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舉起黑瞳,葉孤風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心先靜下來,随後便向十大聖賢解釋道:“這塊黑玉可以察覺出方圓十裏内的能量波動,我之前便是通過神性水晶的神性爲媒介,從中得知北荒城的正上方有一團龐大的邪惡能量正不斷聚集着,不出三日,這團能量必然會有所行動。”
“可以察覺到周圍的能量波動?”十大聖賢相互對視了一眼,終于确定了這塊黑玉環的身份:“東方至寶,神瞳黑玉,可洞徹地。”
“果然!”盯着葉孤風,十大聖賢心中的一些疑團終于解開了,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孤風兩眼,道:“我們知道了,感謝你們這次的提醒,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北荒獸人部落定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報酬。”
眉毛一挑,葉孤風總覺得十大聖賢有些奇怪,似乎是誤會了什麽,但卻又不出哪裏出了問題,想了想,便不再理會,反正不是什麽大事……貌似。
“那我們就告辭了!”見話已完,宋若雲便率先離開了聖賢居,關于那團邪惡能量的事情,還不是他們三人可以解決的問題,最後還是要靠十大聖賢這顆大樹抗着。
“告辭!”事情已經表明了,宋若雲也走了,葉孤風和西門彪自然不會留下來和十大聖賢喝喝下午茶,然後一起泡泡澡,最後再……
“北冥紋,神瞳黑玉,槍兵……他們三個果然是笑蒼的弟子。”
“呵呵,七十多年前,笑蒼離開我們北荒的時候曾經過,會讓他的弟子來北荒一趟,如果有合适的,可以任由我們進行挑選。”
“笑蒼雖然是人類一族的驚世豪傑,但他的一生全都是悲劇。被人類給無情地抛棄了,然而自己又不想背叛人類,最後隻能隐居山林,孤獨終老。盡顯英雄的落寞。”
“所以他才讓自己的弟子過來給我們挑選,來代替他成爲我們北荒的聖使。”
“先不這些,那團邪惡能量我們該如何對付?”
“星征!讓祁連号上去吧,我想帝兔總長和雄獅禦長會很高興的。”
“能去練練手是很不錯,但問題是那團邪惡能量所在的高度……”
“無妨,這些問題在昨日都已經解決了,現在的祁連号别五千米,就算是萬米高空,照樣能去。”
“擁有星征的北荒獸人已經不是從前的北荒獸人,任何敢威脅我們的敵人。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
“倩倩,你醒了!”淩晨,葉孤風見德倩倩的睫毛動了幾下,疲憊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激動的笑容,緊緊握住她的手。生怕她離開自己。
“嗯!”口中嘤咛一聲,德倩倩慢慢睜開了眼睛,當看到葉孤風激動的臉龐後,心中一股暖意流過,倍感溫馨。
“不對!”突然,德倩倩猛地一下從穿上坐了起來,大聲叫道:“烏雲。烏雲上将會有東西掉下來,北荒即将面臨大災難,我們必須去拯救……對,十大聖賢,孤風,你快去通知十大聖賢。”
“額!”葉孤風一臉愕然之色。知道那個脾氣暴躁的德倩倩又回來了,于是急忙上前安撫,最有效的手段便是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已經替你轉告給十大聖賢了。相信十大聖賢很快就會做出應對措施,我們就别瞎操心了。”
“你知道了?”德倩倩先是一愣,随後便釋然了開來,應該是自己昏迷前将事情告訴了葉孤風……大概。
“好了好了,你的病才剛剛好,還須要多多休息!”按住德倩倩的肩膀,葉孤風打算讓她繼續休息一番,以免落下病根。
撇了撇嘴巴,德倩倩十分不爽地道:“你才有病,我隻是暈過去了而已,現在沒事了。”
“呵呵!”葉孤風對此唯有兩聲傻笑,然後問道:“對了倩倩,你是怎麽發現烏雲上有問題的?”
