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冥死騎,看來如今的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披上長袍,體型龐大的半龍人雷霆看着前方的鵲冥死騎,咧嘴便是一笑,說道:“要和我一起去挑戰于岩康嗎?”
“哼!”鵲冥死騎冷哼一聲,直接拒絕了雷霆的邀請,低聲說道:“于岩康那變.态不是人多就可以戰勝的,就算是五位老聖賢都稱他青出于藍勝于藍,那群中荒的蠢貨出動了十大神将,雖然驚險,但卻隻能淪爲于岩康的踏腳石。”
“啧啧,話雖如此,但不能因爲害怕失敗而選擇退縮。”搖了搖頭,雷霆目光璀璨,戰意高昂的他從來都是愈戰愈勇。
“你都敗給了雪皇那家夥兩次,還是先找回場子再說吧!”毫不客氣地嘲諷了一句,鵲冥死騎直接離開了武鬥大廳,他要去休息一下,吸收在這次戰鬥中的收獲,至于聯手挑戰于岩康,現在的他連雷霆都打不過,好高骛遠可不是變強的理由。
“的确,我們和于岩康的差距太大了。”無奈地搖了搖頭,雷霆想起于岩康,渾身上下的鱗片都立了起來,太可怕了,特别是他力戰中荒十大神将的那一幕,簡直就是一頭絕世兇獸,無所畏懼,在事後,中荒的十大聖賢毫不吝啬地誇贊他爲古往今來第一獸人。
“于岩康太強了,不是我們可以企及的存在,至于雪皇,”回憶起和葉孤風的戰鬥。那種一步之差的戰鬥才是他想要超越的,也是他應該去超越的,但是:“可惜了。他已經離開了祁連号,否則的話,現在的我絕對可以抹去兩戰兩敗的恥辱。”
……
獨角羚獸人絕塵看見鵲冥死騎和雷霆都離開了,看着附近的乾坤道等人,淡淡地說道:“聖賢們沒有把賢者之心交給你們,而是選擇了他們,你們難道就沒有絲毫的不甘心嗎?”
“不甘心是有。但聖賢們的選擇是正确的。”交叉着雙手,乾坤道輕聲笑道:“呵呵。如果當初聖賢們把五顆賢者之心交給了我們,能有力敵十大神降的輝煌戰果嗎?”
“況且,我們能當上一名合格的聖使,就已經對得起自己的努力了。”說完。乾坤道便和他的團隊離開了。
拿起手中的長劍看了看,絕塵笑了,成爲聖使對他而言并非終點,充其量是個裏程碑,他的目标是超越那個人,那個令他覺醒的戰神。
“雪皇.葉孤風!”
……
鄭太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塊木牌,用力拍了拍引起衆人的注意,然後大聲說道:“聽說北森精靈一族正在招募強者前往缇楠海域參戰,我們要去嗎?”
“看我幹什麽。問宋老大去。”絲飛海撇了撇嘴,伸手指向正躺在獸皮吊床上睡懶覺的宋若雲。
“參戰?參什麽戰?”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厚重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名巨漢扛着一頭巨獸向鄭太走去,将巨獸的屍體放在草地上,震地大地都爲之顫動。
吞了一個口水,鄭太拿着木牌屁颠屁颠地跑到巨漢身邊,介紹道:“彪哥,據說中州大陸的缇楠海域遭受到南域的突然襲擊。雖然保住了,但面對南域的全力進攻有些力不從心。于是便求助于其它地域的種族前去支援,而北森精靈一族因爲人數不夠,所以就召集了各個種族的獨行強者前去增援。”
“哦,南域嗎?那裏早在半年前就出現了問題,現在終于暴露出了本性,想要稱霸這個世界嗎?”西門彪想了想,看向不遠處的宋若雲,問道:“若雲,這對我們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
“更是一個終點。”躺在獸皮吊床長的宋若雲開口了,睜開眼睛,跳了下來,一步步朝西門豹走去,說道:“不過,我們天雲衆什麽時候怕過?而且……說不定還可以見到那群北荒獸人,他們竟然把彪哥你丢在荒郊野外,絕對不可原諒。”
“額!”西門豹愣了一下,很快就拆穿了宋若雲的本性:“你是想見到那名貓女吧!對了,她叫什麽來着……”
“卡卡禦婷。”緊握着拳頭,宋若雲眯起眼睛,宣誓道:“我宋若雲想要的,絕對會得到。”
“哇,跨越種族的戀情嗎?”鄭太看着宋若雲,一臉羨慕之色。
對此,彪哥不屑地說道:“切,單戀而已,祁連号的年輕天才不少,卡卡禦婷沒理由選擇一名卑賤的人類作爲丈夫。”
“不不不!”搖了搖手指,宋若雲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們要向孤風同志學習,他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夠做到。”
“孤風嗎?”皺起眉頭,西門豹望着初升的朝陽,暗自歎道:“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
……
“哥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嗚嗚!”蜷縮在一輛馬車之中,一名男子低聲哭泣着,言語中充滿了自責。
“唉,建文,都是哥哥不好,如果早點預料到他們的歹意,我們也不會被抓住。”抱住陳建文的肩膀将他摟在懷裏,陳建武滿腹感慨,沒想到自己和弟弟這麽不走運。
先是在東方王朝遇見了政亂,僥幸躲開了到處抓壯丁的士兵後又遇見了山賊,那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幸好山賊不多,再加上建文和自己的實力不錯,苦戰之後成功逃脫,但這僅僅隻是噩夢的開始。
在山脈裏頻頻遇見兇獸,然後又遇見了狩獵者團隊,結果被他們當作炮灰使用,雖然趁亂逃掉了,可是建文卻身受劇毒,病急亂投醫的他花掉了身上的所有積蓄也沒辦法治好,結果卻發現建文居然硬撐過來了,真是不幸中的一個奇迹。
在前一個月,他們逃離了兇險的北域來到了中州大陸,在一個甯靜祥和的村子裏休息的時候,居然被客棧的老闆綁了,賣給了人販子,真是人心叵測,看似美好的東西原來才是最爲陰暗的存在。
“哎呀呀,我們居然爲這些人販子做保镖,真是堕落了啊!”使勁地揉了揉腦袋,一名身穿白色皮甲的年輕男子非常懊惱,對自己的所作所爲表示唾棄。
“沒辦法,這是唯一一單前往缇楠海域的工作!”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騎着馬,臉色還留有幾道刀疤,搖頭歎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們東離傭兵團怎會做出這種助纣爲虐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