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林初九還是選擇逃避,沒能坦然面對李紫萱,畢竟這隻是一個意外,爲了這麽一個意外,就讓他對霸王花負責,這實在是太虧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李紫萱也沒吃多大虧,畢竟林初九隻是意外看光她身子而已,并沒有其他舉動,要是這樣就得負責,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單身漢了。
林初九死活不從衛生間出來,李紫萱堵住門口半個小時後,遂氣鼓鼓的轉身離開了。
這時,一旁看熱鬧的李鐵立即跑到衛生間門口,沖着裏面喊道:“林哥,我姐走了,趕出來說說,你和我姐之間發生了什麽?”
“小鐵,你可别騙我,不然我和你沒完。”林初九把耳朵貼着門上,聆聽着外面的動靜,雖然沒有聽到雜亂的聲音,但他還是不得不确認一下。
“林哥,你就放一萬個心,我李鐵怎麽可能欺騙兄弟呢?”
李鐵雖然是李紫萱的弟弟,但他從小就被李紫萱欺負,所以≡遇到能夠欺負他姐的林初九,自然選擇站在林初九同一陣線。
——嘎吱!
林初九打開房門探出頭左右看了看,見李紫萱不在,這才放心走出來。
“林哥,你是第一個能讓我姐吃癟的,你真是太牛了。”
李鐵一臉崇拜的看着林初九,套用一句經典台詞,那就是‘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客氣客氣。”
林初九得意一笑,說道:“現在時候不早了,給我找床被子,我和菲兒在外面甲闆休息一晚。”
“好嘞,我這就去。”
李鐵應了聲,轉身便走進唯一船艙唯一的房間,拿出兩床被子,林初九直接把被子拿到手,說了聲謝謝,便抱着被子走出船艙。
李鐵看着被抱走的兩床被子哝了哝嘴,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口,隻得心裏暗想道:“林哥,你把我的被子也抱走了,今晚都該怎麽辦啊?”
李鐵的遊艇中隻備有三條被子,他姐李紫萱霸占一條被子,林初九有抱走兩條被子,他隻能找幾件厚衣服,在沙發上睡一晚。
當然,可能會有些涼……
林初九抱着被子走出船艙,找到坐在甲闆上看星星的歐陽菲,微笑道:“菲兒,咱們躺在看星星吧!”
“嗯呢。”
歐陽菲興奮地看着林初九鋪被子,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睡在甲闆上看着星星,這種事情想想都浪漫的要死。
林初九用一條被子墊底,然後坐在上面,用另外一條被子蓋在腿上,看着媚眼如絲的歐陽菲,沖着她挑了挑眉,說道:“菲兒,還愣着幹嘛?”
“親愛的,先别急,我先去船艙洗個澡,然後在出來陪你。”
歐陽菲沖着林初九嫣然一笑,随後興奮地走下甲闆,進入船艙的衛生間洗浴。
十幾分鍾後。
歐陽菲穿着一件浴袍回到甲闆,主動鑽進林初九暖好的被窩裏,枕在林初九左手邊,把他的手臂當枕頭。
今晚的月色很美,遊艇甲闆的伊人美。
林初九和歐陽菲兩人依偎在一起,遙望着璀璨星空,歐陽菲臉上寫滿幸福,林初九同樣開心,但卻有那麽一絲黯然。
李紅玉不在身邊,林初九總感覺少了一點什麽東西,可見在他的世界之中,不能缺少李紅玉。
“現在師姐應該也離開桃村了,等協助萱姐幹掉鄭天揚,我也差不多該回江都了,菲兒則要回京都,到時兩人相隔兩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我得好好珍惜這幾天……”
“親愛的,在想些什麽呢?”
歐陽菲的話音飄入耳中,把林初九從思緒中拉了出來,他笑了笑:“菲兒,你說我們在這裏那個,下面船艙的人能聽見聲音嗎?”
“哎呀,你真是壞死了。”
歐陽菲媚眼一橫,伸手錘了錘林初九胸口。
林初九微微一笑,把歐陽菲金摟在懷裏,兩人就這麽相依而睡,一夜相敬如賓。
當然,這主要是因爲船艙有人,倘若遊艇上隻有他們兩人,林初九才不會當那個柳下惠,抱着美人都動于衷。
翌日清晨,陽光初起。
李鐵早早地起床,給四人做了頓美式早點。
李紫萱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一言不發,隻是偶爾會幽怨的盯着林初九。
林初九做賊心虛,不敢直視李紫萱,心裏卻實在想不明白,她爲什麽會這樣,自己明明沒拿她怎麽樣嘛?
一上午都是如此,下午也是如此。
夜幕初臨。
李鐵開着遊艇回到淺水灣港口,随後從房間拿出四件防衣,說道:“林哥,嫂子,今晚行動會面臨槍林雨,穿件防衣保險一點。”
“恩。”
林初九應了聲,随意拿起一件防衣,稍稍看了看,便脫掉外衣,把防衣穿在裏面,他雖然不怕子,但人家一番好意,他自然不會拒絕,而且有件防衣的确保險一點。
歐陽菲也沒有猶豫,直接把防衣穿在身上。
李鐵是不用說,這裏他實力最低,而且防衣是他拿出來的,自然不會不穿防衣,其實他很惜命的,确切的說是他有點怕死。
“姐,你也穿上吧,鄭天揚的保镖都有熱武器,咱們去暗殺他,肯定免不了槍林雨,我知道你身體強悍,普通子也奈何不了你,但是人家難保不會有穿甲,穿件防衣保險一點,别拿性命開玩笑。”李鐵雖然從小就被他姐虐待,但兩人的關系确實非常親密,他可不希望家姐因爲沒有穿防衣,結果被子擊中,雖說子殺不了他們,但也會受傷也會破相,所以還是穿上保險點。
“小鐵,姐辦事什麽時候穿過防衣?”
李紫萱不屑瞥了林初九一眼,譏諷道:“防衣是給一些貪生怕死之輩穿的,姐這麽英勇的女人,那還需要防衣,槍林雨姐又不是沒走過,就這樣,我們走吧!”
“姐,咱們這次對付可不是一般人,你就别托大了。”李鐵極力勸解道。
“别廢話,趕緊走!”李紫萱回眸輕喝一聲,随即第一個走出船艙,其餘人随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