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搞清楚楚王司馬玮的具體信息,華安連忙前往書房,将所有與楚王司馬玮有關的資料,全部搜集在一起,并仔細認真的研讀了起來。
通過閱覽這些資料,華安了解到,楚王司馬玮是晉武帝司馬炎的第五子,晉惠帝司馬衷的異母弟,母親是晉武帝寵愛的審美人,出身還算得上高貴,而且,司馬玮頗有才能,先後任職屯騎校尉、都督荊州諸軍事、平南将軍、鎮南将軍、衛将軍、适侍中等職位,并且在晉武帝司馬炎病逝之後,與淮南王司馬允鎮守要害之處,以維護大晉朝廷的統治。
不過,這個果斷聰銳的司馬玮,對待普通人是樂善好施的,爲此深得民心,但對待那些蠢蠢欲動的小人,卻是極其毒辣,他在鎮守洛陽城的時候,制定了許多殘忍的酷刑,以此來壓制這些不安分的人,爲此,朝廷上下的很多人,對司馬玮都非常的畏懼,并暗中謀劃除掉司馬玮。
宮廷的鬥争是極其殘酷的,很快,在一系列的鬥争中,楚王司馬玮兵敗被擒,并被下旨處死。
不過,楚王司馬玮并沒有反心,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他被朝廷處死,完全是冤枉的,而那些得到司馬玮幫助的百姓,全都爲他感到冤屈,他們看到司馬玮被處死,沒有不掉眼淚的,并且,在司馬玮死後,洛陽城的老百姓,爲司馬玮建立了祠堂,并常年香火不斷。
司馬玮死後十年,大晉朝廷爲司馬玮作了平反,并追贈司馬玮爲骠騎将軍,并封他的兒子司馬範爲襄陽王,授任散騎常侍,司馬義爲毗陵王。
此後,大晉朝廷日漸衰弱,并終于落得了衣冠南渡的下場,在南撤的途中,包括襄陽王司馬範在内的大晉四十八位親王,全部被石勒所部主力大軍堵截在甯平城附近,并全部遭到了劫殺,但毗陵王司馬義卻從此失去了下落,再也沒有出現在史書之中。
看完這些資料,華安覺得楚王司馬玮雖然英年早逝,但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口碑還是非常好的,而且,司馬玮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常的高,至少比當年的琅琊王司馬睿高多了,血緣也比司馬睿強很多倍,爲此,倒是一個很好的利用對象。
而且,楚王之子,毗鄰王司馬義從此消失在史書之中,也是一個謎,既然是失蹤,就不能證明一定是遇難了,若是華安将自己的出身向司馬義身上靠攏,或許就可以獲取更大的地位和身份了。
想到這裏,華安感到非常的興奮,不過,若是要人爲制造證據,并讓天下人能夠完全相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是大事,任何一點疑惑之處,都會引起外人的懷疑,從而大大降低事情的可信度。
爲了實施這個計劃,華安覺得,完全可以利用王宮之中的燕國細作,從而借她們之手,實現自己的既定計劃。
華安制定的初步計劃,便是人爲制造信物,并将這些信物通過妥當的方式,透露給王宮之中的燕國細作,并借她們之手,将此消息傳播出去,從而實現自己的計劃。
爲了實現這個計劃,華安必須得到親生爹娘的幫助,爲此,華安前往後宮之中,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并讓他們不要揭穿自己。
華安的親生父母,自然早就對華安言聽計從了,爲此,自然不會幹涉華安所要做的事情,并表示了全力的支持。
有了親生爹娘的幫助之後,華安心中大定,并在書房之中,用破舊的紙張書寫了司馬義自述的逃難過程,并以華夏陸沉爲啓示,改姓華,以躲避石勒的迫害。
寫好這些自述的文稿之後,華安将這些紙張全部晾幹,并進行了簡單的老化處理,而後,便将這些文稿折疊,并塞在了華安小時候玩過的撥浪鼓裏面,并輕輕的合上,但合上的同時,卻将撥浪鼓的一處拐角弄破,從而可以比較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隻要心懷不軌的人,是一定會究竟的。
做好這些之後,華安便将撥浪鼓悄悄的放在寝宮的一處位置,而後便前往大殿,處理其它的事情,不在過問這件事情。
“王上,燕國使者又來了,正在大殿的外面候着呢?”華安剛剛返回大殿不久,就傳來了燕國使者求見的消息。
見燕國使者這麽快的又回來了,華安與麾下的心腹部将,皆感到非常的興奮,燕國使者能這麽迅速的返回,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明,燕王慕容俊答應了華安所提出的要求,并立即派遣使者前來告知。
