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界主一是因爲興奮,再一個是因爲當還沒有得到傳承,因此在結拜時,他沒有注意到所謂的金蘭誓言隻是約束住了他的神識,對于段無涯卻是毫無幹涉。
這讓段無涯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在道之下,還真是一個無名無姓的人,要不然誓言是不會把他給忽視掉的。
此時段無涯在心裏不由暗暗地道:“這樣也好,可以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準備了。”
在與界主結拜的這件事情上,因爲有些太過匪夷所思,所以這件事情,就算是常家,也隻有常老在内的幾個子女知道。并沒有因此事而去宣揚,反而是常老對自己的子女嚴令要守口如瓶。
常老覺得這樣的事情,隻會把常家推到風口浪尖上,不如自家人知道就可以了。再就算是出界主是常家人又如何,不定人家會問一句:“界主?什麽玩意。”
常夕此時對于自己兒子是不是界主并不是十分看重,反而對于将來兒子會不會離開的事情才特别的關注。
“界,你會離開嗎?”
“這個,媽媽。我應該是不會離開常家的,不過可能将來在家的時間并不會太多,因爲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做爲界主,我不能在常人的面前過多的出現,媽媽。這個你要理解。”
“理解,隻要界常回來看媽媽就好。”常夕看到兒子并不是離開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因此也放下心來。
“好了,好了,段少還在這裏呢。”常老這時呵呵地笑了起來。
常老内心現在是十分的高興,自家的外孫能有這樣的身份,心裏那是偷着樂,不過老人看得也遠,他明白,外孫要想走得更遠,沒有段無涯是不可能的,因此連忙出聲提醒有些高興得忘乎所以的家人。
段無涯擺手笑道:“無所謂了,我們從今起也算是自家人了,無需那麽客套。”
“段少,這個禮不可廢,要不是你幫助界恢複記憶的話,相信就算是他是什麽界主,那也隻是以前的事情。正如人們所的前塵往事,前世的種種也隻是前生了。”
常老這時繼續道“所以,你不僅是界的恩人,也是我們常家的恩人,因爲你給我們常家一個大的造化,如果我們這都不知恩圖報的話,我們常家就不配有這麽大的福緣了。”
“外公得是對的,兄弟你也就不要太在意這些俗禮了,我們從今以後就各交各的吧。”界主這時開口道。
“是啊,弟要再這樣,嫂子也會不高興的,到時就和幾個弟妹好好商量一下關于馴夫一道的經驗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段無涯舉着雙手,投降道。
倒不是怕界主道侶教扈嬢等女什麽馴夫之術,隻是順坡而下這樣大家都有面子。
“我們就先告辭了,常老你們,你們有時間叙叙舊,我過幾接他們離開,到時他們将接受必要的傳承。那時可能需要有一段時間,你們将不能再見面。”
“哦,那……”常夕一聽急了。
段無涯笑着:“放心吧,也隻是幾的時間,不用擔心的。老哥哥,我過幾接你們離開吧,這幾你安排一下吧。”
“兄弟去吧,我會安排好的,到時你也要安排好,這可不是事,切記切記。”
段無涯點了點頭,他明白界主的意思,他要傳承的話,可能不僅現在的修爲會盡失,而且還會受到界内力量的反噬,所以他才會推遲幾,來進行傳承。
目的也是爲了可以提前合理地安排一下自己的布置。
沒有在常家再多逗留,段無涯領着扈嬢六女就離開了。本來以常老的意思是要一起吃個飯,可是被段無涯謝絕了,現在段無涯也感到了時間的緊迫。
界主的回歸後,而他将面臨着就是失去現在的所有能力,而這種失去雖然是暫時的,可是這個暫時的失去,也會給他帶來不少的麻煩。
他曾因此提前推算過在自己失去能力後的事情,可是無論如何推算,最終得到的結果都隻有一個‘九死一生’。
當時他都想放棄自己的想法,可是前世的心性修爲讓他還是決定去拼這所謂的‘一生’。他不信自己闖不過這一關。
不過在這之前,他也要做一些準備,如果自己真是‘九死’的話,他必須要爲自己的家人做一些安排,要不然他便不能安心,更不能全力去面對所有的事情。
可是時間上可以嗎?界主的回歸,他是可是以按自己的時間來安排,可是有了後土的事情,就讓段無涯無法有更多的時間了,時間越長,道出手的機率就會越高。
後土已經求道保其分身真靈不滅,這才使得道沒有繼續對現在的這個世界進行破壞,而且也同意原界主的接管,所以這個時間就決定了,段無涯必須要快。
界主回歸時道一定會注意到這個世界,如果在這之前不做好安排的話,就算是他躲過了傳承的這一關,如果被界主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也不能躲過道的追殺。
所有的這一切,都需要提前做好安排,如果沒有合理安排的話,那麽他如何可以安心。
想着這些事情,段無涯有些低落,不由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扈嬢道:“老婆,沈沖那邊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你是提親的事情嗎?”扈嬢想了想道:“好象是昨去了,不過效果不是太好,省委的那位公子哥要和他進行什麽公平的對決。”
“公平對決,什麽對決?”
