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他知道會是什麽态度。
她不敢。
洛蕭手向下握住她的腰,硬生生的将她扯開,他擡手,一巴掌甩到她臉上,“你有病是吧?!”
啪!
男人用了全力,孟瑤一個沒站穩,被甩的跌坐在地上。
洛蕭冷冷看她眼,“小染沒讓你來,對吧?”
孟瑤垂着頭,他對她從來都是這副态度,她以爲可以習慣,可她今晚特别的傷心,下午的時候,她看到莫南爵摟着童染坐在花園的藤椅内,莫曜辰在邊上玩,時不時的湊到二人跟前,嘻嘻哈哈的說着些什麽……
那一幕極其溫馨幸福,狠狠刺痛了她的眼。
她和洛蕭也有孩子,可他爲什麽不能那樣的愛她?
他們爲什麽不能那樣的幸福……
孟瑤捂住臉,火辣辣的疼蔓延至嘴角,她哽咽下,“堂主,你真的這麽讨厭我嗎?”
洛蕭冷笑下,“我不是讨厭你,我惡心你。”
“……”
孟瑤撐着牆壁站起身,她忽然笑了笑,雙肩止不住抖動,“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可能看我一眼?”
洛蕭面無表情,“你又不是小染,我爲什麽要看你?”
孟瑤聲音哽咽,控制不住問出口,“那如果我是她,你就會看我了嗎?”
“你不是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是她,”洛蕭冷淡的打斷她的話,“誰都代替不了她。”
“爲什麽?”
“因爲她是童染。”
“……”
孟瑤笑出聲來,她真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她愛他,救他,一心一意替他着想,還爲他生了兒子……
但這些在他眼裏,可能還比不過童染跟他說的一句話重要。
她爲他賠上了自己的一切,人家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洛蕭就像一塊千年不化的冰,**着自己,也隔絕着别人,能融化他的隻有一個人,可那個人不是她。
她靠近了,所以她差點就要凍死了。
孟瑤忽然覺得絕望,覺得悲涼,她不知道自己幹什麽,她什麽都不缺,藏門什麽都有,她再也不想傷心了,再也不想了……
她坐在地上哭,洛蕭聽見就煩,他走過去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朝門外推,“滾!”
孟瑤沒有掙紮,幾乎是跌在走廊上,她站直身體,這一句,是替洛故問的,“堂主,如果你能愛上我,能不能讓我爲你生一個孩子?”
洛蕭神色陰鸷的看着她,“我不可能愛上你,我說最後一次,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一眼都不想。”
“那孩子呢?”孟瑤止不住的哽咽,“如果我們有了孩子,你會不會因爲孩子對我……”
“我還能有孩子嗎?”洛蕭嘲諷的笑了笑,“我這麽髒的人不配有孩子,也不可能會有。你非要問是嗎?我告訴過你,如果真的有了,我會親手殺了他。”
“因爲不是童染生的嗎?”
“明知故問。”
砰!
洛蕭說完便用力拍上了門,冰冷無情的聲音從門内傳來,“你不用在這裏住下去,我絕對不會給你DK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