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陶厮指着出現在屏幕内身穿一身黑袍的段無涯道:“老公現在的這個樣子看上去倒是挺酷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對吧姐姐。”
“咯咯咯,姐姐,你要是我們也進去。會不會吓老公一跳呢。”趙倩這時問扈嬢。
“别,這次老公肯定是有所發現才提出這場比賽的。我們别亂了老公的事情。”
“哎,有這樣好玩的事情,也不能參加。下次我們可不能讓老公一個人這樣。”趙倩有些失望。
“嗯,這個我們等老公出來,好好再和他道道。現在先看。”
扈嬢六女在外面議論着,而段無涯則和雍萍交換着意見。
“萍兒,這個賦掌控者,能把别人的賦奪過來?”
“是啊爸爸,隻要是在遊戲内的賦,你都是可以複制過來的。隻是不能在現實中運用。爸爸,是不是對他們二個人的賦感興趣呢?”
“嗯,這二個人的賦很有意思。”
其實段無涯還有一個想法,是關于賦的事情。在遊戲前期,雍萍就曾過,遊戲内專門給他安排的這個隐藏職業是可以收集别人賦的。當時他就有過能不能把遊戲内的賦和現實的賦融合在一起。
可是由于不斷有事情,他一直沒有機會去具體實施。這次也是在看到名單的時候,才有了要試試的想法。
現在賦的修煉是段無涯現階斷最最重要的事情,而收集賦開啓賦金丹,更是他修煉的重中之重。
從他在繼承了《盤古大道》的那起,他就注定總會有一和道相對抗。而這個時間,就連段無涯也不知道是多久,也許就在眼前,也許會過去很久。
但唯一可以能确定的就是,他必須在道真正注意到他的時候,有足夠的能力自保。要不然以他的能力,絕對不夠道的一掌之力。而要想擺脫這種局面,唯一的出路就是尋找出更多可以保命的賦出來。
《夢境之旅》的遊戲給了段無涯一個機會,遊戲中的賦能不能用到現實的世界中,段無涯就要借這次的事情做一下嘗試。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在這段時間好好收集一下遊戲内人物的賦,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到段無涯這就應該是賦多才可防身保命。
在雍萍的設定之下,段無涯還是以黑袍人的身份進入到了了遊戲中。同時所有在遊戲中的人都知道,原來在新手村出現過的黑袍人,是一個任務的npc啊。
還是關系到移民的重要npc,這使得更多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動,要不是系統通知這是段無涯和二位被選者對決的話,估計,這一路上段無涯就要受到不的攻擊了。
就算是這樣他也在這段路程中,被幾次的暗槍襲擊,還被幾個剛學會駕駛機甲的新人挑釁了幾次。雖然最終段無涯象打蒼蠅一樣都把他們拍飛了出去,可是段無涯也認識到在異能大陸上的人都是一些相對于崇尚武力、追求暴力的一群人。
來到了決鬥場後,段無涯才發現二位點名的挑戰者早就來到了擂台上。
這次系統給他們的任務是,二個一起來打敗段無涯,如果能勝利則可以移民,如果不能得勝的話,他們将被取消資格。
所以一看到段無涯來到了場地内,其中一個比較高壯的粽發男子道:“黑袍,你是系統指定的要我們倆個打敗的人。因此,我們是不會手下留情,來一場生死對決吧。”
“好啊,很好,那就生死對決。”段無涯一聽,正合心意,自然也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聽到段無涯答應之後,對方的一個瘦弱男子這時卻是道:“黑袍,你這個行頭不錯啊。我先來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埃爾頓,那個大個子叫瓦爾特,我們倆的名字很好記吧。”
“嗯,不錯。”段無涯此時的聲音很低沉,也很蒼老。
“看來你和他一樣是不愛話的人啊,這樣不好,打打殺殺的事情,那都是野蠻人做的事情,咱們都是文明人對吧。”
“嗯”段無法聽到此時,不由地點頭嗯了一聲。
可是随着點頭的段無涯,心中感到一陣的警覺,“好險,差點就中計了,這個賦不錯,要不是我的實力本身比他強太多的話,想來現在就已經被他給蠱惑了。”
