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李紅‘玉’掩嘴一笑,伸手把林初九攔在懷裏,柔情似水的盯着他,微笑道:“師弟,你可是我最親近,最熟悉的人,就算有人易容成你,但你的動作你的語言,别人根本法模仿,若是你說的短發‘女’孩易容成你,簡直就是自取滅亡,你在我心中是獨一二的,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師姐,你真不愧是和我穿同一條開裆‘褲’長大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初九咧嘴笑了笑,安靜地躺在李紅‘玉’懷裏,把臉貼在她的‘胸’口,靜靜地享受着師姐的溫柔。
李紅‘玉’會心一笑,溫柔地撫‘摸’着林初九腦袋,就在這樣抱着他,享受彼此心照不宣的溫存。
小時候,李紅‘玉’也經常這樣抱着林初九,唯一的區别,就是小時候不懂男‘女’之别,男‘女’特征也不是很明顯,當時兩人這樣抱在一起,完全是處于本能的親近,如今多了一份****,如果沒有意外,這輩子他們師姐弟倆都不會分開,感情至深根本就沒法形容。
這也是翩翩帥氣的黑龍會大佬許文強,怎麽樣都法挖林初九牆角的原因,李紅‘玉’也根本不會理他,所以他每天早上派人在‘花’店買朵‘花’送給李紅‘玉’,不僅沒有打動李紅‘玉’,反而被李紅‘玉’視爲煩惱,隻要是許文強派來買‘花’送‘花’給她的人,全都被暴打了一頓,接連十幾天下來,許文強也隻能被迫放棄每日清晨一玫瑰‘花’的求愛攻勢,不過他并沒有放棄。
作爲一個重情之人,好不容易遇到李紅‘玉’這樣一見傾心‘女’子,許文強不可能輕易放手。
……
短發‘女’孩離開‘花’店,直接來到龍晚晴的家中,正在二樓客廳看電視的歐陽蘭蘭,見到短發‘女’孩回來,立即笑盈盈的迎上去,微笑道:“菲菲姐,事情辦的怎樣啦?”
“如你的意,我失敗了。”
歐陽菲伸手點了點歐陽蘭蘭的額頭,随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歐陽蘭蘭看着面帶不爽的堂姐,眉宇間暗藏着的擔憂,立即煙消雲散,随後笑盈盈坐在歐陽菲身邊,拉着她的手,親昵道:“菲菲姐,什麽叫如我的意,你去大話伯伯和大熊伯伯他們報仇,我可是表示支持的,并且十分期待菲菲姐你能幹掉李紅‘玉’,替兩位族伯伯報仇。”
“行了,别在這口是心非,你這丫頭可是我看着長大的,你心裏想什麽,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心裏哪有報仇的心思,真不明白你這丫頭怎麽和家族仇人發生關系,這事你最好給我憋在心裏,我可以幫你隐瞞,别人可是不會,不然被家主知道你和家族敵人的關系,你就等着被關進小黑屋吧!”
歐陽菲這話一出,歐陽蘭蘭立即尴尬地低着頭,雙手抓住衣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的确很關心李紅‘玉’和林初九,先前家族最厲害的歐陽菲去對付李紅‘玉’,她心裏一直都沒能平靜下來,直到歐陽菲回來,聽到她行動失敗,心裏的石頭這才落地。
看着低頭不語的歐陽蘭蘭,歐陽菲歎了聲氣,吩咐道:“蘭蘭,明早你收拾一下回京都,這裏有我就行,兩位族伯的仇,還有九弟的仇,我會去找林初九、李紅‘玉’兩人要回來,把家族丢的臉面全給找回來。”
“菲菲姐,好端端的幹嘛要我回去?”歐陽蘭蘭氣鼓鼓的問道。
“不要明知故問,這件事就這麽愉的決定了,明天你若是不回去,姐姐就把你和家族仇人的友好關系告訴家主叔,讓他派人抓你回去,所以你最好聽姐姐的話,姐姐也是爲了你好,免得你越陷越深。”
歐陽菲伸手拍了拍歐陽蘭蘭的肩膀,起身便離開客廳,走到她居住的客房,留下氣鼓鼓的歐陽蘭蘭,坐在沙發上蹂躏玩具熊。
歐陽蘭蘭在客廳郁悶了一會,遂去到龍晚晴房間,與龍晚晴呆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在歐陽菲的目睹下,開着車子離開江都……
歐陽蘭蘭走了,龍晚晴家裏冷清了許多,隻剩下她和歐陽菲兩人,歐陽帶着歐陽楓去到骷髅‘門’還沒回來,歐陽大話、歐陽大熊兩人也帶着歐陽文虎和歐陽熊幾天前回到京都,偌大别墅隻剩下兩人,顯得非常冷清。
而且,龍晚晴和歐陽菲兩人雖然是嬸嬸和侄‘女’的關系,但兩人的關系并不好,原因自然是因爲龍晚晴和林初九有關系,而且是很深的暧昧關系,歐陽菲作爲歐陽家族最有希望成爲‘女’家主的人選,面對與家族仇人有關系的人,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不過,兩人尴尬也沒有持續多久,歐陽蘭蘭開車回到京都,歐陽菲便搬出龍晚晴的住處,在外面租了一套豪華房子居住,以免兩人見面尴尬,她也不想自己沒錯行動前,有人可能會給對手偷偷報信,雖然她的行動不會給龍晚晴知道,但難免會變龍晚晴意外發現,所以搬出去住還是有那個必要的。
歐陽菲也走了,諾達的别墅徹底失去生氣,龍晚晴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一個人的别墅,吃着一個人的晚餐,一個人看着聊電視,幾番拿起手機翻出林初九的号碼,卻始終沒法下定決心去找他,自從李紅‘玉’把她兒子歐陽楓的‘腿’斬斷一隻,她與林初九就産生言的隔閡,兩人非常默契地沒有在聯系,似乎都想用時間抹掉兩人之間的暧昧關系,甚至是忘掉對方。
可是,近一個月的時間下來,龍晚晴發現自己根本就法忘掉出現在她生命中的小男人,不僅如此反而越陷越深,以前有歐陽蘭蘭陪着,她可以不去想這些,然而現在一個人住在偌大别墅,她真的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這個生命中的小男人。
“到底要不要打過去,不知道他會不會接的電話,我又該不該打過去?”
龍晚晴第一次‘迷’茫了,盯着手機屏幕上的号碼,纖細的手指幾番想要點下通話鍵,可卻遲遲不能落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晚晴還是按下那個觸屏通話鍵,撥通她與他之間相互聯系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