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是撒嬌的話,可在莫南爵卻聽來,卻像是根刺般紮進心裏。
他閉上眼睛,将哀戚掩埋進去。
童染笑顔如花,她窩在他懷裏,心情好,嘴裏就開始輕哼着歌,“我失去過,更珍惜擁有,多慶幸我是我,被你疼愛的我,緊緊牽住的手,不要放手……”
她的聲音很甜,動人無比,童染唱着唱着就拉過他的大手,同自己十指相扣,“莫南爵,我們連手都這麽配。”
男人并未睜開眼,當愛已經不能去疼愛,還有什麽資格牽住手?
童染高舉起來,“你看一眼嘛。”
莫南爵一言不發,将手收回來後将她摟緊,他俊臉埋入她的頸窩内,好半天才開口,“你想去哪裏玩?”
童染一手繞過去抱住他的頭,“你想出去嗎?”
“你想去就去。”
“上次不是說去法國嗎?”童染皺起眉毛,“要不然去拉斯維加斯?很久之前也說要去了……”
“你說什麽都好,都聽你的。”
莫南爵難得不同她争,他雙手用力,幾乎将她嵌入自己體内,童染笑着擡腿踢下他,“你幹嘛抱這麽緊,又不是以後不能抱了。”
“别動。”
“莫南爵,你别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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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
拉斯維加斯。
謝陽華從外面回來時,手裏拿着個盒子。
這幾天局勢很動蕩,經濟危機的沖擊下,莫氏也跟着受了點波及,莫北焱每天都在處理這些事,幾乎都不在莫家。
謝陽華将傘交給傭人,從後樓的側門走了進去。
密閣内,沈心碧才沐浴完畢,侍女小心翼翼的替她扣上旗袍的扣子,屏風外面傳來通報聲:“大夫人,謝管家來了。”
“讓他進來。”
“是。”
沈心碧将侍女揮退下去,謝陽華進來後伸手摟住她,“怎麽大白天的沐浴?”
“正午睡,做了個噩夢,”沈心碧歎口氣,同他一起坐在軟塌上,“我夢見爵了。”
“二少爺?”謝陽華皺起眉頭,“他怎麽了?”
“我夢見他死了,”沈心碧将頭靠在他胸前,語氣有些凝重,“他就在我面前倒下去的,大夫都說沒救了,我想要去抱他,卻摸了一手血,直接把我吓醒了,渾身都是冷汗。”
“夢都是反的。”
“你忘了嗎?我做夢向來準,上次夢到房子塌了,第三天就地震了,”沈心碧撫着胸口,“我怕這次……”
謝陽華将她旗袍的扣子解開,手伸進去,“那要不要我派人去找二少爺回來?”
“再等等吧。”
“嗯,都聽你的,”謝陽華說着将拿進來的盒子遞給她,“你看看這個。”
沈心碧打開,盒子内用絲綢包裹着一根試管,深紅色的液體裝在其中,看起來異常妖冶,“這是什麽?”
“這是目前道上流傳的一種毒~品,很火,叫DevilsKiss,俗稱惡魔之吻,”謝陽華将那試管拿起來輕晃下,“你可别小瞧它,就這麽一管東西,不知要了多少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