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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就好辦了!”爲首的獨角魔獸還是有些擔心,繼續道:“今可是千年一次的祭典,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差池,我們還是再去附近找找吧!”
看着岩石陣的守護領域,一獨角魔獸低聲自語道:“區區人類就想破開守護領域?可能嗎?不可能!”
完,它便跟着另外兩頭魔獸離開了岩石陣。
“祭典?”
放下少女,男子在岩石陣裏到處轉悠了起來,很快就發現了祭典的真相,但也發現了悲慘的現實。
這場祭典準确地是一場儀式,強大的魔獸們聚集在一起,合力組成浩瀚之力加持在岩石陣中央的石柱上,随着時間的流逝,這根看似平淡無奇的石柱慢慢地産生了光芒。
這些光芒擁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沐浴在其中,男子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化了,而且強化的速度非常迅速,作用也非常可觀,如果可以在這裏面多呆一會兒的話,大有裨益。
但是,男子卻不能繼續呆下去了,因爲少女的身體沒有他那麽強大,時間一長就會因爲能量過剩而危及生命。
最可怕的是,守護領域的強度也開始變強了,男子現在已經無法利用空間之術逃出生了。
“會死人的!”
男子心急如焚,這樣下去死的不僅僅是少女,連他都會死的。畢竟,他是人類而不是魔獸,沒有絕對強大的體魄支持。被能量撐爆也隻是時間問題。
“必須中斷祭典,無論如何都要中斷!”
面色一沉,男子知道這樣做也很危險,但危險當中卻存在變數,會有一線希望的。
“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緊咬牙關,事到如今,男子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站在發光的石柱面前。這是所有能量的湧泉,隻要摧毀了它。外面的守護領域不定就會終止運行,附近的魔獸們不定也會醒來……
太多的不定了,因爲沒有任何家夥嘗試過這樣做。
“生死,一瞬之間。”
後退半步。男子伸出手來,白色的水晶自動形成了一柄水晶長槍落在手中。
長槍在握,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積蓄力量,強大的能量波紋從水晶長槍上蕩漾出去,最後一絲低喝,朝着前方的石柱奮力刺去。
“轟!”
就在水晶長槍接觸到石柱的那一瞬間,一股恐怖的能量出現在石柱上,擋住了男子的攻擊。
“這是石柱的自我保護手段嗎?”
看着前方。男子眼裏寒芒一閃,狠厲之色布滿了他的臉龐。
“啊啊!給我破!”
加大水晶長槍的攻擊力度,在他心中。有一道固執的信念在鞭策着他。身爲一名戰士,面對困難,就應該勇往直前,創造出屬于自己的輝煌。
此時此刻,一些記憶碎片浮現在男子的腦海當中,得到這些記憶碎片以後。男子似乎變得更強了。
因爲,他被封印的不僅僅是記憶。還有力量。
“轟!”
漸漸地,石柱開始吃不消了,竟然被水晶長槍刺入了本體當中,而正是這一點的損傷,造成的一場災難性的後果。
“啪哒!”
清脆的開裂聲響起,石柱裂開了,裂紋越來越多,最後轟然崩潰,變成了無數碎塊炸裂了出去,掉在地上滾動了幾下,變成了普通的石塊。
“這就完了?”
睜大眼睛眨了眨,男子收起水晶長槍,雖然滿腹疑問,但是既然外圍的守護領域已經開始變稀薄了,他不敢有太多的遲疑,匆匆忙忙地抱起地上的少女,劃破虛空鑽了進去,等他重新現身的時候,已經位于岩石陣的千裏之外。
“呼!”
長松了一口氣,男子轉身向後望去,發現遠處并沒有什麽動靜,對此他不禁又松了一口氣。
“那些大家夥可能都受了點傷,短時間内是不會醒過來的,看樣子我的運氣還不錯,呵呵!”
笑了笑,男子并沒有停留太久,因爲一千裏的距離不能給他太多的安全感,自己能瞬間抵達,那些強大的魔獸不定也能做到,所以跑得越遠越好。
“唔,希望這個世界不是圓的,不然我就倒黴了。”
調侃了自己一句,男子低頭看向懷裏的少女,發現這家夥的的眼睫毛有些抖動,而這,預示着她即将清醒。
“希望那些光線能量治好了她的記憶。”
現在離岩石陣已經非常非常遠了,男子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降落,等待這位妙齡少女的清醒。
經過男子的救治和光線能量的強化,少女的氣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當她清醒的那一刻,自己慘死在利齒劍弑虎爪下的場面浮現了出來,吓得她一臉蒼白,蜷縮在葉孤風的懷裏瑟瑟發抖,口中還不停地呢喃着對死亡的畏懼。
“喂喂,你沒事吧!”
眉頭一挑,男子并不知道少女之前的遭遇,還以爲少女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成爲了一個瘋子。
“什麽!”
少女大驚,猛然睜開眼睛,扭頭看向男子,目光中充滿了無盡疑惑。
見此,男子将一隻手從少女的屁股上挪開,朝她打了個招呼:“喲,晚上好!”
“嗯,晚上好!”愣愣地點了點頭,少女還習慣性地回了一句,不過很快,一道尖銳的驚叫聲便響徹了整片山林。
“啥!”男子被驚叫聲吓呆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随後少女便從他懷裏掙脫了出去,一邊大喊變.态,一邊邁着腳步繞到了一顆大樹的後面,獨自梳理着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是怎麽回事?”
提起雙臂遮住胸部,少女背對着樹幹,慢慢地蹲坐在地上,然後抱着膝蓋,臉上充滿了疑惑和委屈,實在想不出緣由的她使出了殺手锏,埋着頭低聲哭泣了起來,希望眼淚可以讓複雜的情緒穩定下來。
“嘿,你怎麽了?”
一道聲音在少女耳邊想起,這是男子的聲音,帶着疑惑的語氣,卻沒有半點安慰的意思。
擡起頭來,但下一刻少女便又埋下了頭,遲疑了一會兒以後,悄悄地擦拭掉眼淚,悶聲喝道:“衣服,我要衣服!”
和少女一樣蹲下來,男子眨了眨眼睛,問道:“衣服?那是什麽?”
聞言,少女慢慢地擡起頭來,注視着男子清澈透亮的黑眸,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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