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道:“朱莉姐,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看着妮可老師和朱莉針鋒相對的模樣,李安又是一陣頭疼。
朱莉道:“李安,我是聽說你和天才俱樂部杠上了,怕你吃虧才跑到這裏來的。話說李安,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天才俱樂部的每一個人都是變态,你是不可能赢的了他們的。”
朱莉的話剛剛說完,所有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朱莉。
話說美女,你是來的吧?難道你不知道李安在剛才就已經打敗了兩個天才俱樂部的高手,而且還是用不同的手段打敗的,而且還是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上打敗他們的
的确,朱莉也是剛剛來,根本沒有時間了解情況,隻不過朱莉本能覺得李安面對天才俱樂部的人會吃虧,畢竟,她在學校裏面生活了那麽久,對于天才俱樂部還是有着幾分了解的。
朱莉的話剛剛說完,妮可就在一旁嗤笑道:“你也太小看李安了吧!李安剛<>
妮可的話語中,充滿着挑釁的味道。
朱莉眉頭一皺:“李安,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朱莉潛意識裏面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妮可加郁悶了:“喂喂,我是李安的老師,不是那個女人!你才是那個女人呢!”
朱莉妩媚一笑:“原來是李安的老師啊,我還以爲是李安的女朋友呢!話說雖然你是李安的老師,但是作爲一個老師,應該沒有必要管那麽多吧!”
朱莉的話語中也在暗示,你妮可可是李安的老師,也就是說,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李安頭大如鬥,隻好硬着頭皮道:“大家來嘉年華。隻是随便玩玩罷了,沒有那麽多規矩吧!”
内瑟斯也是十分的郁悶,本來他已經鼓起勇氣要和李安在鋼琴上一較高下的,可是突然又來了一個女人,一打岔,内瑟斯頓時就欲哭淚了。
本來在場的人或許對自己還有着幾分關注,可是現在看看,還有誰記得自己内瑟斯鋼琴王子的名字?
内瑟斯開口道:“李安,既然我們要比鋼琴,那你說。我們要怎麽比?”
鋼琴和球還有台球之類的不同,球和台球那是競技類遊戲,勝負十分的明顯,就算是對台球和球都不怎麽了解的人,也可以直接就看出來,可是鋼琴卻不同,一首鋼琴曲好不好聽,往往靠的是聽衆們的主觀印象,而主觀印象什麽的。往往就是最不靠譜的。
李安道:“你說要怎麽比,那就怎麽比吧!”
李安絲毫不擔心天才俱樂部會對自己耍什麽黑幕的,因爲天才俱樂部的人都是十分的驕傲的,驕傲的人往往就會有這樣的毛病。根本就不屑于在這個上面做什麽手腳。
再說了,這裏可是美利國聯邦醫學院,已經算是天才俱樂部的主場,李安就算是強龍。也應該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
這次和内瑟斯的比鬥,輸了就輸了,反正也隻是玩玩而已。
内瑟斯眉頭一皺。李安的提議,其實正是讓内瑟斯爲難,畢竟内瑟斯自己也不知道鋼琴要怎麽比?
學鋼琴,是爲了給别人帶來愉悅,難道是爲了和别人比鬥嗎?
比如說莫紮特和貝多芬鬥鋼琴,這樣的比鬥有意義嗎?而且,内瑟斯也不想讓别人覺得自己是仗勢欺人。
正在爲難的時候,突然,朱莉卻是莞爾一笑道:“要不,你們各自都一首鋼琴曲,然後讓大家來評分,如何?”
“這樣不好吧?”内瑟斯皺着眉頭:“這裏的觀衆這麽多,而且大多都是沒有經曆過專業的鋼琴知識培訓的,他們怎麽判斷我們的鋼琴的好壞?”
内瑟斯的擔憂也不是不道理,畢竟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個道理是衆所周知的,隻要李安和内瑟斯的差距不是太大,衆人難免就有分歧,這樣的話,也就法分辨出歌曲的好壞了。
正糾結的時候,突然,人群之中又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讓衆人頓時安靜下來。
“既然你們要比鋼琴,那我來當你們的評委可以嗎?”
那是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歲月在對方的臉上印上了不少的皺紋,然而對方的目光如電,讓人法小瞧,對方的臉上,露出睿智高雅的氣息。
李安轉頭一看,頓時愣住。
所有人也馬上愣住。
這不是阿什肯納濟,和内瑟斯的師傅布倫德爾同一個時代的大師級鋼琴家嗎?他怎麽會來我們美利國聯邦醫學院呢?