雖然清醒了過來,可是段無涯還是裝着認真聽的樣子,而他的神識卻是發現剛才的瓦爾特,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而且做了一個了奇怪的手勢,似乎是在積蓄着某種能量。
“異能?難道他開啓了異能,而不是賦嗎?”段無涯看到他的手勢後,有些失望,如果是異能的話,他對瓦爾特就比較不感興趣了。
“黑袍,你看這樣多好,我們聊得不是很好嗎,文明人是不要打打殺殺的。我們可以和談的嘛。”埃爾頓繼續和段無涯着話。
如果段無涯沒有清醒的話,可能現在就會認真地聽埃爾頓的所,那麽結果就是。
“十倍重力。”這時瓦爾特一聲大喝。
然後段無涯就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沉,好在的是瓦爾特現在最高使用的可能也就是十倍的重力了,可這樣的重力對于段無涯來還是可以忽略不記的,所以他也隻是感到身子一沉,就又恢複了過來。
看到段無涯似乎被重力限制住時,瓦爾特沒有猶豫,一個直拳就打了過來。
而埃爾頓這時卻道:“黑袍,你是不是有點累了,睡吧。”聲音這時一下子變得有些飄忽了起來。這是他在現實中的職業習慣,他在現實的職業是特級的專業催眠師。
在看到段無涯閉上眼睛的時候,埃爾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一隻手伸入到懷裏,拿出了一把匕首,對着段無涯的喉部就劃了出去。
“你們二個是不是有些太性急了呢。”這時段無涯笑着道。
同時二手伸了出去,一隻以手掌迎上的瓦爾特在自己背後打來的一拳,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捏住了埃爾頓劃來的匕首。
“你沒有被蠱惑?”
“你不受重力的影響?”
二聲不可思議的聲音大聲道。
“很不錯的能力,也許對付别人是不錯。可是對于我來,你們還是太弱了。”段無涯沒有再多,隻是一隻手從埃爾頓的手上奪過了匕首。
然後身子劃了一個圓弧,一道半圓型的光芒從他的指尖劃出,并劃過了二個人的喉部。
一刀封喉,真實的遊戲實景,令埃爾頓和瓦爾特驚恐地盯着段無涯,同時雙手捂着自己的喉部。想要阻止從喉部流出的鮮血,可是一切似乎都太晚了,他們很快就感到了生命的流失,最終沒有再多一句話,二個就都軟軟地倒在了擂台上。
賦賦予,紋刻畫,丹田運轉,賦開啓。
重力賦,紋刻畫,賦開啓。
口之賦,紋刻畫,賦開啓。
在埃爾頓和瓦爾特死亡的瞬間,段無涯感到一股不同的能量沖向了自己的賦丹田之内,因此他借機運轉賦來給自己的賦金丹賦予了屬性。
“咔嚓”“咔嚓”二聲輕響過後,二顆無屬性的賦金丹就被賦予了新的賦能力。
“滋”二顆金丹上面被烙印上了一道精美玄妙的紋。
重力賦,丹田開啓,重力。
口之賦,丹田開啓,蠱惑。
在開啓了賦之後,段無涯還得到了二種新賦的能力,重力和蠱惑。以前賦開啓後,能力需要自己去探索。可是現在,卻可以直接把對方參悟出來的賦能力直接複制了過來,還是完全地開啓。
感受着這二種新的賦,段無涯同一時間就感到,在外界的身體也同時得到了這二種賦的能力,他還感到了在中丹田,進入了命丹的那些能量這時也随着這次的開賦開啓,有了新的變化。
新生的二種賦金丹這時又在陰魚内,形成一個虛幻的賦金丹顯了出來,和陽魚内的賦二二相對。
命丹内的陰陽魚這時與中丹田内虛化和實化的二種金丹所形成的陰陽魚,開始有了一種新的聯系。
段無涯這時就感到中丹田内的整個丹田一震,随着一震的還有神識中的三千虛實星辰。然後神識内的陰陽魚,中丹田内的陰陽魚,命丹内的陰陽魚,三者以一種很怪的方式合在了一起,而段無涯這時就感到自己遊戲外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分身賦,丹田開啓,分身。
分出一道分身,段無涯的真身就消失在了擂台上面。
在回到了現實的世界,段無涯開始仔細地體會起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同時他留在遊戲内的分身,本來隻是一個應急而爲的行爲,卻是想不到這時卻是開始吸收起了遊戲内的能量。
分身靜靜地站在那裏,這時整個遊戲内的能量全部湧了過來,一股股能量的彙聚形成了能量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