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是?”扈嬢看了看沒什麽事情就有些奇怪地問,還讓彭嬌嬌去安慰下鬼叫着的巫彩霞。<>
“剛才有些着急回來,就直接打碎空間走了進來,不想讓巫家姐妹看到了,于是就成這樣了。”
聽完了段無涯的話,大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被彭嬌嬌勸回來的巫彩霞也知道這也隻是一種修者的能力後也覺得有些自己過于激動了,于是給段無涯道了個歉:“段少,真對不起,我當時真以爲是鬼。”
這下不說還好,一說大家全笑了起來。
“吃飯吃飯”段無涯也隻好運用飯遁*來閃開這尴尬的場面了。
等大家吃完飯後,段無涯把六個女人都叫在了客廳開始給她們講解一些修者的知識和修者要注意的事情,這也是段無涯爲了怕再發生上次的事情,因此才想到要不斷地給他們灌輸一些修者的日常行爲準則和行事的風格,也好讓她們明白殘酷的修真界可不是現在的地球這樣和你講什麽人權理法,在那拳頭才是道理,勢力就是真理。
通過段無涯的講解,六女對修者的世界又有了一番不同的認識,特别是巫彩鳳和巫彩霞,更是對修者世界有向往的同時也有着深深的恐懼。
“彩鳳和彩霞你倆現在是第一次接觸修真,不過你倆有一個優點,這個優點到目前爲止隻有扈嬢和嬌嬌才有。”段無涯結束講解後對巫家姐妹說道。
“是什麽優點呢,段少。”巫彩鳳和巫彩霞連忙問道。同時其她四女也非常好奇,特别是扈嬢和彭嬌嬌更是想知道她倆有什麽優點。
一揮手段無涯的天賦之氣就直接進入了巫家姐妹的體内,感受到一股氣體的進入,巫家姐妹連忙運功抵擋,不過卻覺得這股氣體并沒有存在于她們的體内,但卻能明顯地感受到。
“這是怎麽回事?”巫彩鳳和巫彩霞一愣,連忙問段無涯。
“靜下心來,内視中丹田”段無涯引導着二女開始感受着運行在中丹田内的天賦之氣,巫彩鳳和巫彩霞是現在唯一九個天賦金丹全部開啓的,并且都有天賦之氣雖然其中有無屬『性』的天賦金丹,但是開啓的金丹就會産生天賦之氣,這些天賦之氣隻有構成天賦大陣來保護中丹田才可以算是真正的天賦開啓,要不然說不定多會這些金丹就會自行破碎了。
把二女體内的有屬『性』金丹爲主,無屬『性』金丹爲輔形成天賦大陣後,段無涯才把自己的天賦之氣收入體内,讓二女自行地參悟運行起來。隻有她們自行運行并熟知陣法的應用才可以很好地保護中丹田内的金丹,而段無涯也隻能幫她們構建陣法,至于運就必須由她們自己來主持了。
把巫彩鳳和巫彩霞體内的天賦之氣形成陣法後,段無涯就又幫着扈嬢四女都開啓了中丹田内的天賦金丹,隻是因爲趙倩沒有天賦,因此開啓的金丹也隻是無屬『性』的天賦金丹。好的一點就是因爲四女都開始修行,因此金丹的數量在開辟時都達到了九個。
等把她們所有人的天賦之氣都構成相應的陣法後,段無涯擡頭一看天都大亮了,想不到光幫着構建這些普能的陣法都用了一晚上。這也讓段無涯明白了陣法對于将來是一個很重要的一項修行,要不然雖着他自身體内開啓的天賦金丹越來越多,所構成的陣法也會越來越玄奧,如果不能全部合理地布成相應的陣法,不光不能好好保護自身的天賦金丹,也會使得自己在運用天賦之氣時不會順暢,做不到随心所欲了。
“老公原來我有這種天賦啊,你上次說欣欣經商不比我差,是不是就是說她體内也有商人天賦呢?”扈嬢最先把體内的天賦之氣運轉起來,仔細感悟了一下後就想起段無涯曾說過欣欣适合經商的事情來。
“嗯,我是上次在她的體内發現的,隻是那會對于天賦之氣的理解也隻是流于表面,覺得天賦隻要存在就會越來越強,不過現在明白了,如果沒有形成自我的天賦大陣,這些天賦之氣就如同水中之月一樣,遲早會有一天會失去的。”
