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出現人口失蹤,引發江都市政黨高度重視,街上便衣警察多了起來,晚上上街的人變少了,尤其是男童女童和少女,更是也不出戶。
劉麗莎自從當初商業街分局的刑警隊長,一直在忙工作,并且忙的不亦樂乎。
前天和昨天,商業街也出現少女失蹤,劉麗莎變得更加忙碌,這幾天天天加班,力求加快速度破案。
此時此刻,劉麗莎帶着一隊人馬,來到商業街的偏僻小巷,這裏是少女失蹤案高發地點,昨天和前天兩起三名少女失蹤就是在這附近。
今天,劉麗莎打算扮演少女,把罪犯給引出來。
因此,劉麗莎穿着十分青春靓麗,引得跟随而來的男警員雄性激素激生,本就天生麗質的劉麗莎,不打扮則已,一打扮自然是美豔無比,這些警員荷爾蒙激生也實屬正常。
“劉隊長,你這樣以身犯險,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李賀從警校畢業,就被分配到江都商業街分局實習,從《頂〈點《小說去年開始就在劉麗莎手下做事,并且暗戀着她,此刻看着暗戀女上司要以身犯險,他心裏很是擔憂,可他作爲一名小警員,自然沒法勸阻劉麗莎,所以隻能幹着急,最多勸幾句。
劉麗莎可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女孩,既然作出決定,想要讓她改變,除非發生不可抗拒的原因,不然就别想讓她回頭。
此刻,聽到下屬的勸說,劉麗莎微微一笑,說道:“我可是江都女警搏擊賽的冠軍,而且身上還帶着槍,斷然不會出現意外,就算出現意外,這不是還有你們嗎?隻要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就算我失手了,也沒有關系。”“
話音落下,劉麗莎一聲輕喝,唬的車裏男警員紛紛一怔,這才說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誘敵任務正式開始。”
“是,隊長。”
……
晚上十點半。
商業區邊緣偏角小路,一名下身穿着超短褲、肉色絲襪,上身紅色小馬甲的長發女子,醉醺醺的路過此地,當她路過一根電線杆時,忽然用手撐着電線杆,嘔吐出一口白色液體,雖然是牛奶,但從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總會讓人覺得惡心。
長發女子嘔吐過後,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依靠在電線杆休息起來。
就在這時,兩名帶着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從電線杆轉角走了出來,二話不說便朝着醉酒長發女子走去,其中一人手裏拿着一個麻布袋。
“哥們,今晚有豔福了。”
另一人看清長發女子的容貌,回頭對着拿麻布袋的同伴淫笑道。
“你們、你們是誰,别過來,别過來……”
長發女子忽然見到兩名男子拿着麻布袋走來,立即變得緊張起來,呼喝幾聲沒有效果,立即邁着醉醺醺的步伐轉身逃跑。
“小娘皮,遇到我們還想跑,真是異想天開。”
兩名戴着黑帽子的男子,啧啧陰笑幾聲,随後施展輕功追了過去。
不到十秒鍾,前面的長發女子,便被兩人給追上。
長發女子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害怕到身子都在顫抖,柔弱道:“你、你們想幹嘛,要錢我可以給你們,手表、手機都可以,求求你們放過我。”
“no、no、no,東西我們不要,我要隻要你,乖乖地跟哥倆回去,保證讓你********。”其中一名戴着鴨舌帽的男人,說着便伸手摸向長發女子。
就在這時,長發女子忽然暴起,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伸手那人,疾言厲色道:“不許動,你們被捕了,我現在控告你們綁架少女,并且懷疑你們和之前兩起少女失蹤案有關,此刻你有權保持緘默,但你們每說的一句都将作爲呈堂證供。”
“呦呵,居然還是名女警,啧啧……這下有得玩了。”
兩名戴黑帽子的男子沒有一絲害怕,聽完假扮街女的劉麗莎說完,立即對她來了興趣,無視劉麗莎對準他的手槍,伸手便欲擒住劉麗莎。
“砰~~”
劉麗莎沒有猶豫,直接扣動扳機,子彈‘嗖’地一聲,便鑽進眼前男子的胸膛,可這人卻無視身上的傷,繼續攻擊劉麗莎。
無奈之下,劉麗莎隻能繼續開槍,一時之間,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
“不好,隊長有危險!”
李賀等人聽到槍聲,立即沖出警車,持槍沖向槍響之地。
爲了不被人發現,警車停在較遠之地,雖然先前劉麗莎轉身就跑,把連忙罪犯引導警車附近,但距離警車還有一段時間,差不多有兩百多米。
當李賀等人持槍來到原地,劉麗莎早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李賀發現地上有血迹,立即開口道:“大家跟我來,順着血迹找,一定能找到隊長。”
“那還啰嗦什麽,趕快跑啊!”
劉麗莎可是他們的美女上司,現在美女上司遇險,這些警員紛紛發了瘋似追蹤。
可惜,李賀等人還是晚了一步。
當李賀幾人順着血迹追蹤到小巷深處,卻發現這裏再也找不到血迹。
正當幾人想要轉身掉頭追蹤之時,黑暗處忽然蹦出一道黑影,黑影的速度非常快,他們剛剛将槍舉起來,黑影已經來到幾人面前。
喀拉~~
幾聲脖子扭斷的錯骨聲響起,李賀身邊的幾名警員當初殒命。
這時,一股尿騷味擴散開來,李賀被吓得尿褲子了,看着迎面走來的猙獰身影,李賀兩眼一翻,立即昏倒在地。
“靠……居然被吓暈了,這麽膽小怎麽當警察?”
本想扭斷李賀脖子的黑影,忍不住靠嗎一聲,當他走到李賀面前,想要再度扭斷李賀脖子之時,另一名同夥扛着麻布袋從暗處走來。
“趕緊走,别惹麻煩。”
聽到同夥的召喚,這人狠狠地踩了李賀一腳,随後跟随同伴扛着麻布袋離開,麻布袋裏面裝着的正是女警劉麗莎。
劉麗莎已經被人打暈,被人裝進麻布袋也好不知情,就算知情她也沒法擺脫困境,因爲她根本不是擄走她兩綁匪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