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大聖賢的話後,德老闆默默地坐了下去,心中談不上高興,反而是失落,是絕望:“難道我們北荒獸人隻有這樣的明嗎?從頭開始?這是何等的困難!”
“現在我們祁連号上一共有一萬多名獸人,而留在祁連号上的,隻需要兩千名就夠了,剩下的八千多名獸人,我們打算将其分在四個地域,做爲一個型獸人部落繁衍下去,等時機成熟,便是我們北荒獸人重振旗鼓之日。”
“重振旗鼓?呵呵!”聞言,德老闆臉上一陣苦笑,這句話雖然簡單且富有理想,但想要達成,所曆經的困難會是難以想象的,祁連号的離開就意味着北荒獸人們将要分割出七成的本身戰力和九成九的全部戰力,這對于那些留在深山裏繁衍的獸人們來,無疑是一場噩夢。
“這是無奈之舉,你們如果有更好的辦法,盡管出來!”
“呵呵!”對此,十大獸人隻能是苦笑了之,如果有更好的辦法存在,那自己這些獸人就不會淪落成這般模樣了,如同喪家之犬,唯有寄人籬下,過着看人家臉色的生活。
“分出兩個種子部族,去尋求矮人和精靈的幫助!”完,五大聖賢輕歎一聲,望着大廳上面的那塊光石,昔日的輝煌已經不再,今日,将是一個新的掙紮,在這浩瀚的世界當中,斬荊披棘,奮力生存下去!
這一切,隻爲了北荒獸人的未來!
……
葉孤風、西門彪、熾,他們都是人類,對于北荒獸人的沒落雖然深表同情和悲憐,但卻也隻是局限于此,對北荒獸人并沒有所謂的榮耀感,這或許就是種族與種族之間的一道鴻溝,永遠無法跨越和消除。
北荒獸人完了,這一點葉孤風三人都十分清楚。在同情之餘難免有兔死狐悲之心,強大如斯的北荒獸人都在世界的輪回中遇難,那更家弱的人類呢?他們的路還有多長?他們的未來在哪裏?是否存在?
“現在的我們就算想要關心也無能爲力!”聳了聳肩,西門彪無奈地道:“這種事情是人類統治者應該擔心的事情。他們逍遙了太久,如今面臨了這般抉擇,人類是生是滅,皆在他們一念之間。”
“昏庸無能,酒肉縱橫,那些統治者已經世俗的安樂給迷惑住了,或許,現在的他們甚至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發生了,等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可能就是人頭落地之日!呵呵。來真是可笑!”熾心中對東方的統治者充滿了憤恨和批判,一無是處的統治者們讓他再也無法容忍,現在的東方王朝在熾眼中,隻是一盤娛樂用的棋局而已,輸了就輸了。大不了從此不玩了,如何?
“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搖了搖頭,葉孤風想起了羊頭城的秦家,腐朽之氣是人類國度必有的風氣,自古以來就存在。但與此同時,人類國度也不乏有許多英明人士,蟄伏于黑暗之中,隻等下大變,就出來創出一番驚世偉業,統領下。恩澤四海,重新鑄造出一個新的帝國王朝。
“呵呵,算了算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談,我們還是先把狩獵任務完成了再!”笑了笑。西門彪終止了這個話題的讨論,将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狩獵活動中,道:“這次狩獵活動一共有大大的百餘個隊伍,将在這片不知名的山林中進行狩獵,如果收獲豐厚,不但會有獎勵,而且還會被安排到更好的職位上去,比如……星炮手!”
“是嗎?”摸了摸鼻子,葉孤風對這個職業雖然很感興趣,但要是讓他成爲一名星炮手的話,卻未必願意,在他的意識當中,偶爾過兩把瘾還是不錯的,太多的話反而會心生厭惡,畢竟那個職業不是米飯和面條,當不了主食。
“我們是人類的能力者,對我們而言,星炮手的職業并不适合我們。”攤開手搖了搖頭,熾看了眼西門彪,繼續道:“不過彪哥你并非純種的能力者,星炮手這個職業還是可以當當的。”
“純種?”眼皮跳了跳,西門彪對這個詞表現出了強烈的抗議。
見彪哥的臉色變了,熾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随意了,急忙抱歉道:“真是太對不起了,應該是非常規能力者才對。”
聽到這話,西門彪臉色才慢慢回暖,熾不是宋若雲,西門彪可不想和他走的太近,特别是這種連自己的國度都唾棄的人,心中對他還是存有一定抗拒的。
看了看熾,又看了看西門彪。葉孤風一臉苦瓜相,一邊是唾棄自己的王朝,另一邊更是曾揚言唾棄了整個人類……搖了搖頭,葉孤風腦子裏已經混亂了,這都哪跟哪啊,到底你們還是忘不了人類,否則的話就不會浪費口色去破口大罵,如此看來,果然是傲嬌了。
“明明心中那麽在意,卻死活不承認!”撇了撇嘴巴,葉孤風對這兩人甚是無語。
“咳咳!”對視了一眼,熾和西門彪都有些尴尬了,反駁等于狡辯,不反駁又等于默認,這真是太難抉擇了。
眼前一亮,熾指着前方大聲呼喊道:“瞧,那兒似乎有動靜,十有*就是兇獸了。”
盡管心中對熾的話題轉移十分鄙視,但在西門彪心中卻給了一個贊,回應道:“走,我們快點過去,别讓它們跑了。”
“額!”葉孤風現在可不傻,哪裏不知道西門彪和熾心裏的九九,但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像以前那樣,隻能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吼!”
這是一頭五米多高,二十多米長的貓科類兇獸,鋒利的牙齒交錯排列着,還留出兩對長牙在外面顯擺,昭示着它的兇悍,而臉上的那幾道刀疤令這頭兇獸顯得更加猙獰,配合身上的道道暗紅色魔紋,宛若一尊從煉獄中掙脫出來的邪惡之源,将極度的血腥和殺戮帶了出來,禍害整個下,對它而言,世界的不安甯就是它最大的快樂。
“咦,這是什麽兇獸,怎麽沒見過!”西門彪緊盯着這頭絕世兇獸,眉頭微皺,久居山林的他可見過不到兇獸和魔獸,就算沒親眼見過的,在老爺子留下的圖譜中也知道不少,但這頭長着暗紅色魔紋的獠牙兇獸,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搖了搖頭,在外遊蕩多年的熾對此也是一無所知,不過他卻可以看得出這頭兇獸的底細:“心,這頭兇獸兇氣殘暴無比,猶如九幽之冰,又如磁峰驚雷,絕對不可觑。”
話畢,熾便啓動了戰甲核心,熾戰甲的出現着實讓熾松了一口氣,憑借着水晶戰甲的優越防禦力,就算這頭兇獸再強也拿自己沒辦法。
面對這等兇獸,西門彪豈會不知其中的危險,也是立刻激發出北冥紋,不過此時的西門彪身上不僅僅是北冥紋這麽簡單,在胸口等要害處還多了一些黑色的水晶戰甲,毫無疑問,這是使用水晶增殖裝置的結果。
見兩人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葉孤風也緊随其後,啓動了雪皇晶戰甲核心,然後才開始認真打量着這頭絕世兇獸,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那魔紋、那體形、還有那獠牙,甚至是那幾道刀疤,仿佛似曾相識。
“不會吧!”身體一陣抖索,葉孤風好像想起了什麽,難以置信地注視着前方的絕世兇獸,顫顫巍巍地道出了它的名字:“嗜血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