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蕭渾身僵硬，拳頭劇痛，他垂下手，連帶着頭也一起垂下，“我不在乎，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在乎。”

“是嗎？”童染嘴角冷勾了下，“難怪你能把我像個犯·人一樣關起來，是不是隻要我在你身邊，我就算變成狗你也能接受？”

洛蕭搖下頭，“小染，你爲什麽就是不能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童染覺得好笑，她雙肩抖動，突然就笑出聲來，“洛蕭，你居然說我不相信你？我曾經那麽相信你，我有多在乎你，就有多相信你，你曾經是我的全部……可是你呢，你是怎麽對我的？你說流完了再送我去醫院，你壓在我身上撕我的衣服，你當着莫南爵的面說着那些話……”

童染伸手捂住嘴，她又哭又笑，眼淚順着臉頰滑下來，“洛蕭，我真沒想到你會說我不相信你……我對你二十一年的感情都是真的，我曾經用我的生命去愛你，去在乎你相信你……可你是怎麽對我，你問過你自己嗎？”

洛蕭渾身一震，他擡起頭來，“小染……”

他從邊上抽了張紙想要給她擦眼淚。

童染推開他的手，她自己擡手抹掉眼淚，“你傷透了我的心，幾張紙巾是弄不好的。”

洛蕭的手頓在半空中，他神色悲恸，她知道的這些都足以讓她如此恨他，那她不知道的那些事……

男人閉上眼睛，竟有些不敢去想。

原來裂開的縫隙，洛蕭以爲，隻要日後去補，就一定能讓她的心又一次完整起來，可是他沒想過，裂開了就是裂開了，再怎麽補，輕輕一碰，都能再次裂開。

他不相信。

“小染，”洛蕭擡眸看她，“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害，我空缺的那幾個月，我會好好補回來……”

啪！

童染擡手就是一巴掌，“剛剛隻是和你說清楚而已，我說過的話會繼續做到，你關着我，我就打你。”

洛蕭側着臉不說話。

“你也可以打我，或者把我雙手都給砍了，這樣我就打不了你了，”童染走到床沿坐下來，她整理好被扯開的衣領，“幹脆你就直接殺了我，省的麻煩。”

洛蕭喉間哽咽下，他轉過身，“小染，我之前從錦海帶了些東西過來……”

童染掄起胳膊又是一巴掌。

洛蕭等她打完後停頓下，繼續開口，“是些以前的東西……”

“你和傅青霜結婚時候洞房的床單嗎？”

“……”

洛蕭搖下頭，“我沒碰過她。”

“哦，”童染擡起頭，“那你身體肯定有問題，去醫院看了嗎？”

“……”

洛蕭站在她跟前，“我的第一次是你的。”

童染雙手撐住床沿，纖細的雙腿晃動下，“可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莫南爵的。”

“……”

洛蕭别開視線，他轉身朝外面走，“我去拿來給你看。”

童染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她起身走到門口将楠楠抱起來，小家夥摔得不輕，虛弱的睜着眼睛，“嗷……”

童染心疼的摸摸它的腦袋，将它抱進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