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兵不在乎别人跟他耍心計,無論是明着來,還是暗着搞,他都不在乎。
可是自己家族的人玩這一套話中有話的遊戲,哪怕他已經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依舊覺得心寒。
站起身子,華兵沒有再理會華鼎,而是把視線投射在劉如詩、劉如畫和華志坤的身上。
“我知道我回來你們心裏不爽。”
華兵不再嬉皮笑臉,而是嚴肅起來說道:“你們怎麽在背後腹诽我我不在乎,但是華慶和華瑤是我同爹同媽的弟弟和妹妹,擦幹淨你們的嘴巴,别什麽話都往外說!”
“華兵說的對。”華鼎接過話頭,說道:“自己家人之間不要搞小幫派,不管華瑤和華慶是不是領養的,至少他們都姓華,這就夠了。”
斜眼瞟了一下華鼎,華兵微微點頭,接着說道:“我這人性格很好,不過兔子急了也咬人,你們最好别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呦,二表哥剛回來就耍威風啊?”劉如詩一臉不屑的說道。
“姐姐你可不能這麽說,二表哥哪裏是在耍威風,明明是在威脅我們這幫弟弟妹妹呢!”劉如畫陰陽怪氣的說道。
華兵一聽這話,笑了!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一}本讀{小}說3w..不服氣嗎?”華兵笑眯眯的問道。
“華兵,你夠了!”華志坤怒視着他,大聲說道:“别以爲二伯是家主,你就可以嚣張的在我們面前叽叽歪歪!”
“我樂意,你管得着麽?”華兵鄙夷的看着他,說道:“我爸就是家主,我就是嚣張,有本事你讓你爸也當家主啊。”
“你……”華志坤氣的直哆嗦,兩個拳頭都狠狠的握在了一起。
華鼎一見到幾個人又要吵起來,趕忙說道:“華兵,你也少說幾句,别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呵呵,大表哥你可别這麽說。”華兵冷笑,說道:“至少我華兵坦蕩蕩,有話放在明面上講,總比有些人背後說壞話要強吧?”
“……”華鼎盯着華兵半天,沒再出聲。
話說到這裏,在座的幾個人其實心裏都明白。
他們剛才之間對華兵的厭惡和對華瑤的譏諷,華兵這個家夥肯定在門外面都聽見了。
否則的話,華兵也不可能擺出這麽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雖說他們對華兵的回歸感覺到厭惡,但是,畢竟有些話隻能他們家裏的大人說,他們還沒那個資格。
“我也不多廢話。”華兵看着他們,說道:“進來之前我做過保證,隻罵人不打架,所以你們要是聽不慣我的話完全可以來打我,我保證不還手。”
幾人聞言,同時翻起了白眼。
華兵在武當山上一個挑一群帶槍悍匪的事情他們可全都知道,哪怕事情的真實性有待考量,那也沒人敢随便去觸他的黴頭。
你說不還手就不還手,鬼才相信你呢!
再說了,就算你不還手,你能保證華瑤那丫頭不還手嗎?
華瑤一身的功夫有多強,整個燕京認識她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放完了狠話,華兵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目光在茶幾上的食物和酒水上看來看去。
伸手指着劉如詩,華兵說道:“漂亮妹子,對,就是你,幫二表哥倒杯酒,說了半天都口渴了。”
“你自己沒長手啊!”劉如詩瞪着他說道。
“長是長了,不過我是你二表哥,讓你給倒杯酒不過份吧?”華兵舒舒服服的靠在那裏,很随意的說道。
“你……哼!”劉如詩抓過紅酒的酒瓶和一個新酒杯,開始給華兵倒酒。
她這麽做,倒不是說他服了華兵,實在是因爲華兵把二表哥的身份搬了出來,她不得不這麽做。
華家是燕京的豪門,卻并沒有豪門那麽多的規矩。
不過,華家内部對于年齡輩份看的極重,這是因爲華家子嗣太少,爲了家族内部的和諧發展,華老親自訂下的家規。
所以,年紀最大的華鼎在這群年輕人中威信最高,沒人敢去頂撞他。
現在華兵搬出了自己二表哥的身份去讓劉如詩倒酒,自然是他知道這件事情,而劉如詩心中再怎麽厭煩也隻能乖乖的順從。
當然了,順從歸順從,态度可就不怎麽好了。
杯子和瓶子被劉如詩弄得叮咣直響,仿佛是在抗議華兵一般。
“二表哥,你的酒!”劉如詩倒好酒,咬牙切齒的遞到了華兵的面前。
“真乖,哈哈!”華兵一臉臭屁,說道:“漂亮妹子,你還沒告訴二表哥你叫什麽名字呢。”
“劉如詩。”劉如詩一個字也不想多和他說。
“如詩,好名字啊!”華兵稱贊着,又問向劉如畫道:“那個漂亮妹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劉如畫。”劉如畫也是隻報出了名字。
“呵!”華兵抿了一口紅酒,笑道:“如詩如畫,名字美人也美,就是性格差了點。”
唰!唰!
