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涯看着酒會中的人。
“我相信大家也都願意幫着我認真地監督這件事情,對吧”
“段總,這事我們會參與的。”幾個比較滑頭的搶着表态,這幾人也是剛才競拍時叫價最兇的幾個人。
段無涯點了點頭,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牆頭草有時的作用就是能成爲壓死駱駝的那棵草。
沒有再看還在那不停嘀咕着的周百龍,段無涯和扈嬢轉身離開了,雖然離開可是他狂攬百億的事情卻是被衆人傳了出去。
第二天以後,段無涯安排一個龐大的律師團去寒晨集團去讨債,百億的債務把本來可以和扈氏相抗衡的寒晨徹底打入了深淵,特别是幾家對手更是趁機打壓,把寒晨集團負債的消息全部傳了出去。
幾天後寒晨集團破産清算的消息就傳回到了段無涯的耳中。在收到這個消息後,他也隻是淡淡一笑,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過年的事,本來這些事情是不需要他來*心的,可是段父和段母卻不同意,說這是要給幾個媳『婦』和親家準備必須要自己親自*辦,要不然不能表達自己的誠心。
沒有辦法的段無涯也隻好爲了這些年貨,每天陪着父母在各個超市間奮戰了。
“老公,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扈嬢看着段無涯無精打采地陪着父母逛超市的樣子,有些好笑地說:“你和父母說修者不需要這些不就可以了。”
“我說了,可是你知道他們怎麽回我的嗎?”段無涯無奈地說:“孩子,我們現在還隻是剛接觸,還不能算是修者,第一年就按我們的習俗來辦。這就是二老給我的答案,你說我還能說什麽。”
“那也不錯,要不然現在你都在修煉呢。”旁邊聽着的趙倩咯咯地笑着。
“老公,寒晨集團破産後,有一些企業通過秘表過了要和我們進行聯營的意願,我們接受嗎?”扈嬢一邊陪着,一邊把一些最近企業内的一些事情,跟大家分享着。
“聯營就聯營吧,等過了年我們就需要提拔一些人才了。把更多的時間抽出來,你們要以修煉爲主,上官家現在做什麽,那邊有回報嗎?”正在聊着時,段無涯想起了上官家現在還在京都好好地存在着。
“闫清昨天回來彙報了下,現在上官家可能也已經知道了無塵門内的事情,現在安排家族内的一些年青有潛力的弟子,讓他們隐姓埋名,并送上了一份已經安排好的人員名單。”彭嬌嬌接口道。現在四女有了分工,扈嬢負責一些商業上的運作,趙倩當下手,彭嬌嬌負責一些情報方面的事情,陶厮當下手。
“過年了,這個年就是上官家的忌年,先讓他們安排着,到時我會讓他們明白,我的‘兵奴咒’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段無涯對于上官家現在隻有一個心思,殺之而後快。要知道‘兵奴咒’本身就是一種仙界爲了控制武者的一種咒法,雖然當時段無涯并沒有把上官家做爲兵奴,可是由于咒法的施法者是他,因此内心處還是把上官家當成了自己的手下。
因此上官家上次的行爲,完全就是一種背判,這對于段無涯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雖說這段時間沒有去找上官家的麻煩,那也隻是因爲太行市這邊的事情比較急切,現在清閑了下來,他也就不準備再次饒恕上官家了。
“還有一件事,董虎幾人從軍隊那邊傳來消息,今年他們得到批準要回來過年,他們還說可能會帶着一些精英分子,這些人都是在隊伍中比較幹煉的人,忠心方面也沒有什麽問題。”
“不錯,看來現在他們通過那邊幫着我們訓練了不少人才了,等這次回來我們從中選出一些成立内衛。”段無涯一聽心想上次安排的事情看來董虎幾人做得還不錯,如果這次能帶回一些人員的話,隻要忠心就可以編成内衛和外衛二種了,這是段無涯早就想安排的事情,一直沒有合适的人選,以前是想着從扈家保镖内找的,可是因爲有軍部這件事情,段無涯就決定先從軍部下手,畢竟要論整體的實力和忠誠度來講,部隊訓練出來的人要比地方上訓練的人可靠得多。
“老公,孔老那邊上次也打來電話,希望巫家姐妹可以到他們那過年。”
“這個看巫彩鳳和巫彩霞的意思就可以,要是她們想去安排她們過去就可以,這人不用我們來決定的。”
“這是巫家姐妹要我問你的,她們現在想待在家中修煉,可是又不知道你的意思,因此要我來問下。”
“我能有什麽意思,她們想留下就留下,不用我同意的。”
“這個還真得要你才可以決定的,老公。我們四姐妹商量過,巫家姐妹也有意想加入進我們這個小集體内,你說你不表決可以嗎?”扈嬢看到段無涯無所謂的樣子,就把要讓巫家姐妹加入的事情說了一下。
“不是吧,我…”段無涯本想拒絕。可是扈嬢卻攔了下來,“老公這件事情,我覺得你答應比較好,你也知道巫家姐妹天生靈敏,是屬于比較感情的人,對于感情的事情比較的認真,這也是她們表過了自己的意願後,我們才考慮的。”
“好吧,我聽你的”段無涯不情願地答應着。
“好象你還挺不願意,巫家姐妹那麽好的姑娘,你真的想放過?”
