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你的利用價值沒了？”

“難道還有？”

他說的大膽直接，“你兩腿中間不是還有個洞？”

“……”

陌歡瞳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莫北焱鳳目輕眯看着她，伸手扯開她的手，“遮什麽遮，你脫光衣服趴在我身下的時候還少？”

“……”

陌歡瞳徹底無語，“我還能有什麽利用價值？你解決了蘇清甜，不需要我了吧？”

“沒你我晚上上誰去？”

“你會缺女人？”

莫北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是不缺，難道多你一個會多？”

“……”

陌歡瞳隻覺得好笑。

是啊，也就是上上而已。

……

“你們都是女人，你還是她，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别。”

“她要是沒瞎我會讓她住進來？”

“對，我喜歡染爺，我不止喜歡她，我還愛她……”

……

那晚他說過的話聲聲在耳。

陌歡瞳不僅氣他這麽說，她更氣自己竟然還無法抑制的沉淪過。

她竟然還天真的以爲他對她是真的好……

夢果然都是需要打破的，她本來還傷心爲什麽他不相信她。

可原來……

陌歡瞳忽然擡起頭，她瞳孔内的景象一片朦胧，重加光明都是假的，“莫北焱，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莫北焱擡下俊臉，“說。”

她一個字一個字很清晰，“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所謂的代号F？”

一直都知道嗎？

莫北焱皺起眉頭，這個答案其實顯而易見，可女人就是這樣，不再問一遍，不死心。

陌歡瞳無法忽視自己内心那一抹微小的希翼。

她想，也許……

也許他和蘇清甜說的那些話都是做戲？

也許他是真的誤會了她，才會狠心讓她被那些壞人帶走，也許他真的不是拿她做誘餌……

也許他是真的舍不得她。

如果莫北焱是單純的不信她，陌歡瞳會覺得好受很多，畢竟她當時确實掉了卡，行爲看起來也很可疑……

至少比他狠心拿她做誘餌，要好太多太多。

她閉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他在笑的樣子……

莫北焱沉默良久，開口時，到底還是騙了她，“我不知道，我以爲你是。”

“真的嗎？”陌歡瞳眼底有極小的火光蹿了下，“所以，你才會讓那人把我帶走？”

她當時被蘇清甜打的半死，一時半清半懵，很多話都沒有聽清楚，也并不知道具體情況……

莫北焱盯着她的臉，是否要說實話，他也是有猶豫的，但誰都不會傻的給自己找坑跳，他自然是否認，“他帶你走我又不知道。”

“那你們怎麽會追蹤到那個小區？”

“後來發現的，他撿的那枚碧玉扳指上安裝了追蹤器，所以我們跟過去了。”

“所以你就過去了？”

“……嗯。”

陌歡瞳咬住下唇，有一瞬間的沉默和動搖，莫北焱見狀忙開口替自己洗白，“當時情況那麽危險，我若是在蘇清甜面前表現出很在乎你，她肯定會更加嚣張的用你來威脅，所以有些話，隻是在當時的情況下那麽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