劉如詩和劉如畫兩道滿含殺氣的目光投射過來。
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華兵現在說不定已經被他們千刀萬剮了。
可惜說到底,眼神就是眼神,能用眼神殺人也隻有小說裏那些修爲通天的大能了,劉如詩和劉如畫可不行。
完全不顧她們的目光,華兵滿臉惬意的把腿搭在了茶幾上面,喊道:“志坤啊,過來給二表哥捶捶腿。”
“華兵,你别欺人太甚!”華志坤怒聲說道。
要是華兵讓他倒個酒,送個吃的,說不定他就忍了,可華兵讓他捶腿,這不埋汰人呢麽?
就算華兵是他二表哥,他也不可能讓自己那麽低三下四,何況他還是個大少爺,哪能去做下人做的事情?
“怎麽,你不捶?你要不捶的話可别怪我去告狀,别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話,我家老頭子可是家主!”華兵面不改色,語言裏卻充滿了威脅。
華鼎一直坐在旁邊默默的看着一切。
見到他利用家規來使喚自己的弟弟妹妹,華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開心。
就像華志坤說的那樣,華兵的回歸毫無疑問是對他家主繼承人地位的威脅。
于是,關于華兵的報道,他比誰都了解。
在華鼎的心裏,一直把華兵當成一個大敵來看待,因爲他所了解的華兵是一個有點手段的人物。
然而,今天他真正見到華兵這個人以後,卻忽然發現華兵不過也是一個纨绔子弟罷了,威脅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
心情大好,華鼎對着華志坤說道:“志坤,你二表哥今天剛回家裏一定累壞了,你就幫他捶捶腿吧。”
“大表哥,怎麽你也……”華志坤不知道華鼎心中所想,忍不住要和他狡辯。
可是,就在他話說了一半的時候,猛地發現華鼎在對他偷偷眨眼,讓華志坤到底把說了一半的話給咽了下去,乖乖的走過去,對着華兵的腿捶了起來。
嘭!
一拳頭下去,華兵跟摸了電門似的蹭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聲說道:“我讓你給我捶腿,不是讓你打沙袋!”
說完,華兵彎着腰揉了起來,嘴裏還哼哼唧唧的。
他不得不承認,華志坤這小子還真是下死手,竟然用那麽大力氣!
“行了,别捶了,再捶我就讓你捶死了。”華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直接把華志坤給轟走了。
劉如詩和劉如畫見到華兵吃了癟,偷笑的同時還不忘給華志坤豎起大拇指。
“大哥,你沒事兒吧?”華瑤湊過來,心疼的問道。
“沒事兒,我什麽身體你也不是不知道。”華兵笑着答道。
對着華慶招了招手,華兵嚴肅的看着他小聲說道:“華慶,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但是華瑤是你妹妹,你要是連她都保護不好,還當什麽哥哥?”
“我知道了,大哥。”華慶點頭,可一雙伸在衣兜裏的手卻狠狠的握了起來。
因爲華兵這條“臭魚”的攪合,小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低沉。
華鼎盯着手裏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劉如詩、劉如畫和華志坤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時不時還會對着華兵的方向看上一眼。
華明月依舊擺弄着手機,華慶坐在一邊沉默不語,華瑤則是和華兵小聲聊天。
和諧的場面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鍾,小間的大門被人敲響。
之前那個門口迎接華兵他們的經理走了進來,說道:“各位少爺、小姐,家宴馬上要開始了,家主讓我請各位出去就餐。”
“嗯,知道了。”華鼎站了起來,對着衆人說道:“走吧。”
……
從經理去喊孩子們開飯開始,華文棟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小間的方向看。
直到他看見所有人都完好無損的出來以後,這才在心裏長出一口大氣。
雖然華兵答應了隻罵人不打架,可他心裏就是擔心自己那個兒子會不會搞出什麽幺蛾子來,畢竟能把中海三傑給變成中海四傑,自己兒子什麽水平他絕對比誰都要清楚。
所有人都落座以後,餐桌上的菜肴也是掐着時間擺放完畢。
華文棟身爲家主站起身子,說道:“今年家宴的人有點少,具體爲什麽也不用我多說。”
目光看向華兵,華文棟接着說道:“你們對華兵的态度我全看在眼裏,你們不喜歡他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要記住,隻要我還呆在家主的位置一天,你們就别想着針對我兒子。否則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一席話完,氣勢十足,在座的各位或驚訝、或沉思,他們知道,家主這是發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