“我的獸魂可是白羊座,能排行聖七位,并非浪得虛名。”
……
次日。
到了開戰式的最後一了,葉孤風的隊終于遇見了卡卡禦婷的最強王者隊,五戰全勝的他們将在這一場戰鬥中分出勝負,決定鬥場聯合大會一二名。
“雪皇,我将會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鵲瞑死騎戰意十足,兩眼中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令人膽寒。
“我不會敗的!”五個字,足以證明葉孤風的決心和實力,爲了自己,更爲了自己的同伴,他絕不允許比賽的勝利落入别人手中。
傲然而立,鵲瞑死騎揮手指向葉孤風,立下了戰書:“第一場,我們來戰!”
“可以!”葉孤風目光淩厲,身爲槍兵,無懼任何對手的挑戰。
“呵呵,比賽還未開始火藥味就這麽濃了,真令人期待啊!”聖賢居,五名聖賢對這神之領域内的戰鬥頗爲期待。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兩千米的高空上,一艘内部的獸人們正來回忙碌着,整裝待發,前去消滅來自烏雲之上的威脅。
星征的控制中樞星橋,一名相貌粗狂豪邁的雄獅獸人緊握着手中的拳頭,虬須遍布,仰大笑道:“啊哈哈,這是祁連号的第一戰,它将載譽而歸,鑄造輝煌!”
“這是一個很好的測試!”帶着靈狐先驅,帝兔總長親自在各個武器艙巡回檢查,以确保萬無一失。
神之領域内,葉孤風終于上場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對手并非鵲瞑死騎,而是千殺鬥殿的亞龍人雷霆。
“可惡!”一拳砸向地面,将腳下的石闆轟至粉碎,鵲瞑死騎兩眼之中滿是怒火,沒想到自己的獵物到最後竟然會被雷霆這個程咬金給奪走了,此等仇恨,不共戴。
靠在牆壁上,熾看着惱怒中的鵲瞑死騎,見他在地上吐了好大一灘血,便關心了一下:“黑騎,要我帶你去醫師那兒看一下嗎?”
“哼,用不着!”艱難地站了起來,鵲瞑死騎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雷霆一刀給轟傷,雖然他有作弊之嫌,但在那次短暫的交鋒中自己确實是敗了:“論爆發力,我的确不如他,可要真打起來,勝負還是兩。”
“不,結果都一樣,你必敗無疑!”熾擡頭看了眼擂台上的雷霆,又瞥了眼一直都沒出過場的于岩康,低聲道:“我們當中,估計也就他能戰勝雷霆。”
冷眼看向悠閑自在的于岩康,鵲瞑死騎對他一場不出的作風十分不屑,咬牙罵道:“一個頭隻會蜷縮在殼裏的王八,有何能耐?”
躺在椅子上休息的于岩康聽到鵲瞑死騎的氣話後爲之一笑,抱着雙臂,淡淡地道:“聽你在北荒城的花樣擂台上獲得了一件神秘大禮,能借我看一看嗎?”
聞言,鵲瞑死騎眉頭緊皺,質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聽我手下員工,有兩個挑戰者堅持到了最後一關。”搖着椅子,于岩康不緊不慢地道:“結果,一個挑戰者放棄了,另一個挑戰者要堅持接受戰鬥,而那我剛好不在,讓第二個挑戰者不戰而勝。”
“難道你是……幕後的老闆!”鵲瞑死騎瞪大眼睛,恍然大悟:“難怪你的名字會出現在最後一關,原來是這樣的。”
“呵呵,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輕笑一聲,于岩康看上去很開心。
“無恥!”從牙齒裏吐出了兩個字,鵲瞑死騎愈發惱怒,雷霆已經夠可惡了,于岩康竟比他還要可惡十倍百倍。
“咳咳!”一旁的熾别過頭去,慶幸自己那個時候沒有參加成花樣擂台的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