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時間,薛震已經重新擺出了渡雷咒絕陣,以及相應的七玄化雷陣,牽引着那種旱晴雷的擊體。這次薛震控制的份量,幾乎完全就沒有限制,擊落到了肉身當中,将旱晴雷化融入體,直看得萬塑驚心動魄,亦讓他想起了當年渡劫時候,那種雷擊體時候的恐怖經曆。
“薛子!你居然用雷擊體來沖擊瓶頸?實在是太瘋狂了!”靈獸環内的萬塑驚聲沖叫而出。
但是,薛震卻隻是報以一種淡淡的輕笑,不久,在修煉的瓶頸沖擊過後,薛震便開始在聚靈陣的仙靈氣息吸納下,繼續凝煉自己的修爲。
修煉達到一定的階段,薛震以雷力繼續強化肉身,也在不斷的煉制着無鋒血銀尖。終于,在大約三萬年的時間之後,薛震的修煉也達到了二階的後期,距離沖擊三階之體,也就相差一個瓶頸的突破,至于這個瓶頸的突破,薛震随後不太困難就過去了。
雷之劫不久而至,薛震擁有着三陣,金風成絲,卷藍成洪,焰火成團,降下的雷根本就對薛震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隻是最後一道劫雷之時,薛震爲了确保安全,又是萬塑提醒下,才将化靈血玺激發而出,沖血卷,劫雷迎血而解,雷之劫算是平穩渡過了。
接下來的降玄虹,薛震進入到了自己的心魔劫,他原本打算會再次遇到青紗裙女子,但是,卻隻是一種地的變幻,凡人的死傷,考驗他的心境與判斷,外面的萬塑,等待了十,終于也迎來了薛震的醒轉。
至于因爲薛震心魔劫玄霞的吸引。渡引來的兇獸靈禽,因爲薛震的加強版白骨陷獸陣緣故,薛震渡過心劫,吸引力消退,找不到任何的目标它們便相繼而去了。再經過了大約五年的法力凝練,薛震終于把自己的修爲穩固并達到了法力的最巅峰狀态。
“薛子!你真可謂就是一個怪胎,憑着這種不要命的方法,終于也能夠沖擊到了三階水平!”靈獸環内的萬塑引聲評論。
“萬兄!薛某也是無奈,但凡有其他安全可用的方法,薛某也絕不會選擇這麽危險之徑。你亦知曉,停步不前,對你我而言,才是最要命之事。”薛震神情甚爲平靜而言。
兩者沒有更多的話,而薛震這個時間将落入到萬塑的部分神念,已經轉到了那邊的英朗身上,英朗現在的表面氣息,已經達到了二階之身。不時注意英朗的他,發現英朗并沒有完全将空間指環内的魂團吞食。而是采用一種特别的方法,将魂團之力加以化煉,竟然讓其産生出一種源源不絕的魂力。
在這期間,就是靠着這種魂力的作用。還有他教導英朗的修煉方法,英朗的靈壓水平已經達到了二階。像英朗這種靈獸化形的修士,按照薛震知曉,也就是人仙兩階會迎來仙劫。甚至部分靈獸還隻會在沖擊金仙之時才有仙劫。薛震不知英朗屬于哪種,他還地羨慕英朗一番,但最終還是爲英朗的這種修爲遞進所高興。
旁邊的寒金鸠。經過這段時間的沉睡,煉化了體内所吸收之物,薛震發現寒金鸠已經達到了下境界的高階靈壓,旁邊的缥缈寒矽也早被它全吞吃完全,現在正“吱吱喳喳”大叫。薛震見狀笑了笑,閃念而過,寒金鸠再度陷入到了一種昏睡的狀态。
然後,薛震已經閃入到了靈域當中,那九燈養魂盂内的分魂,經過了這麽多年的培育,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下境界的高階,而且還随時能進入到大乘階段,薛震感應及此,斂訣催去,一縷魂絲已經急飄而至。
薛震的神念細緻地感應,還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他便摸出了那個空間指環,并且,彈去了上面的所有封印,袖袍輕輕揮了揮,玄霧帶出,血紅色靈域内,那一縷分魂前,六指血猿已經現身而出。
“你進去這具肉身,試試能否操控?”
薛震的話語,自然就是對着自己面前,如同輕煙一樣的分魂,分魂倏地疾入,不久就落到了六指血猿的體内,某道法訣輕催,在六指血猿的體内左沖沖,右突突,好久都沒能找到适合的位置。
定睛看着這六指血猿内,那一縷分魂的滑稽動作,薛震不禁想起了當年自己初涉肉身時候同樣滑稽,甚至于醜陋的動作。隻見他袖臂輕擡,掌心向外送去,一抹蘊含着精純法力的玄霞立即落入到了六指血猿體内,分魂很快就被這玄霞分開浸潤到了六指血猿之體。
而薛震則在随後閃出了靈域,讓分魂慢慢适應六指血猿。他此刻的面上,卻表現出了一絲清冷,思海内翻滾不斷,薛震腦際躍起了一個陣訣。然後,袖袍内一支支的鋼性陣旗呼嘯而出,“嗖嗖嗖”地淩空插到相應位置,不久,一條被封印的淡淡遊絲已經出現到了薛震的面前,正是那條萬塑親身擒獲的離風之絲。
“追月旋風陣!正正就是爲此創造!”
話完成之時,薛震的袖袍輕揮,玄霞覆閃過去,這些陣旗表面靈光熠熠閃爍,随後隻見缱绻光芒四射,而離風之絲的表面封印寸寸碎落。
緊接着,就在光陣之内,一條彩光之藤瞬間疾出,立時就把離風之絲給纏繞了起來,倏地一下子拉了進去,更在下一刻光芒不斷閃爍下,一個圓形的光陣已經出現到了薛震的面前。
薛震立時就将這光陣收到了身上,并最終安置到了自己的其中一隻腳上。他還經過了一番的收拾,最終,向着認準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
途中薛震激發出了這個追月旋風陣,速度明顯增加了近半之多,薛震表出了相當滿意的神色。
不久,薛震把适應了六指血猿的分魂,給調到了靈獸環内,而他則繼續向着自己認準的那個所在,佃嶽城,遁飛而去,玲珑幻彩鳳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成了薛震追逐的鳥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