冰島籍蘇聯鋼琴家,6歲開始學琴,8歲在莫斯科登台演奏,進入莫斯科中央音樂學校後,在蘇巴特亞sumbatyan)的班上學習10年,1955年入莫斯科音樂學院,成爲奧伯林的弟子。1955年獲第五屆肖邦比賽二等獎,1962年獲第二屆柴科夫斯基國際比賽一等獎。1963年在倫敦舉行演奏會大獲成功後,留居倫敦,1968年移居冰島,1972年入冰島籍。阿什肯納濟作爲俄羅斯鋼琴家,感情充沛,追求表達的抒情性、詩意與浪漫氣質,作爲奧伯林的學生,又有莫斯科學院派那種不同于德奧學院派的嚴謹。阿什肯納濟的最突出長處是其手指的高超技巧,而在音色上比起類似裏赫特這樣的俄羅斯鋼琴家略遜一籌。阿什肯納濟演奏曲目極廣,但其長處還是在表現俄羅斯作曲家,尤其是拉赫瑪尼諾夫與斯克裏亞賓的作品中。他與帕爾曼、哈雷爾組成的三重奏,在演奏柴科夫斯基的室内樂作品中體現了自己的特色。
所有人頓時就沸騰了。
“天啊,大師居然來到我們學校了~!”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大師現在不是都已經深居淺出了嗎?”
“應該是來看看内瑟斯的吧!畢竟内瑟斯的天賦已經得到了布倫德爾的認可,阿什肯納濟大師作爲和布倫德爾同一個時代的鋼琴大師,又是至交好友,來看看自己的徒弟輩的未來鋼琴大師,也是很正常的。”
“這下可玩大了,本來隻是我們随随便便起哄的比賽,現在居然引來了大師作爲評委,實在是太勁爆了!”
“馬上錄像啊!這一次的鋼琴比鬥,肯定能夠上貼吧的頭條!不管是誰赢了,都意味着那個人可以登上頂尖的鋼琴音樂殿堂了!”
衆人的議論紛紛沒有去管,李安隻關注到内瑟斯的臉色一變,旋即呵呵幹笑兩聲,不得不恭敬地上前,道:“阿什肯納濟大師,晚上好。”
内瑟斯自然是認識這樣的鋼琴大師的,畢竟自己的師傅布倫德爾的身份擺在那裏的,平時就經常和這些鋼琴大師打交道,内瑟斯哪裏敢得罪這樣的鋼琴大師?
雖然自己被大家稱爲是未來的鋼琴大師,但是畢竟還不是真正的大師,隻是未來有可能而已,而阿什肯納濟,卻已經是衆人敬仰的鋼琴大師了!
這一點,沒有人可以否認,哪怕現在阿什肯納濟大師已經不上擡演奏了,但是他的名聲,卻依然還是在的,他随随便便說一句話,都有着巨大的能量!
阿什肯納濟大師點頭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話,旋即又是把目光放在李安的身上,露出一些好奇的表情。這種好奇的表情隻是在一瞬間就消失了,但是李安還是捕捉到了這一絲。
李安不知道對方爲什麽對自己好像比對内瑟斯還有興趣一樣,要知道,自己貌似并沒有在大家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鋼琴水平啊!反倒是内瑟斯,對方早已經是聲名鵲起了。
李安不知道,他敢于和内瑟斯挑戰的行爲,不知不覺就讓阿什肯納濟大師覺得不同凡響了,畢竟内瑟斯的實力是大家都公認的,能夠挑戰内瑟斯,證明了李安的鋼琴水平至少也在内瑟斯一個水平的層次,而李安看上去又是這麽的年輕。
阿什肯納濟大師也是見獵心喜,才決定要出來當這一個裁判的,不然的話,阿什肯納濟大師怎麽可能會去管學校的這一點的小事?他已經退出鋼琴界很多年了,隻不過是在美利國聯邦醫學院挂個名而已,平時根本就很少出現的。
内瑟斯的心中加激動了,如果能夠得到阿什肯納濟大師的看中,那麽他的未來的鋼琴之路,就會加的順暢!再加上自己的師傅布倫德爾的推薦,可以說,内瑟斯馬上就會成爲世界級的秀鋼琴大師了!
但是,盡管内瑟斯的心情十分的激動,但是李安卻還是有些不以爲然,李安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鋼琴方面發展的有多好,隻不過是抱着技多不壓身的态度罷了,所以,李安對于阿什肯納濟大師,尊敬是有的,但是也不會像别人那樣的狂熱。
殊不知,阿什肯納濟大師看多了别人對他的阿谀奉承,李安不卑不亢的态度,反而赢得了對方的好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