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嬢在說完這些時,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坐在地下,擡頭看着以前曾經熟悉的房間心裏充滿了苦澀,想起自己第一次曾經發過的誓言,她的心更加的痛苦。<>
“就算你雙手血腥,我也會在你身邊”想到這她記得當時段無涯也隻是笑笑,是啊也許那時涯就明白,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也不一定能做到吧。可是我一定可以适應的啊,爲什麽不給我這個機會。
扈嬢的痛苦,其她的三女心裏也很不好受,都靜靜地坐下來陪着,也一邊想着和段無涯交往的這段時間所經曆過的點點滴滴。
“老公,我們錯了”幾女想着段無涯傳授給他們的修者知識,又想着段無涯的行事風格,他們也漸漸明白,自己等人是如何錯的離譜了,爲了自己的敵人而去怪段無涯的狠辣,如果換過來的話,她們也會生氣的。
“姐姐,涯會回來嗎?”三女看着扈嬢,要知道現在三女基本上都是以她爲主心骨。
“這次怕是很難,平時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這次我們可能真正傷到他的心了,你們也知道他内心中其實是個大男子主義者。”扈嬢想到這些就更加的心痛了。
“姐姐,我們要等着涯回來呢,還是去找他呢。”趙倩也覺得很難受。
“涯的這次離開肯定不是太想見到我們,但我們不能不找,我想大家都搬在這住下,然後再試着找下涯吧。”
也隻能這樣了,四女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這件事情在她們的心中留下一道不可撫平的傷痕,如果段無涯不回來,她們都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而現在的段無涯卻來到了京都,一是爲了散心,二是想來看看孔老現在有沒有時間,上次說要去看巫家姐妹,因爲閉關也就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出關後也沒有問孔老派人過來沒有,于是他便直接來到了孔家。
在見到孔老後,孔老也十人高興,說來的太巧了,這幾天他想到蘇市去看看巫家二姐妹的家人,也順便打聽一下她們的下落,看看現在過得好是不好。
“那正好,我們一起去吧”段無涯一聽馬上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于是在孔老家待了一晚上後,二人就相跟着坐車一起來到了蘇市,在見到巫家姐妹的父母時,段無涯就明白了他當初在孔老家畫中感受到的是什麽了。
在巫家的父母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天賦之氣,這是一種感知類的天賦,隻是這氣體現在也和那畫一樣并沒有多少了,發現這的段無涯對于巫家的二個姐妹更感興趣了,這二個肯定有一個開啓了天賦,要不然不會有天賦之氣的表象,其父母身上有天賦之氣,一定是她們最近回來過一次,于是段無涯便問“阿姨,彩鳳,彩霞多會離開的呢。”
“這倆孩子離開也就一個多星期,說是那邊工作很忙,連一晚上都沒有待上。”巫父也是一個老實人,聽到段無涯的詢問也不如實地回答了。
“我也好久沒有見那倆孩子了,她們有留下地址嗎?”孔老問了起來。
“有留下,您等等。”巫母說完就從裏屋取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着一個地址,段無涯把地址記下來後,陪着孔老在巫家又聊了會就離開了。
“小段,我看你對于這二個孩子挺感興趣,是什麽原因呢?”孔老有些奇怪段無涯的行爲。
“我對她們感興趣是因爲她們做的畫,讓我覺得我需要借助她們的這種能力,所以對于見到她們才特别地期待。”
“哦,那我們今天就連夜過去吧,這二孩子看來是挺忙的,連在家住一晚上的時間都沒有。我也想去看看是什麽工作。”孔老聽完段無涯的話也沒有多想。
“可以,隻是你現在的身體能吃得消嗎”段無涯倒是無所謂,可是有些擔心孔老的身子,雖然他現在吃了延壽丹是年青了不少,但精力不是那樣好補的,現在還不到半年的時間,段無涯怕老人逞強而得不償失。
“呵呵呵,這還得謝謝小段的仙丹,從那天後,我是一天一變樣,後來蕭小子又送給我一個百年的老參吃了以後,又合理地調理了小半年,現在身子骨好得很。”孔老說起這事就開心得不行,壽命的延長是他最開心的事情,而更加開心的是他現在各項能力也在恢複中,特别是上次蕭川送給他一個百年老參,用古法吃了以後,精力方面有了補充,最高興的就是男人的能力也有了。
仔細地看了下孔老的氣『色』,段無涯點點頭,“你現在這身子怕是連一般的中年人都沒辦法和你比了。”
孔儒傑老人聽了段無涯的話,低聲地在段無涯的耳邊說道:“我現在不光是氣『色』比中年人好,連男人的能力也比他們強。哈哈哈哈哈”說到這老人更是開心得不得了,這恐怕也是男人的通病吧。
坐飛機直接來到了津市,按着上面的地址很順利就找到了巫家的二姐妹的地方,隻是地方是找到了但是二女卻不在,原來她們二個現在是在爲一個明星在作畫,如果一個人問一個盲人能作畫的嗎?一定都會說不能,但是這個定理卻被巫家姐妹給打破了。
在她們所在的畫室内有許多二人的作品,一個看不到卻可以聽得到,一個聽得到卻看不到的二個姐妹卻靠着雙胞胎的那種心靈上的天生溝通能力實現了很多人都無法完成的畫家夢想,本來段無涯以爲她們隻是字寫得好,可在看到二人合作的畫時,對于姐妹二人的能力也是衷心地佩服,一個天生的盲人能很好地把握住『色』彩,這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到的,最起碼說明在她的心中充滿了向往也充滿了『色』彩,而不是象一般盲人那樣隻有黑白。
“孔老,我是對這二姐妹是更感興趣了,能把握到這麽細緻的『色』彩,你能相信這是一個盲人畫的嗎?”看着其中的一幅作品,段無涯轉頭望着孔儒傑問。
“我也不相信,當時認爲她們能寫出那樣的字就是令人吃驚的能力了,現在在看到這些畫時,才知道真是天下之大,奇人也不少啊。”邊說着還仔細地觀摩着眼前的風景畫。
畫之天賦,丹田開啓,臨。
段無涯雖是在看着畫,但卻通過畫之天賦來臨摹着對方畫中的意境,通過這種臨摹段無涯能明白作畫人在作畫時的所思所感。于是一幅一個盲女通過其妹的特殊溝通來作畫的畫面浮現在了段無涯的腦海中。
“好強的輔助天賦”段無涯慢慢地從這些畫面中整理出巫家姐妹在畫像中所留下的天賦之氣是屬于那類的天賦了。超強的感知能力,溝通能力,這是二姐妹能作畫的基礎,其中也有着一種作畫的天賦是其中起着決定的作用。
看來這二個姐妹也不是簡單的人啊,正如人所說的當上天給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也會爲你打開一扇窗的道理嗎?段無涯内心有些對這二姐妹能發掘出自身的能力而感歎不已。
因爲二女需要幾天才可以回來,段無涯和孔儒傑在欣賞了一會二女所作的畫後,留下聯系電話,就告辭離去了。
閑來無事的二人,就開始在津市的旅遊景點逛了起來。孔儒傑對于津市是相當熟悉,就充當起了向導的角『色』,給段無涯講解各個景點的來曆和曆史。還帶着段無涯去所謂的天橋下聽正宗的語言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