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拖出去。<>
“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心裏說着經典名句,尹海被手下給扶走了。
在把尹海丢出去後,扈嬢坐在了段無涯的下手處,然後就說道:“各位在坐的股東,要是真說起來呢,我們都不遠不近都算是沾親帶故的吧,現在你們這樣做是把家族的事情放在什麽位置上,從我接管上以後,我沒有對不起大家吧,你們的收入每年那個不是都在增長,退一萬步來講,扈氏真要到了生死關頭,你們就這樣看着倒閉嗎”說到這扈嬢有些生氣地提高了嗓門。
“扈總經理,我們沒這個意思,您看當時南華集團不光開出優厚的條件還給我們豐厚的底薪,要不答應實在是說不過去,對吧各位”其中的一名簽過字的股東有些委屈地說。
“是啊,是啊,再說扈氏的大權不是還在您的手上嗎。”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在坐的股東都在說着自己的理由,扈嬢靜靜地聽着,可是神念卻與段無涯在溝通着。
“老公應該怎麽辦,要真說起來這些人雖然簽字是不對,可是還是情有可原的。”
“呵呵呵呵,老婆你的心太軟了,要不得。把所有簽了字的股東全部開除,至于轉讓出的股份費用讓他們去問南華集團去要。”
“南華都沒有得到那些股份,能出錢嗎?”
“哼,隻要他們伸過手,我就要打斷他們的爪子。到時他不得不出,要不然他們就等着吧。”段無涯決定借這次的事件把扈氏企業好好整頓一下,也要插手南華集團在太行的一些事業,如果沒有這次的事,他不會對南華有什麽興趣,可是既然南華集團這次參與了,如果不付出點什麽的話,那就不是段無涯的作事風格了。
吵吵了半天的股東們,最後才發現段無涯和扈嬢二人似乎根本沒有聽他們說什麽,二個人光顧着在那眉來眼去的,理都不理他們。感到被無視了的股東們,也隻能無奈地停止了争吵。
等整個會議室的人全部都不說話時,段無涯開口了“各位都說完了吧,如果沒有的話,可以繼續,我們有的是時間等的。”說完後看了看在坐的所有股東,雖然段無涯平時看着很普通,可是一但他真正嚴肅起來時那種不怒自威和曾經身爲東帝那種高位自然而然發出的帝王之威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非常強悍的威懾力。于是在段無涯的掃視下,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有愧的人更是覺得一陣陣的涼氣從腳底直接竄到了腦門上面。
“看來大家是沒什麽可說的了,那麽我就說說。”段無涯繼續道:“鑒于剛才在坐的幾位和南華已經簽訂了轉讓合同,這也就是說幾位都不再是扈氏企業的股東了,所以在我們開會時,請幾位離開。”
“對不起,請問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們離開呢?”
“對,就是,你算什麽人,在這指手劃腳。”
“扈總經理,你這樣做太不地道了吧。”
“說起來,我們可是沒少爲企業的發展盡心盡力,你這樣做可是往絕路上*我們。”
“怕什麽,我們一起加起的股份如果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可是有權管理公司的,*我們,扈總經理你真要這樣做嗎?”
此時,有質問的,有衰求的,有威*的,各種都有就是沒有一個真正講道理的。
對于這些人的刁難,段無涯直接就無視了,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隻是轉過頭來對在門口站着的董虎幾人一招手。于是那些簽過字的股東不管他們如何的叫嚣也無濟于事就被董虎幾人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把簽過字的都趕了出去後,隻剩下的可以說算是忠于扈氏的人了,于是段無涯臉色一緩,沒有象剛才那樣的嚴肅,可就是這一緩,給所有在座的又是一種感覺,就如同努力做一件事情被人一下認可一樣,興奮激動的同時也對認可他的人有一種說不上的感激。
“在座的各位都算是扈氏的老人了,也是在這次事件中仍然沒有放棄扈氏,還在堅定在站在扈氏的戰車上,雖然大家并不會陪同扈氏共存亡,但你們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我很欣慰。”段無涯很平和地說着。
所有的人也靜靜地聽着,并沒有一個人去反駁,都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很合理很正常。
這其實是段無涯在仙界時成爲東帝而修的一種帝王之道,這種帝王之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修習的,要想修練就必須有“帝王之氣”,而帝王之氣中最簡單的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真龍之氣”,擁有這種氣的人在地球這種靈氣流失的世界那就是成王成帝的人,因爲這種人天生就是領導者。
段無涯現在并沒有帝王之氣,不過做爲曾經的東帝對于這種帝王之道的理解是很深的,帝王之道可以讓人進入帝王所構建的各種各樣的設想中,讓那些深陷進去的人爲帝王的設想而去努力而去奮鬥,那些所謂的忠臣良将,能爲了帝王身死而無悔就是被帝王之道中的“忠”所惑;爲了帝王的怒氣而征戰四方,正所謂“天子一怒,伏屍千裏”,其實就是帝王之道中的“怒”所造成的。
而把這種道融入骨子裏,甚至融入進靈魂中的段無涯隻是把帝王之道簡單地運用一下就達到了控制全場的目的,讓所在座的人覺得段無涯不光說得在理坐在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去說段無涯跟企業沒關系,連念頭都沒有起過。但他們不想,可是段無涯卻不能不說,因爲帝王之道中有一個最重要的重中之重就是“名正言順”,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現在靠着氣勢壓住場面,但沒有正當的名份也隻能壓住場面但不會讓人内心信服,這可不是段無涯的做事風格,凡事都會謀定而後動才符合他的性格。
“各位對于我的身份也一定好奇,我叫段無涯,是你們扈總經理的老公,也是扈氏企業的大股東,我手中有扈氏的20%的股份,因此按扈氏内部規定的話,我完全有對企業的所有事務進行管理的權利。”
“20%的股份!”
“這是不是真的,扈老不是就擁有26%嗎?”
“不對呀,如果扈老占26%的話,那這20%從那有的啊”
“大家不用猜了,這是我父親轉讓給段無涯的。”扈嬢沒有讓大家再繼續亂猜。
“哦,這樣啊”大家現在有些明白了,可是明白過來又都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麽呢?扈老這26%的股份可是對企業有着絕對的控制權,按說扈老是不應該把這股份轉讓出去的,如果轉讓出去的話,就容易造成被外人控股的現象,現在段無涯就完全能控制企業,雖說是女婿但按國人的思想,女婿還是外人不是嗎。
“我了解大家的擔心,其實這根本不是個事情,因爲我的股份等這次的事件過後會全部轉到我們家的小公主名下的,這次是我第一次行使執行權也算是最後一次。”段無涯笑着說。
“啊”所有人都驚呆了,扈嬢也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她知道段無涯并不在乎這些俗世之物,她現在也看淡了許多,但也不至于馬上就轉到欣欣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