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一個花白胡須,身穿帆布褂的老者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了。”老者因爲看到段無涯身着一身學士服,才會如此一叫。
段無涯在進村前便早幻化而出一身學士服出來,他當然不會做出,直接穿着地球世界的衣服進村子的事情。要是那樣的話,現在他根本不用和村民有交流,直接會被人當怪物來看待的。
“老人家有禮了。”段無涯拱手爲禮。
“不知先生來此所爲何事。”老人一邊還禮,一邊問道。
“學生,因爲一些原因而迷路于這森林之中,看到此處有人居住,故來此問路。”
“這樣啊,正好,我也要回平安鎮上給老爺報帳,先生可願于我一路同行。”老人邀請道。
“好啊。”段無涯自然是點頭答應。
于是,老人就和段無涯便坐着一輛馬車,一起離開了這個村子——平安村。
在路上,老人訊問了一些關于段無涯的事情,都被他含糊而過,不過老人也沒有介意,因爲在修真界這樣的事情很普通,普通人在修真者的眼中是沒有什麽地位的,而且修真者的手段又很多,常常會因爲一些事而對普通人下手。
所以經常會發生,某人會無故失蹤的事情。好點的可能就像段無涯這種,不知被丢到了那個大陸上面,自生自滅。一般的,就隻能去輪回報到一次。最壞的,可能便會生不如死,終生受其折磨也未可知。
再看段無涯的樣子,普通的學士打扮,話也彬彬有禮,身上又沒有那種所謂的修武氣息,這樣的人最有可能是被某個修真者給丢到這個地方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但是老人沒有往下深想,他不能确定,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的運氣也太好了。
想到這,老人笑着對段無涯道:“先生就算是到了鎮子上也沒有落腳之地吧。”
“這個,自然沒有。”段無涯應聲道。
“老夫拖一個大,先生就叫我黃伯吧。在周家,整個莊子上的人都這麽叫我。”
“黃伯。”段無涯是從善如流。
黃伯一聽段無涯如此一叫,他也十分的開心,“先生,如果沒有什麽去處的話,不如留在莊子裏,也算有一個安身之地。”
“這……”段無涯剛要什麽,黃伯卻是打斷道。
“先生,不用多慮。我請先生呢,是因爲看先生的談吐,定非常人。而莊上現在少一名師爺,您看是不是先屈尊一下。”
“師爺?!!!”段無涯一愣,心裏便有些好笑。
“是啊,現在莊上的那位林師爺已經老邁,一直想找一個新的師爺,畢竟你也知道,莊子上許多的事情,都是需要師爺出謀的。”
“如此重要的位置,黃伯爲何會選我這個隻有一面之緣的人呢?”
“老兒雖隻是一介普通凡人,但是一雙眼睛卻非老眼暈花,還是自信能看出先生并非凡人,隻不過一時落魄而已。”
對于老人的話,段無涯不置可否,不過經此一,他也沒有再反對成爲師爺這件事情,于是二人就這麽坐着馬上,一路上閑聊着,黑了就下車歇歇,路上遇上村莊就借宿一晚。
就這樣,三後,段無涯随着黃伯一起來到了一個鎮,雖是鎮,可卻比地球上的一個城市都大,而且這裏的人口也比較密集,雖然不能是車水馬輪吧,但也是相當之繁華。
聽着沿街的叫賣聲,順着由石子輔成的路,随着黃伯就來到位于鎮偏向南邊一點的一個宅院門前停了下來。
“先生,這就是周府,您先到客房稍做休息。我先向老爺彙報一下平安村的情況,然後再去請您。”
看到段無涯點頭,黃伯便叫來一個傭人,讓其領段無涯去客房休息。而他則是轉身去了正房,去向周府的主人——周興業,彙報了一下關于平安村的一些情況,最後這才提到段無涯。
“老爺,在我回來之時,正好遇上一位高人。”
“高人,能讓黃伯稱爲高人的人,那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了,來聽聽。”周興業感興趣地道。
“老爺,雖然此人對自己的來曆得十分的含糊,但是在這一路上,通過交談,我覺得他是來自上面的人。”
“你是他是來考查的?”周興業吃驚地問。
“這個倒不是,但相信應該是和上面有一定的聯系。”
聽到黃伯的話,周興業松了一口氣,好奇地問:“爲何如此呢?”
