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盟的盟主姓萬?”
收取了這陣念訣人影的消息,薛震暗暗念叨着這“萬”字的姓,在他的腦海内,萬姓的仙君,尤其是從前,尚未開始修煉時候的那個巨城内外,卻沒有聽聞任何一位仙君姓萬,而且這人應該也不像是改名的。
至于可能是晉階的金仙,薛震足足花費了綿長時間思索,回想,思海之内波濤翻滾,仍然無法找到差不多樣子的,最終薛震也就停止了下來。
因爲剩下的人仙,範圍太廣,他也不可能留意齊全,并且可能性也不太大的樣子,他最終也隻是歎了聲,便重新将心思放到另外一事,一件讓薛震極爲揪心的事情。
原來,在陣念訣查探凡人修士動靜之時,竟然打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同樣的司晉仙門,同樣的一座小型城池,化蔭原城,竟然産生了一種瘟疫之症,這種疫症發展相當迅速,迅速到甚至讓薛震都感覺到吃驚。
除了人傳人的感染異常迅猛之外,而且這種緻死的病毒竟然能夠導緻凡人在九天之内全身溢血,流膿,在無盡的痛苦煎熬之中死去,那種七孔流血的死狀,連帶痛苦呻聲的叫喚,即便作爲一位殺戮不淺的修士聽聞,都會有着膽戰心驚之感。
而且,這種瘟疫病症不但對凡人如此,還對修士有着幾乎毀滅性的打擊,感染這種病症的修士。完全不知情,這就加速了病症的擴散,感染的修士據傳聞所言。居然會在九天左右的時間靈根喪失,法力四散,到最後就如同一位凡人,在下一個九天的痛苦掙紮之中,了結其生命的最後曆程。
聽聞到了這個消息,薛震感覺相當的震驚,由于是神魂的傳送。靈獸環内的衆人并未知曉,但看見薛震不作掩飾的震驚。皆都表出了希望知道的意思。
“主人!何事那麽驚慌?”
“薛道友!究竟探查到了何事?”
當薛震讓陣念訣神念人影将事情告訴他們幾人之後,金究睜大了眼珠子,麒專昊則神情凝重,薛震從震驚之中走出。但那種冰冷的目光,讓匿藏在某個普通隐匿法陣内的此處,竟然徒降了不少的溫度。
“主人!你要前往這化蔭原城?”金究揣測而問。
說話道出,金究麒專昊甚至英朗都不約而同的神念注意到薛震,薛震仍然在思索着什麽,并沒有要回言的意思,而金究則在皺起她那美眸的情況下,朗聲說道:
“主人!并非金究要說些洩氣話,金究知道你多半要幹預此事。金究也隻好死陪到底,但希望主人能做好一些必要的措施,起碼保證自己不受影響才出手!其他的金究也不說了!”
金究的言語觸動着麒專昊。英朗,甚至袁六都擡頭關注起來,而薛震則仍然是那副面色,仿佛他心想的事情是不能停止的,仿佛金究的真情流露于他毫不在意。
經過了小許時間,大約好幾個時辰的思量。靜寂一片的禁制法陣之内,金究幾人終于等到了變化神色的薛震。輕輕地吐送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金究!你的說話我已經聽到了,放心,薛某有着至少八成把握,但薛某仍然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你們可以留在此地!”薛震再然微思後去聲繼續問道:
“專昊!你先行決定吧!”
“薛道友!你我交情,除非約滿,否則生死相随!”
“好!金究呢?”
“哼!這麒小子都去了!本姑娘又豈會退縮!”
“英朗呢?”
“算英朗一份吧!”
至于袁六,薛震與他同源之念,無需詢問,而金究則在這個時間道出了一句掃興說話:
“英朗!那邊死亡了全城之人,你這次應該可以收獲不少,看你現在的情況,晉至主人的等階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金究!人死魂散,就算是護城大陣,基本不會強留魂魄的!”薛震則淺聲述說道。
而且,薛震馬上召回所有陣念訣之餘,稍作收拾便走向了附近一間門面較大的店鋪,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但薛震仍然提醒起了他們,這般說道:
“你們在此行之中一定要完全激發靈域護體,在薛某沒有找到真正解決辦法前,絕不能松懈!”說話到了最後,薛震還去言道:
“假如薛某真出了問題,專昊你負責将他們送走,薛某也會提前爲你們找到解匙之訣,明白沒有?”
這般的交代不免讓衆人的心情變得沉重,但薛震說話的語氣還是十分平淡。接下來的行程相當簡單。
薛震進入這間附近的中大型店鋪,購買了一些普通的藥草,還問明可以跨城傳送,但那位店家卻受令不得傳送化蔭原城,薛震未有絲毫的猶豫,瞬間制住他們,并且利用本已準備好源力的跨城傳送陣,強行動用傳送而去了。
而那店家随後醒來,上報了此事,由于涉及金仙,最終也就不了了之,讓其封鎖了到化蔭原城的傳送陣罷了。
重新現身的薛震,業已将靈域虛浮在體,強行将自己與外界開始隔絕了起來,而這間新出現的禁室,原本就有着禁制法陣将室内外完全隔絕,而薛震卻沒有任何的松懈,仍然提前做足了各種準備工夫。
此刻薛震利用禁制法陣之能,強行将室内外再徹底隔絕一遍,施展了近十道陣念訣出去,才開始慢慢地将外面情況觀察個清楚明白。
神念送出的部分,附近好幾萬裏方圓,街道上橫七豎八,陳列着好幾十萬的屍體,血敷整個肉身的屍體,部分還疊在了一起。
絕大部分的屍體都是渾身出血,部分的人手上戴着指環,看穿着打扮肯定是修士,但薛震竟然看不出他們有任何的靈根在身,完全跟傳聞的事情是一模一樣的。
更有部分的人身上并未出現太多凝結血塊,他們手上抓拿着一些小刀匕首,居然是不忍受苦而自殺的,感知到了此番場面,薛震不知爲何竟然全身都是刺痛,針鋒更像是直接插在自己心口,讓他倍感煎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