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醫生,你怎麽知道的?”山雞驚訝的問道。
華兵說的沒錯,那個分手以後讓他痛不欲生的女孩子,的确就是叫做杜莉莉。
“哈哈,因爲我厲害呗!”華兵大笑一聲,得意的說道。
他說什麽也想不到,中海市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的人口,可偏偏湊巧的事情居然會那麽多!
當山雞把李凱這個名字說出來以後,華兵就有一種在哪裏聽過的感覺。
之後又知道這個李凱是田林集團的市場部經理,山雞的前女友又是田林集團的員工,如此一來,華兵立刻聯想到了杜莉莉!
明天晚上許明明要去參加初中的同學聚會,而這個同學聚會的發起者,正是一個叫做李凱的家夥。
不過李凱并不是許明明的同學,而是許明明同學杜莉莉的男朋友!
那麽,爲什麽李凱要組織杜莉莉和許明明她們的同學聚會呢?
其實說來也是簡單,無非就是爲了兩個字——顯擺!
杜莉莉新找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爲了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男朋友有多麽的牛~逼,就慫恿李凱爲她舉辦一次同學聚會。
最關鍵的是,同學聚會的規矩很寬松,來參加的同學是:一:本:讀:小說3w..可以攜帶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或者好朋友的。
杜莉莉給許明明打電話的時候,華兵在旁邊可是聽的很清楚,人家說了,她男朋友不怕花錢,就怕人少不夠熱鬧!
當然了,人越多越熱鬧,越熱鬧的話,杜莉莉就越能在更多人的面前顯擺她的新男朋友了!
既然可以帶男朋友,那麽許明明自然要叫上華兵陪她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
本來華兵是不準備去的,因爲他誰也不認識,去了還怪麻煩的。
可是被許明明幽怨的眼神看了半宿,華兵無奈之下也就答應了下來,況且這次許明明的同學聚會也不用交錢,有冤大頭李凱獨自出資,白吃白喝爲什麽不去呢?
隻不過,華兵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事情會巧合到如此的地步!
杜莉莉就是山雞的前女友,而李凱就是導緻了他們分手的那個男人!
華兵簡單的把這件事情在腦袋裏面整理了一下,卻沒有告訴山雞,而是感慨道:“山雞,不是我說你,杜莉莉這個女人太勢利了,不值得你爲她這樣。”
“勢利?”
山雞輕聲念叨一句,随後苦笑說道:“現在勢利的女孩子還少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勢利又能怎麽樣呢?”
“是,我知道不能去評價其他人的生活方式,我隻是說她不适合你。”華兵認真的說道。
在這個社會上,有很多種女孩子,其中勢利的女孩子占了很多。
當然,這并不是說她們的想法不對,隻能說是有些太過現實,但其他人卻沒有資格去評價她們的生活方式。
或許有些女孩子爲了錢,會去認幹爹、被包養,可這畢竟都是人家自選擇的生活!
華兵承認他打心眼裏有些瞧不起那個叫杜莉莉的女孩子,可這并不代表華兵會因此對她說三道四。
他隻是很單純的認爲,這個杜莉莉并不适合山雞。
怎麽說杜莉莉也是田林集團的員工,每天的工作中所接觸的人和事情與山雞完全不同。
一個會經常與一些中海市的金融大鳄或是政界高官見面,一個卻整天厮混在醫院、火車站同小市民們玩心眼。
兩個人,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麽能在一起生活一輩子?
華兵分析了一下,如果他的猜測不錯的話,這個杜莉莉一開始就是看不上山雞的,隻不過後來被山雞的财力所吸引,這才做了他的女朋友。
“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計劃一下,這樣吧,我們明天約個時間見面怎麽樣?”華兵問道。
“華醫生,我……我看還是算了吧?”山雞說道。
華兵奇怪的看着他,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要算了?我不是答應過你,要讓杜莉莉後悔離開你嗎?”
“其實我不想她後悔,如果她能幸福,挺好。”山雞說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他笑容中的幸福是發自内心的,但在他對面的華兵卻能感覺得到,他笑容的中的幸福完全不屬于他自己,而是屬于别人。
華兵徹底被山雞給打敗了!
他一直以爲山雞這種混混,對待人情世故這種東西是看得最明白的,因爲他們需要利用人情世故來“掙錢”。
可惜的是,山雞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告訴華兵,他錯了!