“王上,燕國使者前來,一定是好消息啊!”王三輕聲說道。
“是啊!王上,一定是慕容俊答應了我們的要求。”諸葛雄大聲說道。
華安笑了笑,大聲道:“快讓他進來。”
很快,燕國使者便進入了大殿之中,并抱拳向華安行禮。
華安擺了擺手,輕聲道:“貴使不必客氣,你這麽快就返回了,看來燕王一定是答應本王的要求了?”說完看向這名燕國使者。
燕國使者抱拳道:“是的,北王,我家王上已經答應了,并且,很快就會從代郡和範陽郡撤離全部的兵馬。”說完擡頭看向華安。
華安與麾下的衆心腹部将聞言,皆是非常的高興,并互相慶祝了起來。
“哈哈,本王早就說過了,燕王一定是識時務的,這真是太好了,如此,我軍與燕國大軍,就不用針鋒相對的對峙了,邊境的老百姓,也都有好日子過了。”華安笑着說道。
顯然,對于燕王慕容俊如此的選擇,華安感到大爲滿意,并大聲的誇贊了起來,但燕國使者的臉色,卻是非常的暗淡,畢竟,議和的條件,極大的損害了大燕國的利益,燕國使者感到不滿,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見燕國使者臉色暗淡,華安微微一笑,輕聲道:“本王與你們大燕國議和,從此不用再兵戎相見,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貴使爲何這副臉色,難道對議和有什麽怨言嗎?”說完看向燕國使者。
燕國使者聞言,渾身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并立即抱拳道:“北王能與我大燕國議和,這正是我大燕國百姓求之不得的事情,在下也感到非常的高興,豈會有怨言。”說完勉強的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顯然,議和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大燕國割讓代郡和範陽郡,已經成了闆上釘釘的事情了,在這種情況下,燕國使者自然不願意惹華安不高興,爲此,即便心情再怎麽不好,也要強裝笑意。
見燕國使者笑得如此勉強,居然比哭還要難看,華安與麾下的衆心腹部将都笑了,能夠看到這幅場景,衆人的心裏都非常的暢快。
大殿之中的華安麾下衆部将都沉浸在喜悅之中,這讓燕國使者感到非常的難受,并抱拳道:“北王,既然我家王上已經答應了所有的條件,不如現在就簽署正式的協議吧!如此,雙方的大軍,也好盡快撤離。”說完看向華安。
諸葛雄聞言,大聲道:“貴使說錯了,不是雙方各自撤軍,是你們燕國的兵馬,要全部撤向治水以北,而我軍不但不會撤離,而且,還要占領代郡和範陽郡。”
“沒錯,隻要你們燕國的兵馬撤回治水以北,我們兩軍主力,自然就會脫離接觸了。”王三也跟着大聲說道。
燕國使者聞言,心頭大驚,若是謝艾軍團的主力兵馬,不從易水南岸撤離,并繼續向代郡和範陽郡調撥兵馬,則大燕國的都城薊城,就會面臨謝艾軍團主力的威脅,如此,謝艾軍團就會像一把利劍一樣,高高的懸挂在大燕國朝廷的頭頂上,随時可以對大燕國發起猛烈的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北王,既然我們已經議和,彼此就不再敵對,将主力大軍仍舊駐紮在易水南岸,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燕國使者看向華安,輕聲說道。
顯然,燕國使者,想要華安許諾,将謝艾軍團主力南調,從而避免對大燕國的都城構成緻命的威脅。
華安看向燕國使者,正色道:“貴使放心,我軍主力會向南退到魯口城,不過,易水南岸,以及代郡和範陽郡,都會駐紮部分兵馬的,這一點,貴使應該沒有意見吧!”
顯然,華安覺得,易水南岸距離燕國都城太近,對謝艾軍團的補給,造成了非常大的困難,所以,謝艾軍團向南退入魯口城,會取得更大的優勢,而且,魯口城距離薊城,也不是太遠,謝艾軍團主力駐紮在魯口城方向,對燕國的都城薊城,仍舊可以造成很大的壓力,并迫使燕國方面,不得不屈服與華安。
燕國使者聞言,雖然心裏仍舊有些不滿意,但華安已經做了讓步,并且決定讓謝艾軍團主力後撤幾百裏,在魯口城方向駐紮,他自然不好直接反對,并不得不點頭答應華安的要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