,并等待南門方向的信号,隻要蒲洪下達命令,他便會與埋伏在邺城西門的内應,裏應外合,一舉拿下邺城西門,并最終攻占整個邺城。
“将軍,南門方向發信号了。”蒲雄身旁的親兵,看到了南門方向發出的信号,立即大聲提醒道。
蒲雄擡頭一看,在南門方向,果然飄起了十幾盞孔明燈,于是,立即下令道:“點火,發信号。”
部下聞令,立即将早已準備好的易燃物點燃,幾堆大火瞬間在邺城的西門外燃起。
此刻,防守邺城西門的魏軍将士不足三百人,原本助守此處的上千邺城百姓,大部分都前往南門方向參戰了,留在這裏的助守人馬,僅有蒲洪派遣的一百名内應。
這一百多名内應,分布在西門的多處位置,并随時等候城外的信号,隻要城外傳來篝火信号,他們便會立即采取行動,斬殺魏國西門處的守軍,打開邺城西門,放主力大軍進入邺城。
在蒲雄點燃篝火沒多久,站在城牆上的内應便看在了眼裏,并立即通知所有人馬,準備采取行動。
一個個眼神,一句句暗語,蒲洪派遣的一百名内應,開始逐漸靠攏,并向城門位置走去。
見分散在多處的零散老百姓,全部向城門方向走來,正在城門處防守的魏軍隊正發現了異常,并立即呵斥道:“站住,全都給我站住。”
“殺……”蒲洪派遣的内應,二話不說,立即拔出身上的兵器,與守衛邺城西門的魏國士兵厮殺了起來。
由于這一百名内應皆是精銳,而且是突然發起偷襲,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内便将城門處的幾十名魏國将士殺退,并立即打開了城門。
在城門樓和城牆上的魏軍兵馬,見此狀況皆大驚失色,并立即從城牆上奔下,準備絞殺這批内應,重新關閉城門。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城門既然已經被打開,而蒲雄麾下的三千精銳就在不遠處,因此,魏軍将士是沒有機會将城門重新關閉了。
“舉火,快舉火。”見魏軍将士從城牆上殺下來,一名内應隊正,大聲催促道。
很快,一名内應便在打開的城門口點燃了幾根火把,并劇烈的揮舞起來。
“将軍,您看,城門已經打開了。”在邺城西門外,蒲雄麾下的親兵,指着火把晃動的方向,大聲說道。
蒲雄擡頭看了一眼,立即拔出兵器,大喝道:“将士們,沖,殺進邺城。”
“殺……”三千名精銳騎兵,在蒲雄的率領下,向邺城西門方向發起突襲。
此刻,在邺城西門的城門口,魏軍将士全部奔向城下,并向城門口殺去,與蒲洪的一百名内應奮力厮殺。
由于魏軍将士,占據了三倍的兵力優勢,并且裝備比較精良,因此,在與蒲洪内應的作戰中,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并大有将這批内應趕出城門的趨勢。
爲了穩穩的控制住城門,讓蒲雄的三千主力可以奔入邺城,一百名内應死死的據守住城門,并不肯後退半步。
一陣厮殺之下,一百名内應陣亡半數,但魏軍将士也付出了同樣多的傷亡,邺城西門,一時間進入了白熱化的厮殺。
“殺,殺進邺城。”三裏的路程,對于騎兵來說,隻是一瞬間的事兒,很快,蒲雄與麾下的三千精銳便殺到了邺城的西門,并立即發起了猛烈的沖鋒。
魏軍将士根本無力抵擋蒲雄麾下的三千精銳,僅僅一瞬間的工夫,邺城西門就被蒲雄攻破了。
蒲雄看了看已經傷亡過半的内應,大聲道:“留下三百将士,與你們一同防守西門,其餘将士,随本将殺向南門,接應主力大軍,殺……”說完策馬殺向南門方向。
此刻,在邺城雍陽門的内外,全部都是将士們的喊殺聲和傷兵的哀嚎聲,蒲洪麾下的主力大軍,與防守雍陽門的魏軍主力之間的厮殺,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似乎都卯足了勁,要緻對方于死地。
見大軍傷亡不小,蒲健抱拳道:“父親,既然我軍是佯攻雍陽門,何必如此動真格,這樣一來,我軍傷亡不小啊!”說完一臉的心疼。
蒲洪笑了笑,輕聲道:“隻有我軍做出全力攻打雍陽門的姿态,魏國守軍才會相信,我軍的主攻方向是南門方向,從而對西門方向疏于防備,如此,雄兒的行動,才能更加順利,我軍的勝算也将大增。”
