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山谷之中的五百人馬,看上去好像是全部殲滅了,不過,姚苌并不完全放心,于是看向一名部将,大聲下令道:“你立即帶領五百人馬下去,不論活的死的,全都給我補一刀,快去。”
“是,将軍。”部将大聲領命,并立即帶領麾下的五百将士,向山谷的底部行去。
此時的山谷之中,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所散發出的難聞的味道,五百士兵掩着鼻子,在将領的帶領下,從山谷的半山腰抵達了山谷的底部,并開始對這些已經被燒死的士兵身上補一刀,以确保這些人不可能再活過來。
“将士們,分開行動,所有屍體上都必須補上一刀,要快。”将領下達了命令。
衆将士聞令,立即分散開來,并舉起手中的兵器,對着腳下已經死去的屍體猛揮下去。
不過,此時山谷之中的餘火還未燃盡,熾熱的火焰烤的衆士兵非常的難受,而且,大量燒焦的屍體所散發出來的難聞味道,更讓衆士兵難以忍受,爲此,衆士兵都不願嚴格的執行命令,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這些倒地不起的士兵,顯然早已經死去,在死人身上戳個窟窿,顯然是毫無意義的,而且,太過于殘忍了。
在這種心态的支配下,這些士兵隻是随意的揮舞手中的兵器,并沒有按照命令,将全部屍體都補上一刀。
“将士們,你們都忙完了嗎?”将領大聲說道。
“将軍,山谷之中,已經沒有活口了。”一名士兵大聲說道。
将領點了點頭,伸手一揮,帶領麾下的将士,向半山腰上走去。
“怎麽樣,山谷下方沒有活口吧!”見部将返回,姚苌輕聲問道。
部将正色道:“将軍放心,敵軍已經被我軍全殲,絕對沒有活口。”
姚苌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麾下的衆将士,大聲道:“傳令下去,大軍立即返回北豐城。”說完跨上戰馬,向北豐城方向奔去。
兩千将士跟随在姚苌的身後,急速向北豐城方向奔去,待姚苌與麾下的大軍抵達北豐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此時,姚襄與麾下的心腹部将,全都在城門口等待着姚苌軍團的歸來,見姚苌大軍順利返回,皆大大的松了口氣。
“怎麽樣,全都解決掉了嗎?”見姚苌返回北豐城,姚襄輕聲問道。
姚苌點了點頭,輕聲道:“五哥放心,事情全都辦妥了,絕對沒有一個活口。”
姚襄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麾下将士,大聲道:“将士們辛苦了,回營領賞。”說完示意兩千大軍返回大營。
衆士兵聞令,自然非常的高興,并立即向大營方向奔去。
此時,姚襄與麾下的衆部将都非常的高興,既然這五百人馬被順利的滅了口,他們便可以打出全殲敵軍的旗号,以招募遼東的老百姓參軍了。
“将軍,既然這五百人馬已經被全殲,我軍明日便可以在遼東大肆征兵了。”一名部将看向姚襄,大聲說道。
“是啊!将軍,隻要我軍打出爲百姓報仇雪恨的旗号,一定可以很容易的招募到大量的士兵。”又一名部将大聲說道。
顯然,姚襄麾下的衆部将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姚襄點了點頭,大聲道:“好,各位将軍,明日一早,你們便分頭前往遼東的各個位置,以爲百姓讨回公道爲噱頭,在遼東大肆征兵。”
“是,将軍。”衆部将大聲領命道。
随後,姚襄又交代了具體的行動方案,并讓麾下部将一定要嚴守秘密,千萬不可洩露五百兵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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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時候,山谷之中的餘火已經全部熄滅了,而躺在地面上的屍體卻并沒有完全死去,幾名士兵和一名隊正剛剛蘇醒,并艱難的爬了起來,并艱難的聚攏到了一起。
“隊正,我還活着,我還活着。”一名渾身是血的士兵,激動的說道。
“隊正,我們被出賣了,向我們發起進攻的,就是我軍啊!”另一名士兵,氣憤的說道。
隊正看向還活着的幾名士兵,輕聲道:“弟兄們,姚襄過河拆橋,想要置我們于死地,如今我們幾個活了下來,我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爲了死去的弟兄,向姚襄讨回公道。”說完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殺氣。