“是比三項,一項是賽車,一項是飙歌,一項是射擊。并且給出的理由更絕,是第一項看速度,二項看魅力,三項看能力。”
段無涯一聽有些感興趣:“什麽時候的事情,要他們自行比試,還是可以有人幫忙?”
“都是請人來比賽,時間定到了下個星期,也就是下個月的月初,這事情還請省内的領導來做一個見證,對方也知道表哥的身份,所以請别人來也是爲了讓我們扈氏有些顧忌。”
“哼,顧忌?我看他們是沒事找事,這件事情,沈沖的意思是什麽?”
“表哥答應了,不過這三場他可以參加,但是并不同意讓尹靜做賭注,而是換成了如果赢了他的話,他負責對方和移民的一切事宜。”
“對方答應了?”
“當時好象是沒有答應,最後還是看到表哥的态度十分強硬,才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嗯,有些骨氣。要是可以有外援的話,我去參加這三項活動。”
“老公,這……”
“怎麽了,有規定我不能參加?”
“不是,隻是我們出面的話,可能對方會有别的刁難,這些表哥私下過,就怕你去參加,才沒有主動來提這件事情。”
“原來如此。”段無涯低頭沉思。
僞裝賦,丹田開啓,僞裝。
随着賦的開啓,段無涯就在扈嬢六女的面前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這樣的話,我可以參加了吧。”
“啊,對啊。忘記老公的僞裝了。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不用和表哥去,到時老公把事情處理好就可以了。”
扈嬢一看段無涯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這才想起段無涯是可以僞裝的。到時隻要自己安排一個比賽的位置給段無涯,那事情就都可以解決了。
“這事情你來安排,到時我幫他去把這個事情拿下,真是麻煩,我這算不算幫他去泡妞呢?”完段無涯還歎了口氣。
扈嬢六女一聽,也全都笑了起來。事情也就這麽決定了下來。
沈沖現在也正在爲這個比賽而發愁,要對方提出來的三個項目,都不是他的強項,而且以他現在的了解,對方似乎早就有這樣的打算,賽車、飙歌、射擊這三項,對方已經都請了國内最知名的高手,而且都是屬于那種頂尖的高手。
他現在雖然也在積極地找這方面的人選出來,賽車這塊的人手倒不是太缺,可是其他的二項,他可沒有太好的辦法,想找一些國内知名的人來頂時,可是收到的信息是對方已經把國内的一些知名人都請去了。
而留給他的隻是一些二線的人才,如果拿這些人和對方相比的話,絕對隻會輸得很慘。
就在他一籌莫展地坐在房間内喝茶時,扈嬢來了。
“表哥,我給你找了一個高手,這個高手叫無名。”
“噗”一聽表妹這麽,沈沖直接就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去,“高手無名,表妹你逗我呢吧,還是你看看多了。有這樣的人名嗎?”
“嘻嘻嘻嘻,那沒有,我請的高手就叫無名,是涯介紹的,你是需要不需要吧。如果不需要我就請人家離開,到時你自己去參加比賽,不過具我所知,以你現在的人手,好象沒有一點赢的希望。”
“表哥我的事情,表妹你自然是知道的,那家夥所的三項,沒有一項是我的強項,要是比單挑,我一個能挑他百十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