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老相邀,按理說大家都應該給老人一個面子,之前再也什麽争吵,這個時候也應該停了,可是上官皓月卻不理會,隻是冷笑道:“李安,我們就比古玩鑒定,輸了的人自動放棄藍雨晴小姐,你敢還是不敢!”
上官皓月的話剛剛說完,在場的人卻是紛紛把矛頭對準了上官皓月。
“上官皓月,你欺人太甚!你在古玩方面,少說也是有了十年的造詣,而李安隻不過是一個大學生罷了,你想要以大欺小?”
“沒想到,上官皓月這個人的人品如此低劣,居然連這麽恥的方法都想的出來!”
在場的人,一聽上官皓月的提議,就知道上官皓月在打什麽主意了。
大家之所以支持李安,而不是支持上官皓月,卻是因爲李安展現出了他繪畫上的天賦,在場的收藏家們也不是傻子,上官皓月再厲害,他能畫出天價的畫嗎?想要收藏好畫,最後還是得看李安,現在不和李安打好關系,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上官皓月氣急敗壞,以前論自己走到哪裏,受到的都是熱烈的歡迎,他上官皓月什麽時候遭遇過這樣的嫌棄呢?
上官皓月冷哼道:“這是我和李安之間的事情,你們有什麽資格管?我就一句話,李安,你,還是不比?”
藍雨晴的母親插口道:“上官大師啊,小女和李安情投意合,你就算是比古玩鑒定赢了李安,我們也不會考慮你的,畢竟要成人之美嘛!得饒人處且饒人,上官大師,既然小女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再做糾纏呢?”
連藍雨晴的母親,剛才還在鄙視李安呢,現在倒是把李安當做了準女婿了,很顯然,藍雨晴的母親心裏有一把天平呢,李安表現出來的繪畫天賦,可比上官皓月的收藏天賦,要值錢的多。
上官皓月還欲再說,李安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上官皓月,既然你想要和我比古玩,我奉陪就是,何苦在藍家門口苦苦糾纏呢?藍老剛才已經發話了讓我們進去,我們在這裏繼續所謂的意氣之争,未免太不給藍老面子了。”
李安淡淡的說道,可是字裏行間中的群嘲引怪技能,卻是體現的淋漓盡緻。
“你······”
上官皓月揮了揮袖袍,冷冷道:“李安,你太妄自尊大了!收藏古玩這一行,可不是你有天賦就會的,那需要長時間的積累!你隻不過是一個大學生罷了,我就不信你能赢我!”
衆人也道:“李安你未免太過沖動······”
李安卻是擺了擺手,道:“多謝各位擡愛,可是我就是要向大家證明,藍家,是收藏世家,他的女婿的收藏水平,古玩鑒賞能力,也絕對不比别人差!”
李安說話的時候,全身上下散發着自信的光芒,自然而然的擁有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廢話,有了學霸養成系統,随随便便來個技能,李安未必就會輸給那個在古玩一道修行多年的上官皓月!
······
順着藍家下人的指引,李安和衆人一起進了藍家的大廳。
藍家不愧是頂尖的收藏世家,家境優裕,連一個n9o廳,也裝飾的富麗堂皇,而且也異常的寬大,一兩百人坐在裏面,都不覺得擁擠。
藍家的底蘊,從那些裝飾裏面就可見一斑。在大廳裏,沒有那些庸俗的珠寶鑽石,隻不過是挂着一些畫作當做裝飾品罷了,不過,沒有人敢小瞧那些挂在牆上充作裝飾品的繪畫,因爲這上面的每一幅畫,都是價值極高的名家作品。
走進大廳,一路上,隻聽到劉權雙目放光,一邊喃喃自語:“天啊,那是莫納的名畫《天堂》,一副畫少說也要幾百萬啊!”
“那是張德宗大師的書法作品——蘭亭集序臨摹貼!張德宗大師在書法界可是赫赫有名的,沒想到藍老居然能夠和張德宗大師攀上交情!‘
“還有啊,這不是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嗎?這不可能,清明上河圖明明是在故宮博物館裏面的,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藍老的家中?”
“哎,你們都看錯了,這幅圖是清明上河圖沒錯,不過不是張擇端所畫的清明上河圖,而是另外一個大師臨摹的,至于到底是誰臨摹的,我暫時也看不出來,不過這個臨摹者,至少能夠得到張擇端大師的六分神韻,這幅清明上河圖,賣個幾百萬,也是不成問題的。”
衆人已經被藍老的收藏之豐,震驚的目瞪口呆,一個個都是傻了眼的模樣。
要知道,藍老是一個多方面的收藏家,他收藏的,可不僅僅是字畫而已,還有很多的其他種類的古玩,比如說瓷器,佛像等。這些字畫,隻不過是藍老的收藏的冰山一角罷了。
有人不由得猜測,這次的古玩鑒賞大會,也是藍老的孫女的擇婿大會,爲什麽會都是字畫呢?
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了挂在大廳中央的四個大字——龍飛鳳舞。
那四個字看似平淡奇,其實卻是剛勁有力,已經到了書法三境,而在那四個字的下面,有一行小小的落款——李安。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就都明白了。原來這次擇婿大會,早已經内定好了是李安了啊!難怪,以李安對字畫的了解,這些字畫,恐怕也難不倒李安吧!
不過在場的人對這種内定的事情,也沒有什麽不樂意。畢竟藍老的孫女是人家的孫女,人家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你幹嘛閑吃蘿蔔淡操心?
而多的人則是把目光投向了上官皓月,畢竟上官皓月也算是一匹黑馬了,李安雖然字畫懂得多,但是上官皓月也未必會輸,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龍争虎鬥了。
······
此時,其他人正在饒有興緻的看着藍老的收藏,而李安,則是在藍雨晴的帶領下,來到了藍雨晴的爺爺藍甯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行禮着。
“藍大師!”李安問好。
藍雨晴的爺爺藍甯,不管在嶺南省有着怎麽樣的傳說,可是在李安的眼裏,卻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藍甯的頭發都花白了,額頭上也布滿了皺紋,可是李安卻絲毫不敢小看對方的渾濁目光裏,偶爾釋放而又一閃而逝的精光!
藍老笑眯眯的說道:“你就是李安吧!第一次見面,咱們也不用那麽生分,叫藍老就可以了吧!你上次送我的那副書法作品,我可是喜歡的很啊!這次又給我帶上什麽好東西了?”
等到李安把手裏的墨蝦圖奉上,藍雨晴的爺爺笑的加開心:“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李安你這麽年輕,就能夠同時在書法和國畫上面這麽有造詣,日後的前途,恐怕是不可限量啊!”
李安謙虛道:“多謝藍老誇獎,其實我還有很多不足。”
藍雨晴的爺爺見李安并沒有因爲自己的成績而沾沾自喜,不由得欣慰的拍了拍李安的肩膀道:“不驕不躁,是
塊好材料啊!不過我剛才聽說,你在門口和上官大師幹上了,而且等下還要借我的地盤比古玩鑒賞?”
李安道:“藍老,的确如此。”
藍雨晴的爺爺歎了一口氣,道:“李安,你在書畫方面很有造詣,但是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終究也不可能什麽都會。這場比鬥,你要是輸給了上官皓月,日後要娶我孫女晴晴,恐怕也會有人說閑話,若是你沒有把握,不如就算了吧!”
李安剛要說話,突然,不遠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用不屑的語氣哼了一聲,道:“李安,原來你是想靠作弊來赢得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