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進的段無涯聲音有些陰冷。
“知道就好,都給我規矩點。下面的比賽就讓他們比賽着,我想聽聽你們武當到底如此安排是爲什麽?
尹一海,你做不了主,去把能做主的叫來,我在此等他。我不想讓人騙我,至于能不能合作,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要是再給我整這些把戲,我真不介意少一個武當。”段無涯完收回了手中的槍,人也坐了下來。
“段少,您稍等。我馬上去請宗門長老。”尹一海完連忙轉身離開。
“段少,這事和沈沖無關,他真的不知道。”尹靜在尹一海離開後,第一時間就是過來和段無涯澄清沈沖。
“他不知情,這我知道。不過不是他不知情,而是他太信任你了。而且他是有所察覺的,可卻是爲了你而不願意深查下去,是這樣吧沈沖。”
段無涯着轉首看着沈沖,目光中閃過一道道的寒光。
要段無涯内心真的有些生氣。而生氣的真正原因是恨沈沖的不堪大用。本來他一直十分看好沈沖,也看好沈沖和尹靜這一對,相信他們能幫着他在修真界給衆人建立一個理想的安身立命之所。
以段無涯現在手上的資源再加上他的指點,如果沈沖二人去了修真界,相信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打出一片地出來,那樣就可以讓段無涯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還可以安心地去對付種種未知的困難。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将成爲泡影,内心就如同看着一個本來很有前途,很有出息的孩子,卻因爲一時的貪玩而與大好的前程失之交臂一樣的心情。
沈沖看到了段無涯眼中對他的失望,知道這次可能真的是做錯了,可是他現在卻不明白,他錯在那裏。
尹靜對于家人的照顧這很正常啊。并不是什麽出格的事情,可他卻沒有想到,段無涯失望的根源,是他沈沖本人。一個本可以成爲帥才卻因爲兒女私情隻能成爲将才的人。
帥才與将才的區别就在于:帥才具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創新能力,善于機會的把握,能知微見著!将才雖然能夠獨當一面,但也隻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裏面能夠幹出成績的人才。
這二者之間差别太大了,帥才成了将才,這讓段無涯那能不生氣,那能不失望。
“老公,算了。”扈嬢輕輕地拍拍段無涯的胳膊。她能明白段無涯内心中的那份怒氣,但是有些事情強求并不可行。
而且以沈沖的角度來,他做這件事情,并沒有什麽對錯可言,因此扈嬢才開言勸解道。
“段少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自作主張,事先沒有和沈沖交流過。”尹靜這時也開口認錯。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段無涯的火氣,刷一下就冒了上來。有心想些什麽,可是看着扈嬢擔心的眼神,強行把火氣一壓,坐了下來,并朝着沈沖二人一擺手。
“算了,這事以後再議吧。也許你們并沒有做錯什麽。哎。”
一聲歎息中,含着更多的是失落和對将來的一些擔憂。眼睛遊離地看着下面就要舉行的比賽,每個人,不管是參賽的還是觀看的,每個人都是興高采烈。
這讓段無涯突然感到一個平凡人也許過得都比他快樂。看着下面開心的人群,段無涯突然問沈沖道。
“沈沖,你要的幸福是什麽。”
聽到段無涯有些一問,沈沖沒有猶豫,突口而出道:“我現在最大的幸福就是和靜在一起,相伴一生。”
聽着他的話,在他身邊的尹靜也是嫣然一笑,笑容中含着濃濃的深情。
“嗯,也許這才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是我太自以爲是了。”段無涯低沉地道:“路是你自己選擇的,選了就不要後悔,一直堅持地做下去,不光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家人。”
段無涯的話得沈沖二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爲什麽段無涯會有這樣的感歎。
看着到現在都不太明白的二人。段無涯内心一歎,有些人注定不能爲帥,何必非要強求他成爲一個帥才呢。想通了的段無涯在内心微微一笑,不再多,而是關注起了下面的比賽。
倒不是比賽有多麽的精彩,而是因爲沈沖這邊請來的一個讓段無涯感興趣的女人。
田甜,太行市歌星。
“她還在唱歌啊。”指着準備上台的田甜,段無涯問道。
“段少是田甜啊,她不唱了。不過因爲彼此認識,是我請她來的,讓她幫我赢一場,不至于讓我輸得太難看。”沈沖這時搶先答道。
“我看你啊,會輸得很難看,你看對方都請了什麽人了,連一線的王、後級的人物都請來了。以田甜的實力,和他們相比,你覺得有赢的可能。”扈嬢看着下面道。
“沒有辦法。叔叔他們安排的比較周全,所以許多一線的明星,沈沖是沒有辦法請到的。”尹靜這時也道。
“你知道他們的計劃,爲什麽不和沈沖呢?”段無涯随口一問。
“叔叔這樣做是爲了讓移民的事情更加順利,也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到時,就算是您也不能過多的責怪沈沖。”
“嗯,聽着是挺爲沈沖着想的,可是你這樣做卻是給沈沖拖了後腿,我不知道對于你們來是好是壞。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再過多的指責你們。
隻是我想,夫妻二人要無話不談,有時你的所思,并不是他的所想,常有溝通才會更加的親密。”
聽了段無涯的話,沈沖和尹靜相視一眼,認同地點了點頭。
扈嬢這時問段無涯:“老公,你特别關心田甜,我記得上次你好象就認識她,這次又問是不是有什麽企圖呢?”
