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婚房



第二五七章婚房

臨近傍晚時分,西邊的天空中又飄過來一片白雲,映着火紅的夕陽,又一次在省城的上空形成了一片紅彤彤的火燒雲。若是站在高處往下看,就可以看到整個省城就好像被鍍上了一層紫金一般,看起來就像是一座霞光萬道的雲中之城。

方曉晨和劉欣就在這霞光萬道之中出現在程志所在學校的大門,兩個美麗之極的女人也都渾身披着霞光,遠遠望去,有如仙子臨凡,俏生生的并立在校門口。

也不知道爲什麽,不管是劉欣還是方曉晨,每次來找程志的時候,基本上在校門口将車停下來,然後給程志打電話,非要讓他跑上幾百米,從宿舍樓趕到校門口和她們會合不可,這一次也不例外。

當程志喘着粗氣,滿頭大汗的跑到兩個女人面前的時候,方曉晨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一臉滿意的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這一次比上一次好像了十幾秒鍾。”

程志眼前一黑,被她的話雷得外焦裏嫩,打開車門鑽了進去,長長的出一口氣:“老婆,咱能不能打個商量,下次你們兩個如果想我想得受不了,來學校裏看我的時候,能不能直接把車開到我們宿舍樓下,這樣一來,我可以少跑不少的路,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劉欣和方曉晨對視一眼,吃吃而笑。方大姐也跟着上了車,坐在了程志身邊,溫柔的掏出了一張紙巾,替他擦了擦汗:“這個主意好是ting好,我們兩個也不想站在這裏像望夫石一樣等着你。但是我們又擔心,如果我們兩個這麽高調的就把車開到了你們宿舍樓下,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再誤會你這個白臉被我們兩個包*了怎麽辦?那樣一來,豈不是對你程大少爺的聲譽有很大的影響?”

“沒事沒事。”程志正sè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就算是讓他們看到了,在背後指點我幾下,我的清名受到點影響,至少比每次都要跑上幾百米,終點還有人計時要強得多。”

劉欣将車動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地方我們兩個誰也沒去過,你能不能不擺大少爺的譜?坐到前排來指一下路?”

“這個,我得請示一下領導。”程志嘿嘿一笑,對方曉晨柔聲道:“領導,我坐到前排,你不介意吧?”

方曉晨白了他一眼,嬌懶的往椅背上一靠,雙目微閉:“你願意去就去呗,問我幹嘛?”

程志咳嗽兩聲,下車打開前門,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劉欣側頭看了看他,又從後視鏡裏看了看依然雙目微閉,動都沒有動一下的方曉晨,臉蛋méng上了一層暈紅,在程志的指點下,開車上道。

…………………………………………………………………………………………………………

程衛國給程志準備的婚房在房改以前是部隊的産業,房改之前,本來是打算給司令部院裏一些級别較高,但是住房條件較差的幹部調整住房之用。還沒有建成的時候,就趕上了房改,這棟樓也随之産權移交,都賣給了個人。

本來程衛國家裏的住房條件并不太差,但是程衛國和趙東進兩位老爺子家裏都是兒子,将來程志和趙濟勇結婚的房子還沒有着落,始終是塊心病。兩位老爺子si下裏研究了一下,費了一番周折之後,終于一人弄了一套,準備留給兒子結婚用。

幾年過去了,房子的戶主也開始逐漸産生了變化。原本都是清一sè的部隊在職人員,兩年之後,很多房子就變成了部隊的退休人員的家屬,再過幾年,地方上的人也開始逐漸多了起來。等程志領着方曉晨和劉欣來到那棟樓所在地的時候,方曉晨不禁睜大了眼睛:“這棟房子不是部隊的麽?怎麽會有這麽多地方的人?”

程志哈哈一笑,将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方曉晨撇了撇嘴:“這幫人倒是會占便宜,幾萬塊錢買了這麽一大套房子,一轉手就賺了好幾倍,看樣你們部隊的人要是撈起錢來,比地方的人要便利多了。”

程志搖頭苦笑兩聲,方曉晨說的的确是實情,曆次改革,真正能得到實惠的,永遠不可能是普通的老百姓。但即使方曉晨說的是實情,可是程大少爺這位既得利益者聽在耳中,還是覺得相當的刺耳。但偏偏說這話的又是自己的親媳fu,即使說的再刺耳,也隻能硬ting着。

這套房子他隻來過五六次而已,和樓裏其他住戶并不怎麽太熟絡,也省了打招呼的環節。領着兩個女人徑直上了四樓,在右側的門前停下了腳步,努了努下巴,示意方曉晨前去開門。

劉欣倒背着手,像領導審察一樣在樓道裏轉了兩圈,口中啧啧數聲:“别說,部隊的房子,和地方的就是不同,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一層樓隻有兩戶人家。”

“這房子本來就是給部隊團以上幹部準備的,有些人的級别甚至是師級,副師級。人家的級别在那裏擺着呢,當然不可能太了。如果一層樓三戶的話,每層樓的面積就了,那些分到房子的心裏不痛,還不如不分呢。”

“還有師級幹部?”劉欣吐了吐舌頭:“師以上不是還有什麽軍級麽?怎麽沒有他們的份?”

