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城之外,薛震揚展出了自己的那件三璇疾風披,激發之下,他便開始向着自己認準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的薛震,心情當中出現了極爲複雜的部分,在這次十五之殺事件當中,薛震發現到了自己的無能爲力。但同時,他也發現白瞳少年那種神秘力量可以讓他解決一些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隻是這種解決方式不能太過于頻繁,還有着諸多限制。但最終薛震發現自己多出了一條路,一條他能夠選擇的道路。
就在這種伴生着複雜情感的思量當中,薛震已經翻飛了不少距離,離開渠城已經達到了不知多少萬裏之外,但是,他卻遲遲沒有發現兩道在自己身後跟随而來的遁光,直到那人提醒。
“薛子!你後面跟蹤的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看不到還是故作不知?”黑魔萬塑去聲提醒道。
這個當口工夫,薛震才從那種算得上紛繁複雜的思緒當中清醒過來,神念揚出自己的身後,他發現兩道遁光的确在跟蹤着自己,而且相距自己不足萬裏的樣子。
仔細地查看過去,薛震從兩道遁光當中,感應到了一種有點似曾相識的氣息,而且這兩道遁光的外揚靈壓不出人仙之階,薛震稍做考慮,便将遁光停了下來。
沒有過多的時間,在半空當中付手而立的薛震,便等來了這兩道遁光,遁光就在薛震的百餘丈外停下來,兩人出現到了眼前。
其中的一位男子白素衫袍,四階人仙修爲,長得較爲陰沉,是一個在渠城哪裏見過的人,多半是交易會或者拍賣會吧。另外的一個男子修士大約三階修爲,面輪有點圓,身形較爲厚壯,身穿的一套花花衣裳讓人覺得不倫不類的樣子。竟然就是從前那位戲調女子的田光卿。
這個田光卿望去薛震的目光,帶着的貪婪,帶着的狡邪,與薛震的目光接去。薛震感覺到了一種不太自在。但是他很快就将目光落到了旁邊的四階修士身上,那位四階修士也對目過來,兩者交流了下眼神,薛震面上并無多少的表情。
“薛道友!你我有着一面之交吧,在下利弘九!”
“你兩人追趕薛某到此,究竟何事?”
薛震對這個叫利弘九四階修士的招呼沒有任何複言,直截了當的問聲而出。而利弘九當即哈哈而笑,他旁邊的田光卿卻這般言而出:
“薛道友!我兩人對于你的金青釀十分感興趣,未知你可否割愛?”
“你們請回吧!”薛震當即就甩了下袖袍,淡聲道。
“薛道友!我兩人這般遠遠追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也不能讓我兩人空手而歸吧!”田光卿緊接而言。
“這也是你的意思?”薛震沖旁邊的利弘九問言。
“雖不全對,也不遠矣!”利弘九哈哈笑道。
這個時間,薛震再蠢也能聽出他們兩人的話中之意,而靈獸環内的黑魔萬塑卻也在這時候言而出:
“薛子!這是明擺着的挑釁。難道你還不明白!不過這次萬某可要出手了!”
聽到黑魔萬塑的話語,薛震有點愕然,但他的面色保持不變,傳去心言道:
“萬兄!他們雖然兩人!但薛某還能應付得過去!”
“對啊!還有英朗!”那銀毛少年英朗也插話道。
“薛子!這不是乞求,這個叫利弘九的萬某必須拿下!”
“爲何?”
“他的肉身與萬某的修煉功法較爲契合,稍加祭煉應該能夠爲我所用!”
黑魔萬塑的話,讓薛震有着那麽點意外。不知是否聽從了自己的勸告,萬塑的意思,正是要找到一個合适的肉身,與自己當初的提議不謀而合,隻是與薛震所想有點出入罷了。
這個時間的薛震,遠遠地看着這個面容稍顯陰沉的四階修士利弘九。利弘九的面上,那種笑容當中隐藏着若隐若現的狡诘,薛震又怎麽看不出來。
雖然此事薛震覺得有着那麽點不能接受,但是薛震對于這位黑魔萬塑顯然并沒有更多的牽制力,而且這種挑釁而來的事情。薛震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萬兄!你打算何時出手!”
“哈哈!總之不是現在!”萬塑冷笑而出,頗帶些深意道。
這個時間,那邊的利弘九與田光卿兩人,似乎并不太急的樣子,而薛震也重新的付手而立,望去兩人,思索陣子,便這般問而出:
“閣下這般爲薛某而來,但薛某絕不是你要的姑娘!沒什麽可以交你!”
一提到這事,田光卿的面容當即一沉,自從當日薛震插手那事情之後,田光卿直到現在都沒能找到适合的爐鼎,爲此,田光卿也糾結了好段時間,還暗罵了薛震多次,最後遇到利弘九,兩人一拍即合,還讓他們遇到了出城而去的薛震,這才追趕了過來。
“姓薛的!可别得意,就算你修了靈域,今你也要把你打趴下!”田光卿怒容挂在了面上,去聲叫了出來。
“薛道友!其實你隻要拿出兩瓶金青釀,我兩人還會給你補上仙靈石,就此離去,但你要是冥頑不靈的話,恐怕今的事情不能善了!”利弘九再度沉聲補充道。
“很可惜!薛某身上的金青釀已經沒有了,但就算還在,薛某也不會留給你兩人!因爲……”薛震還将這話拖得綿長,最後才去聲繼續道:
“你們不配!”
到此處,利弘九及田光卿兩人顯然已經看出了薛震已經不再于言語上糾纏了,但利弘九面上的陰沉之色,仿佛在思量着薛震爲何會有着如此的自信,但他卻很快發現再多思量也沒有用,因爲旁邊不遠處的田光卿手中,一張青色符箓掌在他手掌,猛然激發,一條緊接一條的青色藤蔓,密密麻麻,沖擊薛震而去。
隻見這些青色藤蔓的上面,不斷長出了一些淡淡呈紫的花朵,花朵從花蕾到花瓣演變,再快速凋謝,随後,一條接一條淡淡泛青法則之絲激發而出,朝向薛震似緩實急擊來。田光卿的手中,也現出了一把後玄的黃顔色斬刀,惡狠狠地望眼薛震而去,眼光已經将薛震完全撕碎千次萬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