“您想一個文人學士,能在深山老林内出現,本身就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事情,而在平安村,我看到他時,他正在打聽如何來平安鎮的事情,再加上現在正是上面來人考查的時候。
雖不能确定他就是那位考查者,但是卻是十有**是上面來的人,這個不會有錯。”黃伯對于自己的判斷十分自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馬上擺宴招待,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怠慢。”
“老爺且慢,既然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麽我們何不也裝不知呢?”
周興業一聽,連聲道:“黃伯,這如何使得,如果讓上面知道,我們如此的怠慢,别是通不過考查,而且會因此而連累整個莊園的。”
“老爺寬心,這個我自然明白。但是,我們不能确定他就是上面的人,而且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身份,如果這時我們揭穿出去,對我們也許更加不利。
對了,他還答應要做莊上的師爺,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到時老爺隻要對他待如上賓,相信就算他是真的考查之人,到最後也不能怪罪我們。”
聽完黃伯的話,周興業低頭沉思一會才:“黃伯,這樣倒也不失爲一個好的辦法,就按您老得辦。對了,此事得和林伯一聲。”
“這個自然,我現在就去和大哥親自明,然後再去請他前來,盡快先把此事定下。”
周興業點點頭,沒有再反對,而黃伯自然是轉身離開,去和所謂的林伯明情況去了。
“想不到還遇上了這事。”段無涯這時收回了神念。
他在路上就奇怪,爲什麽黃伯對他如此的親近,而且還要做師爺,雖然當時黃伯的解釋很有道理,但是對于段無涯來自然不會相信,如今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基本才明白原因。
“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那裏呢?平安鎮?還真是沒有聽過。看來自己的盡快找一個星盤了,不過現在倒是不急,先當幾的師爺再。”段無涯暗暗地想着。
至于那個什麽上面的考查,他直接就忽略了,上面也就是一個大的修真門派來選拔弟子的一個稱謂,這在修真界很是普遍,每五年,都會有各個門派的修真者來這些凡人生活的地方,找些根骨好的弟子,收入其門中加以培養。
想來,他們的上面,一定也是一個門派的選拔,隻是自己出現的時間有點過巧,所以才會令他們誤會吧。
雖明知是一個誤會,段無涯卻不去解釋,正好借機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因爲自己而耽誤周家的選拔,到時送他們幾本修真的功法就可以了,這類功法自己又不缺。
想到這裏,段無涯沒有再管别的事情,而是躺在了安排的客房大炕上面,閉着眼睛睡了起來。
一是因爲剛到修真界,再加上經脈還沒有完全修複,段無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這一睡一直睡到了黑才醒。
“真舒服啊,老久沒有這麽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了。”一邊喃喃地着,段無涯伸着懶腰就走出了房門。
“師爺,您醒了。”剛出門就被一個俏麗的身影給擋住了。
“師爺,是喊我嗎?”段無涯看着眼前,年方不過二八,卻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一雙玉兔已經初具規模,不安份地挺立着。圓圓的臉上面有一雙靈活的大眼睛,一邊臉上還有一個酒窩特别的可愛。
“是的師爺,下午老爺就宣布了這個命令,本來是要請您過去的,可是由于看到您在熟睡就沒有打擾,還吩咐我們等您起來時,再吩咐廚房給您開飯。”
“好吧,正好也有點餓了,你去安排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師爺叫我柳兒吧。老爺以後,我就在您身邊伺候您了。”柳兒完臉色還有些發紅。
“好的,你去給我整點吃的,然後看下老爺他是不是睡了。”
柳兒應聲而去,看着姑娘的離去,段無涯啞然一笑。
“還真是大戶人家的做法,爲籠人心第一關就是美色攻關啊。”
對于周興業的做法,段無涯隻是一笑,在修真界中凡人也是分得三六九等,他們的生活自然也沿用着一些比較傳統的作法,和地球的古代沒有多少區别。
男尊女卑,三綱五常這一類的在這裏也是通用的。剛才柳兒的伺候,其實也就是相當于成爲了段無涯的私有,至于要她伺候到什麽程度,那就要看段無涯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