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染哽咽下，“是……應該是很溫暖的吧。”

她小時候……都是洛蕭替她梳頭發紮辮子的，她自己也弄不來。

童染沒有回答，陌歡瞳也聰明的沒有再問，每個人都有不想再提起的人和事……誰也不例外。

莫北焱倚在門邊，聽着二人的對話，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子。

他什麽也沒說，也沒上前阻止。

童染将陌歡瞳全身上下都打理好，她拉着她朝外面走，“歡歡，我送你回去吧？”

陌歡瞳緊緊牽着她的手，才走到房門口，便被人一把攔住，“你要走到哪裏去？”

童染回過頭來，“莫北焱，歡歡該回家了。”

“她家就在這兒，”莫北焱摟住陌歡瞳的肩，将她一把摟進懷裏，“不信你問問她自己，她願不願意走？”

童染轉過身，她牽住陌歡瞳的手，“歡歡，你不用怕他，他就是隻紙老虎，他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莫北焱眼皮輕跳，“染爺，沒想到你對我……還挺有信心的。”

“沒信心也沒關系，”童染擡起小臉，她睨着他，“我可以帶着辰辰偷偷到你這邊來住，不出二十分鍾，莫南爵就會過來打你，你打不過他的。”

莫北焱：“……”

還可以用這招？！

“成，”莫北焱晃下手臂，“莫喊痛，我不逼你，你自己說吧，想走嗎？”

他摟在她肩頭的手不着痕迹的收緊下。

陌歡瞳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

她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根本沒辦法說什麽，就算她現在說了，童染送她走了，難道莫北焱不會再把她抓回來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隻不過是今天還是明天的問題，莫北焱說的沒錯，這場遊戲隻要他還想玩，他就永遠會是操控者。

童染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幫她。

陌歡瞳苦澀的垂下眸，握着童染的手松開下，“小染，我還是留下吧。”

童染一怔，“歡歡？”

“我也沒地方可以去，而且……我答應了要留下來住到眼睛好爲止，”陌歡瞳強扯出個笑容，“這裏環境好，我還可以找你聊天逛街……我覺得挺好的，我很喜歡這裏。”

莫北焱聞言大掌在她肩頭輕拍下，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口，“說的好，既然喜歡這裏就一直住着，正好陪陪染爺，不然她耐不住寂寞。”

“……”

童染欲言又止，“歡歡，你真的不必……”

“我真的沒有勉強，我答應的事，就要做到的，”陌歡瞳不想童染因爲她和莫北焱鬧不愉快，現狀是改變不了的，除非他肯放手，“我真的很喜歡，最主要的是，我們可以做個伴。”

現在确定了老師沒事……陌歡瞳就完完全全放心了，至于她自己，其實莫北焱也沒有說錯，她根本沒有家，住在哪裏不一樣？

“……”

她話說都到了這個份上，童染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她擡眸看了眼莫北焱，“歡歡眼睛還沒恢複，你别老是欺負她，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全部還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