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幻寒貔被滅,薛震再度掃眼周圍,發現那種‘混’‘亂’不堪的幻音,早就随同天幻寒貔的消失而消失了,不過,附近上上下下的琉璃‘色’彩卻仍然持續。
及此,薛震微然閉目,依舊感應不到任何的禁陣之意,這種天地的琉璃‘色’,多半就是某種界面内的天象了。
“專昊!經此一戰,你對這地方可有任何的記憶?”薛震問聲道。
“薛小子!知道的專昊已經說出來了!專昊實在是毫頭緒!”靈獸環内的麒專昊淡聲回道。
“萬兄!你可有任何建議?”薛震再問。
“薛小子!你什麽時候了成爲如此沒主見的人了!”萬塑卻有點意外的調侃薛震道。
薛震搖了搖頭,萬塑說話的兩層含義,薛震已經清楚明白,稍微向四周張望了下,神念送出,附近山巒起伏,即便‘色’白‘色’之‘花’,都披覆着琉璃之‘色’,而薛震則揚起了遁光,往着自己原本要前往的方向繼續風馳電掣而去。
不消多少時間,一道苗條的‘女’子身影,若隐若現地出沒到了袁六消滅天幻寒貔的所在。
此‘女’不時閃現出了上面的容貌,滑落到‘胸’脯,再到腰腹,‘腿’腳,但她展‘露’的面容,竟然在眉眸之間,閃過了一絲詫異,一絲心憂,最後還帶出了一絲恍然。
遠遠地看着已經消失了的薛震去向,這‘女’子再度隐匿起了身形,朝着薛震的方向疾馳而去,不久便消失在了這片有點破爛之地。
前面繼續行進的薛震,沒有發現這個追蹤的‘女’子,仍然向前而行,不久。他渡過了幾條有着惡魚飛舞的黑河,還有避開了一些出沒的幻獸,如幻狸。人面鸪鳥,玄鵬等。這些大體都沒有對他構成威脅,而薛震一直前行,天降之琉璃‘色’彩竟然越來越濃密,甚至有點遮蔽視線的勢頭。
爲此,薛震也隻好減慢了前進的方向,但越往前,雙目能視的距離越短,受這些幻彩的琉璃之霞影響。薛震隻得着重的用神念而視。
不久,薛震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萬裏,走過了多少時間,暗暗地,薛震從前面覺出了些什麽,而靈獸環内的英朗卻也在這時候輕聲說道:
“主人!前面又出現了冥氣!”
聽到這裏,薛震面‘色’變沉,但是一直而來,薛震找不到相應的出口,仿佛已經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界面。現在,竟然在這幻蜃界也出現了冥氣,按照英朗的感應。以及自己似有若的覺察,這冥氣恐怕還不會太弱。
爲免發生意外,薛震靈域虛浮在體,手上兩個光陣準備着,繼續緩慢前行,終于,大約在小半天之後,薛震出現并懸停到了一條橫攔在面前的長河,神念掃去。兩邊不及盡頭,寬度超過三四萬丈的黑‘色’長河。
不過。這所謂的黑‘色’長河,流淌的并非冥水。竟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幼細烏沙,仿佛就是湍急的河流一般,“嘶嘶沙沙”的傾瀉而下,一直流向窮遙遠之地。
“咦?這是什麽地方?”金究問言而出。
“冥沙河?好像又不太對,專昊也看不出來!”
“這是流魑輕沙!不比冥河要差的一種能讓修士隕落之物!”薛震淡聲陳言,不過,他卻很地着聲繼續揣測道:
“但這流魑輕沙究竟爲何會出現此地,實在有點耐人尋味!”
“主人!你是否應該擔心一下如何渡過這所謂的流魑輕沙?”
金究關心的是另外一點,顯然金究亦注意到了,就是這流魑輕沙論上遊還是下遊,都沒有盡頭,要麽回頭,要麽就是沿着流魑輕沙邊緣一直走下去,至于其他的可能,金究就沒有考慮得到了。
薛震繼續望了下這一直流淌的流魑輕沙,他随手調出了一件普通的飛刃靈寶,劃轉了一個漂亮的圓弧,從流魑輕沙的頂上近萬丈高空‘射’出,但方才越過了這流魑輕沙高空範圍,某片作用的玄力,竟然産生了急促下墜,化成了一束芒虹,徑直‘插’入流魑輕沙,隐沒在了其中。
見到這種狀況,薛震并不意外,而是一笑置之,隻見他的手中法訣輕催,一卷黑玄之霧在他的體内溢出,而薛震的身體,竟然就像包圍在了一抹暗淡芒光之内,不久,薛震竟然以極速沖流魑輕沙的“河面”‘激’‘射’而去。
在衆人有點詫異,甚至小驚之目密切注意下,薛震竟然輕易地越過了這條流魑輕沙,如履平地,最後落在了對面的河岸上,金究則大聲叫了出來。
“哈哈!神了!這什麽法訣!”
“‘激’發出來的氣息,專昊怎麽覺得就是冥氣?不過那種黯光卻有點像禁光,十分詭異!”
“的确,主人‘激’發的就是一種疑幻似真的冥氣,與冥氣十分相似,但卻又不盡相同。”英朗給出了自己的感覺,看法。
“主人!這是什麽法訣!你可不要藏‘私’了!”金究亮聲再問。
薛震簡然而笑,這隻是一種他從前從巨城裏學得的法陣,直接以身化陣,名爲瞞閻斂禁。是專‘門’将自己身上氣息收斂并化爲閻冥氣息的,瞞過一些排斥仙靈氣息,排斥真魔氣的冥物,以暫避鋒芒。
當薛震向大家簡單介紹了下,金究等人都惋惜歎氣,薛震則把心神落到了英朗身上,說道:
“英朗!你查看一下這流魑輕沙裏面究竟有什麽古怪?”
英朗聞言當即釋出神念,穿入到了這流魑輕沙内,由于急流湧動,英朗查看的時間超過兩天,最終,英朗才亮聲說道:
“主人!這流魑輕沙下面之地,英朗發現到了幾處細微裂縫滲出流沙,而裂縫裏面的冥氣相當濃厚,應該就是另外一面溢出來的!”
“可有發現活物?”
“沒有發現活物!主人!這界面的另外一邊,是否也連通到了冥界?”英朗答而反問。
“應該不是冥界!也許像冥河‘陰’墓的小冥界吧!”
薛震揣測道,但他卻不是太肯定。不過,這裏的事情顯然也不是他能夠解決的,薛震輕輕歎息了聲,便揚起了自己的遁光,朝着原本預定的方向風馳電掣而去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