“老婆,你說你幫我找女人,我能表現得積極嗎,這不是讓你心裏不高興嗎。”段無涯笑着解釋。
“噗”幾女一聽全樂了,有這樣解釋的嗎?
笑過後,四女用俏麗的雙眼一瞪段無涯,一起來到了段父和段母的身邊,幫着去挑年貨了。被晾在邊上的段無涯也隻能『摸』了『摸』鼻子,繼續充當搬運工的角『色』。
與此同時,在京都的上官家現在個個愁眉不展,每個人的心中都是覺得沉甸甸的,無塵門的事情前幾天所有的上官家的武者都有了聽聞。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所有的人都吓呆了,他們知道修者的行爲方式的,上次無塵門幫助他們時,那血腥的手段曾讓他們看得是血脈膨脹,而今輪到他們時,想到死在無塵門弟子手中的那些武者家族,他們現在全身發冷,每天都會祈禱都會段無涯能晚點來,也好讓他們能早早地離開家族,去隐姓埋名。
“族長,你怎麽沒有收拾呢?”無塵門内的一個弟子,看到上官族長,還是一個人在子内逛着。
“你們收拾吧,我想好好地看看。”上官族長有些傷感地說。以前知道段無涯厲害,但心中沒有一個直觀的印象,因此才讓自己做出一件令整個上官家滅亡的決定,想想自己的女兒,再想想自己的家族,他現在都有一些想要『自殺』的沖動了。
祖訓上曾言,不要輕易去得罪那些強大而神秘的人,自己在第一次段無涯展現自己能力時就劃歸到了這一類,可是爲什麽還要去招惹呢,是自己相信了無塵門,還是自己的自傲害死了自己和整個家族。
“唉”一聲長歎,他感到了一種死亡的陰影,心中想着多會段無涯來報複整個家族,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一直沒有收到關于段無涯要來尋仇的事情,相反還聽到段無涯和周百龍簽合同而狂賺百億的事情。在聽到這件事情後,上官族長明白,段無涯來的日子會很快地到來。
“族長,幾個有潛力的弟子我們都統一安排好了,不會有人發覺的。”
“希望如此吧,你們也準備下能離開多運就離開多遠,他們的手段真不是我們能了解的。”
“族長,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幾個上官家的武者問。
“我不能離開,如果離開的話,有誰來阻止他的怒氣,這次不是象上次一樣可以靠着一些财物解決,如果我也離開的話,那麽段無涯一定會想辦法追查下去的,那樣最後的結果,不是我們所能接受的。但是如果我在的話,相信還要吧拖一段時間,那樣你們就都安全了。”
“族長”幾個武者一聽,雙目一紅,個個覺得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
把幾個武者打出走後,上官族長來到一棵樹下,靜靜地坐了下來,這是一棵很普通的樹,樹齡也不超過30的樣子,輕輕地撫『摸』着這棵樹,上官族長眼角有些濕潤。
“女兒,這是你出生時,我和媽媽一起種的,它代表着你,可是如今樹還在而你卻與父新陰陽兩隔了。女兒,你知道嗎,我好恨,好悔啊。如果不是我支持你報複的話,相信我們現在也最多是受到一些商業上的打擊,不會象現在這樣家族破碎啊。如果在天有靈的話,就給爹一個主意,我到底要如何去做,如何才可以度過眼前的難關。”
樹當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而他來此也是爲了想最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