程志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隻好耐着xing子給這位冰雪聰明,但卻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美女掃盲:“副軍級幹部,就已經是将軍了。将軍的住房待遇,是獨門獨院的獨樓,又稱将軍樓。環境比這種地方要好得多,怎麽可能會看得上這種房子?”

劉欣冷哼一聲,不服氣的說:“将軍看不上這種房子?你老爸還是将軍呢,再過幾個月就是中将了,照這麽展下去的話,再過幾年,說不定就得上将,他怎麽還看得上這種房子?”

“……這個。”程志被她抓住了痛腳,不禁汗如雨下,幹笑道:“老爺子早有先見之明,知道你們兩個美貌女妞要背井離鄉,從濱海來省城展,所以幾年前就把房子給你們準備好了。”

方曉晨“呸”了一聲,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此時太陽已落,房間裏雖然還沒有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光線卻也是暗得出奇。程志當先進屋,差點沒一頭撞在鞋架上,伸手在牆壁上mo了半天,才算是找到電燈的開關,按亮了頂燈。然後恭恭敬敬的将方曉晨和劉欣讓到了屋裏。

正如方曉晨所說,這棟房子早在幾天之前就單葦清就已經找人收拾了一番,雖然請的都是從街上臨時找的鍾點工,并非專業的清潔公司。但鍾點工也有鍾點工的好處,那就是隻要給他們錢,他們的所作的工作,完全都是按照東家的指示來幹。

單葦清好不容易能和兒子以及兒媳fu在一起多呆幾天,自然不可能親自過去指導工作,隻能在司令部裏找一個自認爲信得過的人過去臨督。那人也是程衛國的秘書之接了這項工作之後,當真是兢兢業業、一絲不苟,恨不得連磚縫都不放過。那些鍾點工被他指揮得團團直轉,幾天下來,一個個都是面如土sè,大呼解放軍同志就是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樣,以後再接活一定要看仔細了,如果是穿軍裝的,想也不想就直接推掉。

但是這樣做也有好處,那就是當程志等人進屋之後,以劉欣眼光之挑剔都挑不出半點毛病。最後喜笑顔開的指着主卧對面的卧室,ting着xiong脯,驕傲的宣布道:“這間屋子是我的。”

那間屋子兩面臨,嚴格說起來,比主卧還要亮堂一些。既然這房子是程衛國買來留給程志結婚用的,主卧當然可争議的歸程志和方曉晨所有,劉欣考察了半天,決定退而求其次,先将這間屋子霸下。

程志心裏對那間屋子也相當滿意,一聽劉欣這麽說,急忙說道:“這間屋子你不能住。”

“爲什麽不能住?鬧鬼?”

“不是鬧鬼,而是我已經決定了,将來要将這間屋子改成一個書房。”

“書房?”劉欣好好的看了他一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程大少爺上了幾天大學,學問沒漲多少,架子倒是見漲,總共加在一起不到二十本書,竟然妄言要弄個書房。”

說完之後,不理會滿臉通紅的程志,徑直打開了房門,驚呼道:“哇,連g都準備好了,嘿嘿,你們老爺子準備的倒是ting齊全的嘛。”縱身一躍,撲到g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一聲:“還是在自己的家裏舒服。”

“喂,姐,你搞錯了,這是我和曉晨的家好不好?”

“我知道是你和曉晨的家。”劉欣翻了翻眼皮:“但是你也要搞清楚了,曉晨的家,就是我的家。行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今天上了一天班,很累,要休息了。”

“……”程志呆了半晌,才“哦”了一聲,退出了劉欣内定的卧室,回到客廳,正看到方曉晨站在前,抱着xiong靠在戶上看着他吃吃的笑個不停。

現在的劉欣在程志的眼裏就像個刺猬一樣渾身是刺,就算是有心想要對付她,可是一想起兩個人獨處時候劉欣那種幽怨的眼神,程志萬丈豪情頓時消彌于形。可是對付方曉晨,他的辦法卻多的是。哼了一聲,走上前去,擡手照着方曉晨圓如滿月的美臀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過後,方曉晨“嗯”了一聲,臉蛋馬上紅了起來,既似享受,又似生氣的嗔道:“你幹什麽?在劉欣那裏吃了癟,就要跑到我這裏來撒氣麽?”

“你不服?”

“不服”方曉晨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來,咬着嘴說道:“有種你就再打我幾下試試。”

“啪”話音剛落,程志的大手又一次準确誤的落在了她的翹臀上。方曉晨“嘤咛”一聲低吟,渾身懶洋洋的軟倒在程志的懷裏,伸出兩手環住了他的腰,吐氣如蘭的低罵道:“壞蛋”

這副嬌慵的神态看在程志的眼裏,大少爺馬上心跳加,攔腰将她抱了起來,向主卧室走去。

方曉晨瞟了他一眼,假意驚呼一聲,格格嬌笑道:“哎喲,君子不欺暗室,你可不能趁現在沒有人,随随便便的欺負我。”

程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一臉壞笑的說道:“屋裏的燈這麽亮,哪裏是暗室了?”