“這個啊,我覺得吧,她長得水靈,漂亮,性感,你看她的雙峰也相當的挺拔。”段無涯對田甜一通誇贊,在都認爲他确實有這個心思時,他來了一個但是。
“但是嘛,她不适合我。”完之後便笑了起來。
“你呀——”扈嬢輕輕地捏了一下段無涯也不再多。
扈嬢剛才之所以問,其實也就是爲了轉移話題,不想段無涯再因爲沈沖的事情而煩心。
尹靜這時卻是悄悄地對沈沖道:“沈沖,段少可以這樣,那是因爲人家有那個本事。要是你敢的話,看我不收拾你。”
“我我這不是躺着中槍嗎?不會的不會的。”沈沖是連道不敢。
二人的低語,自然也落入到了段無涯和扈嬢耳中。
“沈沖将來是一個妻管炎啊,現在就被尹靜給吃得死死的,将來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嘿嘿嘿……他也就是需要一個人來管一管了。這樣收心可以好好做事了。”
“不過可惜的是,修真界他不再适合當一個開拓者了,考察一下,再委以重任吧。”
“這樣就放棄了嗎?”
“嗯,修真界關系到你我的親人,我不得不慎重。”
“老公,我覺得陶厮的建議挺好的。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我們覺得那樣也可以。”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段無涯現在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出來。
“段少,叔叔請您到會議室。”尹靜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對段無涯道。
“好吧。”段無涯點了點頭,起身帶着扈嬢便來到了會議室。
一進會議室,看到在裏面坐着的全是身着道裝的人,還有幾個手上還拿着拂塵,整個一派道家之風。
在見到段無涯進來之後,所有人都起身行禮。
“無量尊,貧道爲武當修真門第十六代玄祖,在此見過段少。”一個身穿月牙道袍的老者道。
“玄祖,這麽來,你們都屬修真一派?”
“是的,段少,我們武當分内門和外門,而内門則又分爲修武和修真二派,雖然道如同歸,但畢竟修行之法略有不同,所以才有這次的分歧,而給段少造成的麻煩,我代表修真一派表示歉意。”
玄祖現在态度很誠懇,表現得也很有誠意。
看到他們這樣,段無涯沒有再去過多的什麽,微微點了點頭。雖然有些武當的人看着段無涯,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特别的狂傲,可是想到玄祖的交待,他們還是很好地忍了下來。
“段少,這次之所以瞞着您而讓靜兒來配合我們,其實是有很大的原因的。”
在等段無涯落座之後,玄祖主動地起了這件事情,并交待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玄祖的話中,段無涯了解到,武當内門分爲的修真和修武二派,其實質上走的是二條修行的路線,一條是靠煉丹道,凝神識的修煉來達到使自身的突破至桎而飛升修真界,另一條是以煉武當的内家拳,進化肉身,強化**從而突破至桎而飛升修真界。
這二條路線本都可以飛升到修真界的,但是由于地球的靈氣越來越少,許多珍貴的藥材絕種,丹道修真已經不太可能實現,而玄祖做爲修真派的領導者,知道長此下去,他們的修真派系,最終隻能成爲修武派系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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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是建軍節,在此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