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們以爲你們的敵人就隻有孤風大人和熾天嗎?笑話!”
巨型星海船的星橋裏,齊齊哈爾臉上布滿了笑容,葉孤風和熾天擊殺八翅惡魔不僅給惡魔大軍帶來了強者上的損失,是助長了紅薔薇艦隊的士氣,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齊齊哈爾豈能輕易錯過,
袖臂一揮,齊齊哈爾立刻下令道:“全艦聽令,減緩前行速度,把星炮口對準惡魔大軍,支援孤風大人和熾天。”
“是!”
……
“好強!”
潛龍看到了葉孤風和熾天的戰鬥,一臉吃驚之‘色’,那可是八翅惡魔啊!惡魔的強大他可是深有體會,上次碰到了兩名六翅惡魔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若非閉月支援得及時,估計他已經完了。
“通常來說,一名八翅惡魔的戰力堪比十名六翅惡魔,看樣子,葉孤風和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扛着一柄血‘色’長刃,公子站在齊齊哈爾号的最高處眺望着遠處,一陣嘀咕之後,瞧了一眼蠢蠢‘欲’動的血刃斷魂,嘴角勾勒出一絲邪異的笑容,猖狂地笑道:“我們好歹也是雄霸一方的天之驕子,豈能像弱者那樣躲在他人的羽翼之下,一起上吧!”
一人一刃,化爲了一股血‘色’風暴,沖向黑壓壓的惡魔大隊。
“是公子嗎?”
看着這道血‘色’風暴。紅月騎士長幻夜站在赤焰飛虎的背上,對身邊的木然和飄雪說道:“我們也上吧!身爲騎士,理應沖在戰場的最前方。”
“哈哈。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木然拔出後背的那柄大刀,戰意高昂。
“哼,誰怕誰!”飄雪抱着長劍,隻要有同伴在,再大的危險她都敢闖。
“喲呵呵,這些年輕人可真會胡鬧啊!他們還真以爲自己有多厲害,這樣傻乎乎地沖上去隻是送死而已。”閉月抱着雙臂靠在齊齊哈爾号的外裝甲上。擡起頭來,眼前‘精’光一閃而逝。笑道:“不過,我喜歡!”
“話說,你不比他們老多少!”身穿‘花’衣的小修姑娘握着兩把匕首,啓動戰器。穿上了能量戰甲,和閉月一起朝惡魔大隊沖去,将要展開一場屬于他們的殺戮。
“我們也上吧!”
在潛龍等年輕天才出發之後,紅薔薇艦隊的老牌強者也紛紛出手。
“我們可是薔薇海域的八大海盜,這群惡魔竟然敢在海面上追殺我們,簡直是活膩了!”手執神兵榜第一百一十三位的飲血魔刃,禦空之主胡烈血意滔天,他雖然不是八大海盜裏面最強大的海盜之主,但卻是野心最大。心智最堅定的海盜之主。
“血飲.弑天!”
臉上的刀疤再配合胡烈的瘋狂,顯得十分的猙獰和恐怖,強大的力量使他一道紅‘色’流光劃破天際。後來居上,竟然追上了潛龍和公子,率先沖入了惡魔的大隊,助陣葉孤風和熾天詩凡三人。
“該死!簡直是‘亂’來!”
看到越來越‘亂’的戰場,齊齊哈爾不得不下令停止了炮擊,轉而下令道:“主炮準備。随時待命!”
“是!”
……
“吼!”一聲怒吼,赤焰飛虎展現了身爲兇獸的強大實力。一掌下去,直接将一頭重傷的四翅惡魔拍成了‘肉’泥,張開血口,牙好,吃嘛嘛香。
當然,赤焰飛虎因爲體型龐大,再加上在力量上具有壓倒‘性’優勢,備受惡魔大隊的照顧,沒一會兒就已經遍體鱗傷,這讓衆人不得不收緊防線,守護在赤焰飛虎身邊,讓這個大家夥見縫‘插’針,盡情絞殺因爲受傷而陷入遲鈍的惡魔‘精’英。
葉孤風見自己這邊在人數上有着很大的劣勢,面對惡魔的‘精’英們有些乏力,特别是那三十多個六翅惡魔,是在高級戰力上碾壓了紅薔薇艦隊的戰士,若非有自己和熾天在最前面頂着,還有閉月和小修姑娘四處支援,恐怕早已潰不成軍。
朝惡魔大隊的後方望去,熾天看到了黑壓壓的惡魔大軍,這令他不得不提醒附近的葉孤風,呼喝道:“不行,惡魔大軍即将沖過來了,我們必須且戰且退,不能一味地針鋒相對。”
“幻空術*千神殺!”
聞言,葉孤風直接使出了千神殺,利用雪皇晶和雪皇晶神‘性’分化出一尊又一尊的神影,組成蒼雲七殺陣,彌補了在人數上的不足。
“喝!”
五名六翅惡魔見葉孤風爲分化出這十多道神影導緻自身實力的削弱,立刻抓住時機,爆發出了最強大的實力,聯手凝聚成了一柄黑紅‘色’的龐大血刃,毫不猶豫地朝葉孤風斬落。
“孤風!”詩凡見此,心中大急,害怕葉孤風有失的她想要過去支援,但卻被身邊的一名六翅惡魔和三名四翅惡魔纏住,法分身,反而‘亂’了自身的陣腳,還好小修姑娘及時趕到才救了她一命。
“比起葉孤風,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吧!”說完,小修姑娘便加速離去,因爲胡烈沖得太前面了,馬上就要頂不住了。
“我……可惡!”一拳揮出,詩凡發現自己太天真了,爲了救别人而舍棄自己的生命是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情,但沒有救到人而白白丢掉了自己的生命,則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何況五名六翅惡魔的攻擊那麽強大,就算去了也毫用處,倒不如集中‘精’力,盡解決眼下的敵人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絕對*零界!”
揮舞着聖劍零界,潛龍感覺自己的實力變得強了,這不僅是因爲他經曆了上次戰鬥的洗禮,是因爲熾天的救治。
的确,熾天晶神‘性’具有‘激’發潛能的能力,雖然逆天,但熾天卻不會濫用,因爲那樣不僅會讓自身的實力受到影響,會讓他人的成長之路變得加困難,甚至是斷絕。
畢竟,拔苗助長終究不是正道。
“血破千軍!”
公子見戰團開始向後方速挪移,奮力一擊後身形一閃,和衆人一起且戰且退。
……
“我該怎麽辦?”卿鳴站在齊齊哈爾的甲闆上,她沒有參與戰鬥,而是靜靜地呆在後方,‘摸’索着一條強者之路,但論走哪一條都超越不了葉孤風這個強大的存在。
“老大!”就在這個時候,銀發男子忍不住開口了,問道:“過去那個孤高冷傲的卿鳴在哪裏?我們聖之道又是在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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