蒲健聞言,點頭道:“還是父親考慮的周詳,按時間算,此刻四弟的三千人馬,應該已經進入邺城了,我軍已經勝券在握了。”
“若一切進展順利,此刻,他們應該已經到了。”蒲洪輕聲說道。
蒲洪說的果然沒錯,此刻,蒲雄與麾下的精銳騎兵,已經從城内殺至雍陽門,并立即對城門周遭的魏軍将士,展開猛烈的突襲。
見蒲雄率領一支精銳兵馬,突然從邺城内部殺出,負責防守城池的魏國将領大驚失色,他明白,一定是其餘幾座城門失守了,否則,邺城内部不可能殺出蒲雄的精銳騎兵。
“打開城門,快打開城門。”由于魏軍主力皆在城牆上,因此,蒲雄一陣突襲,便将城門附近的魏軍将士完全擊潰,并直奔城門而去。
“咔咔咔……”一陣厚重的推門聲,邺城的雍陽門被打開了。
“殺……”城外的蒲洪軍主力,見城門已經被打開,皆大吼着向城内沖去。
蒲雄見城外的主力大軍已經湧入城門,于是,大聲道:“将士們,随本将奔襲王宮,殺……”說完策馬向王宮方向奔去。
“殺……”蒲洪軍主力,不斷的湧入邺城,歡呼聲和喊殺聲,震動整個邺城。
魏軍兵力不足,助守城牆的百姓戰力不強,因此,在蒲洪軍主力進入邺城之後,很快就潰散了。
“将軍,我軍已經潰散,快撤吧!”一名親兵看向魏軍守将,大聲說道。
魏軍守将微微歎了口氣,輕聲道:“你們快些逃命去吧!不用管本将,都走吧!”
“将軍。”魏軍将士已經全部潰散了,但少量的親兵仍舊不願潰散。
“滾,都給我滾。”魏軍将領呵斥道。
衆親兵見狀,猶豫了一下,随即扔掉兵器,沿着城牆向遠處逃去。
此刻,在雍陽門外,蒲洪看着自己麾下主力大軍湧入邺城,而魏軍将士卻是四散而逃,心中大爲暢快,并連續大笑了幾聲。
“父親,邺城守軍潰不成軍,我軍主力已經占領邺城。”蒲健高興的說道。
蒲洪擡頭看了看,已經空蕩蕩的城牆,輕聲道:“好多年過去了,今日,爲父終于又回來了,健兒,随爲父進城。”說完策馬向城門處奔去。
蒲健與一衆将領,策馬緊緊跟随在蒲洪的身後,向邺城行去。
“嗖……”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然從城門樓上傳出,緊接着,一道黑影從城門樓急速飛向策馬而行的蒲洪。
“呃……”蒲洪悶哼了一聲,突然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父親,父親。”見蒲洪墜馬,蒲健連忙跳下戰馬,并上前扶起了蒲洪。
此時,蒲洪胸口正中一支利箭,箭杆已經深入身體數寸,由此可見,這支箭的威力。
這支箭自然是魏軍将領所射,此刻,蒲洪麾下的将士,全都向邺城的王宮方向奔去,蒲洪過于興奮,也忽略了城牆上的威脅,并在麾下親兵還未控制城牆的時候,就得意洋洋的奔向城門,由此,引發了悲劇。
“是何人釋放冷箭。”見父親傷的嚴重,蒲健大聲吼道。
“将軍,是城門樓上的魏軍将領,已經被我軍拿下。”身旁的部将連忙回道。
蒲健擡頭一看,在頭頂的城門樓上,幾名士兵,正押着一名魏軍将領。
“蒲洪逆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城門樓上的魏軍将領,大笑着吼道。
“立刻殺了他,抛屍城下。”蒲健憤怒的吼道。
城頭上的士兵聞令,立即将魏軍将領斬殺,并将其屍體抛入城下。
“軍醫,軍醫怎麽還沒到。”蒲健大聲吼道。
蒲洪輕輕睜開雙眼,輕聲道:“健兒,沒用了,爲父戎馬一生,今日,能死在戰場上,也算是最好的歸宿了,我死之後,你與雄兒一定要同心協力,千萬不要出現兄弟相争的局面,你是兄長,全軍人馬都歸你指揮和調遣。”
“父親放心,孩兒記住了。”蒲健點頭應道。
“魏王冉智已經被我軍擒獲,魏王冉智已經被我軍擒獲。”就在這時,蒲雄大吼着奔出了邺城的雍陽門,他要第一時間,将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父親,讓他高興,同時,也證明自己的功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