“那”扈嬢現在能感受到天賦之氣帶給她的不同,也明白天賦之氣是一種天生的能力,欣欣能有也是上天的一種恩賜,要是因爲自己的失誤而失去的話,未免有些可惜了。
明白扈嬢在擔心什麽,段無涯笑着說放心吧中,我都想到了,有時間我們回一趟,我也幫着他們看下有天賦的就開啓,沒有的暫時不要開啓天賦丹田,這對于他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老公,我沒有天賦現在開啓天賦丹田,會不會”趙倩本來醒來隻是在邊上靜靜地聽着,可是一聽到段無涯說沒天賦開啓天賦金丹有害而無益時,不禁着急地一問。
“呵呵呵呵,沒事這件事呢我早想好了,要不然也不會幫你開啓的。倩,我是那麽不負責的人嗎?”
趙倩認真地看着段無涯,然後肯定地說:“老公,你不是不負責的人…”在看到段無涯一副我本如此的樣子時,才接着說:“是非常不負責的人。”
“呃”“哈哈哈哈哈”
六女此時看到段無涯吃鼈的樣子,全部都樂了起來,然後一哄而散,不給他抓到報複的機會,都躲到了房間裏繼續偷着樂。
段無涯看着空『蕩』『蕩』的客廳,也隻能無奈地自行盤坐在沙發上開始參悟起自身體内的天賦之氣。
與此同時,在一個酒店的客房内,正有幾個人也在談論着段無涯。
“彩兒姑娘,放心吧,不就是一個段無涯小小的一個修真者罷了,還不會放在我們‘無塵門’的眼内。”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男子,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的的風景。
“可是……”上官彩兒正要開口反駁時,想到眼前男子的身份就又閉口不說了,也隻能默默地想着自己那莫名的心事。
“一個好運的小子,一個無意間踏入修真的人,在我們這些正宗的修真者眼裏也隻是不入流的人物罷了,我門下的弟子有一多半就可以把他打得找不到北。更别說宗門内的親傳弟子了。”中年人是‘無塵門’的一名外事長老,姓魏,名正途。
魏正途,無塵門的外事長老負責宗門外圍的一些采購和消息的傳送,明面上是在京都開着一個小茶館,就靠着來往的茶客來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上官家的幾位長老也是這裏的常客,因此和這個魏正途平日裏也相處的不錯,在被段無涯封印了功力後,一時有些氣不順就相約來到他所開的茶館聊天來發洩下自己心中的那份不滿。
正在幾個人發牢『騷』時,被路過的魏正途聽了進去,然後就走了進去和上官家的長老聊了起來,在聽到段無涯運用雷電把上官家的老宅給劈碎時,他想到了一種符——雷電符,這種符可以控制雷電并以雷電的形式來攻擊物體。想到這後,他就又仔細觀察起幾位上官家的長老,發現他們體内的功力是被封印起來了,因此就更加可以肯定出現雷擊的現象隻是段無涯在運用‘雷電符’的結果。
如果是段無涯真正的實力,那就不是隻封印住他們的功力。在修者的眼中凡人如同蝼蟻一般如果被蝼蟻冒犯的話,最直接的就是一腳踩死。不踩死也必須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可以放過,那象段無涯這樣,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放過了上官家,這是一個不合格的修真者,這樣的修真者隻有那些好運地得到傳承的修者才會辦出給修者丢臉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