“客廳裏的燈是亮的,但是卧室裏的燈卻是暗的,難道還不是暗室?”

“那你可得看好了,今天你老公就要欺這個暗室了。”程志哈哈大笑兩聲,用腳踢開了卧室的門,用力一抛,将方曉晨抛到了屋裏的**sp;單以角度和力道而言,這一抛絕對稱不上憐香惜玉。方曉晨“哎喲”一聲痛哼,兩隻眼睛卻是閃閃亮,臉上的表情是享受得不得了。

程志被這隻妖精勾引得再也法控制自己,大叫一聲,也學着劉欣撲到g上的樣子撲了上去。方曉裏見他有如一隻蒼鷹一般從空而落,不禁尖聲而叫,身子向旁邊翻滾過去。程志半空之中法轉向,一下竟然撲了個空。

沒等他重整旗鼓,再度卷土重來,身上一沉,方曉晨竟然反客爲主,騎在了他的身上。程志剛想伸手将她從自己身上推下來,可是一看到方曉晨火辣辣的目光,馬上又改變了主意。全身放松的仰面躺在g上,任由方曉晨騎在自己身上折騰。

恍惚之中,隻覺得方曉晨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底下,像條蛇一樣不住的遊走着。程志的身體火熱,方曉裏的手卻微微涼,遊走過處,程志隻覺得一層層雞皮疙瘩随着她的手不住的泛起,那種滋味卻又說不出的舒爽,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兩聲。

方曉晨輕輕一笑,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道:“怎麽,你也會有呻吟的時候麽?”

程志倒吸兩口冷氣:“你手有點涼……”

“嘿嘿,這就受不了了?那一會怎麽辦?”

程志又驚又喜:“一會?你還要怎麽樣?”

方曉晨沒有回答,隻是将他的外衣脫去,然後趴在他的身上,靈活的舌頭像狗子一樣從程志的肩膀一路向下舔去。

這舌頭的感覺果然又和略顯冰涼的手不同,程志在感覺上舒服了許多,隻覺得渾身上下被方曉晨**得又麻又癢,恨不得馬上将這個越來越知情解趣的方大姐壓在身下就地正法。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方曉晨突然在他最要緊的所在舔了兩下。

程志打了一個機靈,剛剛崩起的肌肉馬上又一次放松了下來。隻覺得方曉晨像握住一隻大個的棒冰一樣握住了自己的分身,舌頭先從頭到尾的舔了一遍,最後納入口中吞吐不休。

“哎呀,方曉晨同志果然是一個可造之材。”程志心裏暗贊,伸手在她臉蛋上mo了一把。

方曉晨嫣然一笑,嘟起了嘴:“臭男人,這回舒服了吧?”

“一直都舒服,我現老婆你的舌功越來越厲害了,也沒見你平時練過啊,怎麽可能會如此出sè呢?”

方曉晨哼了一聲,一臉傲然,突然伸手抓過枕巾,蓋在了程志的頭上:“不許你偷看。”

程志大叫冤枉:“天這麽黑,屋裏又沒有開燈,我就是想偷看也看不到啊。老婆,我申請将頭上的東西摘掉。”

“不行。”方曉晨哼了一聲,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不但沒有将蓋在他頭上的枕巾拿開,反而還往緊了壓了壓,笑道:“老公,你要乖乖的哦。”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但是方曉晨很少在正式場合管他叫老公,這一聲雖然也不怎麽太正式,但是程志聽在耳中,已經有了受寵若驚的感覺。正想趁熱打鐵,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得方曉晨芳心大悅,将“老公”這個稱呼從此固定下來。卻聽得方曉晨輕吟一聲,接着下面分身鑽進了一個緊窄火熱的所在。

與此同時,方曉晨的身子也不安份起來,跨坐在程志的身上不住的上下聳動着。如果此時程志雙眼能夠視物的話,睜開眼睛就能看得見方曉晨像個騎着烈馬在草原上馳騁的女王一樣信馬由缰。與之對應的是一陣又一陣細細的喘氣聲從房間裏面升起。

程志慢慢的伸手将頭上的枕巾摘除,方曉晨正值情濃之際,絲毫沒有覺,咬着嘴依然賣力的工作着,頭上的汗水滾滾而落,額頭的劉海早已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的沾在額頭上,光膩潔白的後背上,也是汗珠滾滾。

…………………………………………………………………………………………

主卧裏一對男女魂飛天外之際,被劉欣霸占的房間的房門悄聲息的打開,一顆腦袋探了出來,光着腳,輕手輕腳的走到主卧外面,将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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