“隊正,如今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如何能夠讨回公道呢?”一名士兵,擦了擦眼角的血水,無奈的說道。
“是啊!隊正,我們勢單力薄,如何能夠讨回公道呢?”又一名士兵,絕望的說道。
隊正沉思了片刻,看向幾名傷兵,正色道:“弟兄們,既然姚襄不仁,就不能怪我們無義,如今,隻剩下我們幾個人,就憑我們的力量,一定無法爲冤死的弟兄們讨回公道,不過,若是我們借助晉軍的力量,就一定可以讨回公道。”說完看向衆士兵。
“隊正的意思,是要我軍投降晉軍?”一名士兵,小聲問道。
“沒錯,此時除了投靠晉軍,我們還有其它的選擇嗎?”隊正肯定的說道。
“隊正,我同意。”
“隊正,我也同意。”
幾名走投無路的士兵,全都同意歸順王午軍團。
見幾名士兵全都同意歸順王午,隊正大爲高興,并大聲道:“弟兄們,此處并非久留之地,我們必須盡快離開,來,我們互相攙扶着離開這裏,先找個穩妥的地方藏起來,而後,再向晉軍投降。”
幾名士兵聞令,立即點了點頭,并互相攙扶着,艱難的離開山谷,在一處密林之中躲避了起來,他們打算先養養傷,然後,再前去投靠王午,并揭穿姚襄的陰謀。
第二日一早,姚襄麾下的衆将領,便各自帶領一支兵馬,前往遼東的各個位置招募兵馬,爲了能夠吸引更多的遼東百姓加入大軍,姚襄打起了仇恨牌和親情牌,并表示自己麾下的大軍,已經完全殲滅了王午麾下的五百作惡多端的兵馬,并表示,隻要有他姚襄在,遼東百姓的權益便可以得到很好的保障。
姚襄的這招,可謂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在其麾下将士的勸說下,遼東的大量百姓都加入了姚襄麾下,并逐步集結起來,開往北豐城。
姚襄軍團先是殲滅了五百悍匪,并在此基礎上大肆征兵,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自然不能瞞過王午派遣的斥候。
斥候在得知這些消息後,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南關城,并将這些情況向王午進行彙報,以讓王午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王午一聽姚襄軍團殲滅了五百作惡多端的悍匪,心頭不由得一陣心驚,他原本預測,這五百悍匪就是姚襄麾下的兵馬,而如今,這五百兵馬卻被姚襄軍團全殲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原先的推測是錯誤的,可在遼東,除了姚襄麾下的兵馬,别的人馬不可能擁有晉軍的裝備,這讓王午無論如何都有些想不通。
“将軍,這五百悍匪多半就是姚襄麾下的兵馬,可姚襄怎麽會全殲自己麾下的兵馬呢?難道我們之前的分析全都是錯誤的?”一名部将蹙眉說道。
顯然,他對這樣的問題,有些想不通,畢竟,姚襄就算再怎麽心狠手辣,也不該殲滅自己麾下的兵馬。
“将軍,或許我們真的分析錯了,燕國主力大軍曾多次與我軍主力作戰,也曾打敗我軍,所以,燕國的兵馬應該也有我軍的铠甲和兵器。”一名部将,輕聲說道。
王午輕輕點了點頭,看向麾下部将,正色道:“你們是覺得那五百假扮成我軍的兵馬,是燕國的兵馬,但若真的是燕國的兵馬,他們怎麽會這麽殘忍的搶奪燕國百姓的财物呢?畢竟,他們也都是從燕國的百姓之中招募的,就算要嫁禍我軍,也不用這麽殘忍吧?”
顯然,王午仍然覺得那五百名悍匪,不應該是燕國的兵馬。
“将軍的意思,這五百被滅的悍匪,不是燕國的兵馬,那他們應該是哪裏的兵馬呢?”一名部将輕聲問道。
王午沉思了片刻,正色道:“本将仍然覺得,這五百悍匪就是姚襄麾下的兵馬,不過,姚襄已經滅掉了這五百兵馬,這又讓本将心裏有些想不通啊!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隐情,本将也很想知道啊!”說完看向麾下部将。
“将軍,不論這五百兵馬是哪裏來的部隊,殘害遼東百姓的黑鍋,我們是背定了啊!”一名部将無奈的說道。
“是啊!将軍,如今的遼東百姓全都積極加入姚襄麾下,這對我軍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又一名部将大聲說道。
顯然,這些遼東百姓之所以積極加入姚襄麾下,完全是因爲姚襄率領麾下大軍殲滅了五百悍匪,并将矛頭指向王午,如此,在信任和仇恨的支配下,遼東受到欺辱的老百姓,自然要積極的加入姚襄麾下了。
“報,将軍,城外有幾名自稱是姚襄麾下的士兵,要求面見将軍。”就在這時,一名小校進入了中軍大帳,并大聲彙報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