山雞臉上那抹替别人幸福的幸福,讓華兵的心也跟着疼了起來。
山雞越是這麽灑脫,華兵就越替他感覺不值!
一個爲了錢玩弄了山雞感情的女人,她到底是有多麽的狠心,才能幹出如此讓人氣憤的事情?
假如那個杜莉莉就這麽一直跟着山雞過下去,華兵也不會多說什麽。
但是,她卻爲了一個新冒出來的上流社會男人,就無情的抛棄了願意爲她付出一切的山雞,這就讓華兵的怒火攻心了!
華兵說過,山雞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弟。
這一次,他看到自己的朋友、兄弟被一個女人給傷成了這樣,他發誓一定要替山雞報仇!
田林集團的員工?田林集團的經理?
華兵在心裏冷笑起來,老子連田林集團的美女老董都睡過了,一個員工和經理算個狗屁啊!
當然,他所謂的“睡過”,真的是指睡過,并沒有其他過多的含義存在裏面。
畢竟當時兩人在山洞裏睡覺的時候,華兵是處于了一個無意識的狀态,他就算想做點什麽也是不可能的。
“山雞,你仔細想過這件事情的經過嗎?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杜莉莉根本就沒愛過你嗎?”華兵看着山雞的眼睛,鄭重的問道。
“不,莉莉說過,我是他今生的最愛。”山雞搖頭說道。
華兵惡狠狠的瞪着他,問道:“你确定?”
“……”山雞被他的目光吓得夠嗆,說道:“好吧,我承認我是在自欺欺人,可是我真的很愛她!”
“值得嗎?”華兵問道。
“我從來沒想過值不值得,我就是有時候感覺自己特卑微,呵呵。”山雞無奈的說道。
啪的一聲!
華兵打了一個指響,說道:“對了!你感覺你自己卑微,我就要讓你不卑微!你不是想要做上流社會的人嗎?我就讓你做!”
“什……什麽?”山雞滿臉的驚訝,華兵能讓他做上流社會的人?
“我說我讓你做上流社會的人!”
華兵一臉的笑意,十分臭屁的說道:“不就是一個田林集團的小經理嘛,在我眼裏根本就狗屁不是,敢搶我兄弟的女人,看我怎麽幫你弄他!”
一聽到華兵把矛頭對準了李凱而不是杜莉莉,山雞一下子來了精神,趕忙問道:“怎麽弄?打斷他的腿還是打碎他的牙?”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華兵沒好氣的白了山雞一眼,說道:“不要總是想着動武,那時野蠻人才會做的事情!”
“那該怎麽辦?”山雞有些迷糊,既然要弄李凱,難道不是要要把他打個半死嗎?
“那個李凱不是上流社會的人嗎?那我們就用上流社會的方法,狠狠的羞辱他一下,讓他明白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華兵冷笑着說道。
“所以呢?”山雞興趣盎然,焦急的問道。
他現在可是很想聽聽,華兵到底要怎麽辦,羞辱一個上流社會的人,真的是太刺激了!
然而,他很想要知道華兵的計劃,華兵卻神秘的一笑,說道:“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就在這裏見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山雞早早的等在了茶館的門口。
他的心情有些忐忑,卻又有些興奮,最多的卻是期待!
或許他在華兵面前總是表現的對分手這件事情很無所謂,但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給他帶來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身爲一個男人,卻挽留不住自己深愛的女人,這無疑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山雞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就算是有點錢,在其他人眼裏也不過是一個土豪而已。
土豪和富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一個隻是暴發戶,一個卻可以被稱之爲貴族!
杜莉莉的笑臉再一次浮現在山雞的腦海裏面,讓他的心口隐隐作痛。
李凱的樣子也浮現在他的腦海裏面,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男人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情,一個是殺父之仇,一個是奪妻之恨,自己的女朋友被李凱搶走,他如何能不痛恨李凱?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山雞早就拿着一把殺豬刀沖進田林集團大樓,把李凱給剁了!
當然,他也恨杜莉莉,恨她的絕情,恨她的冷酷,恨她竟然欺騙了自己的感情和金錢後,卻投進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時間眼看着就要到九點了,山雞的目光來回掃視的着周圍。
地上扔了一堆他抽過的煙頭,顯示出他此時的焦急心情。
當山雞再次把一個抽過的煙頭扔在地上的時候,忽然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兩輛黑色七系寶馬的簇擁下,停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