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涯一愣,問道:“爲什麽要請我幫忙呢。”
“老兒,自幼開始捏面人,除了有一雙熟能生巧的手以外,還有一雙看透人的一雙眼睛,雖然公子隐藏的很好,但是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段無涯一聽,差點沒有笑出來,這話前幾才在黃伯的口中聽到,想不到沒幾又在一個捏面人的口中再次聽到,段無涯想問自己那裏就表現得和别人不一樣了呢。
看段無涯沒有話,老人看了下四周,低聲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話。”
左右也無事,段無涯也就同意了,帶着柳兒随着老人七拐八轉地來到了一片貧民區,這裏到處堆滿了垃圾,雖不能是污水橫流吧,但也是氣味熏人。
不過相互間卻是十分的友好,不斷有人和老人打着照呼,隻是在看到捏面人老者身後的段無涯和柳兒之後,馬上神色一變,有些緊張地行禮,遠遠地把路讓了開來。
對于這種情況,段無涯也隻是看了一眼,就随着老人身後離開了,而柳兒可能也經常遇到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麽意外的驚訝。
三人來到一個低矮的房子外面,老人沒有請段無涯進屋,而是從屋裏拿出二個長條凳子,然後用衣袖用勁地擦了幾下,才放在段無涯面前,有些尴尬地道。
“公子,莫要嫌棄,實在是家裏不太方便。”
“無妨。”段無涯坐了下來,然後讓柳兒也坐了下來。柳兒倒也沒有什麽嬌氣,也直接坐在了段無涯的身邊,雖男女有分,主仆有别。但柳兒雖然和段無涯沒有什麽過深的交往,她卻是知道段無涯很随和,因此也就挨着段無涯坐了下來。
“老人家,現在可以了吧。”
“公子,是這樣的,我想請您收我們爲仆。”老人完就直接跪了下來。
“這是爲何。”段無涯伸手攔了下來。
“不敢瞞公子,是因爲我雖然是捏面人的,但是卻有着祖傳的一種神珠,如果是修真者,他就會發出警報,再加上公子一身學士的打扮,因此我知道,公子一定是一位奇人,因此才鬥膽提出爲仆的想法。”
聽了老人的話,段無涯長歎,原來是這樣被人認出來的,既然被認出他也不再否認。
“想不到還有如此的奇寶。好吧,剛才你你們,難道還有别人,我卻沒有在此看到。”
“公子稍等,我馬上去叫老太婆回來。”
看段無涯點頭,老人沒再二話,連忙跑了出去,那速度一點也不亞于年青人,沒辦法,難得有修真者收他爲仆,這可是大的好事,他自然要快點把自己的老伴找回來。
“公子,是上仙。”柳兒這時才有些不确定地問,并且連忙站起身來。如果段無涯是一個凡人她可以和段無涯坐在一起,可現在既然段無涯是上仙,那她要是還坐在一起,她可沒有那個膽子。
上仙,修真界的凡人對修真者的稱呼。
“柳兒,坐下吧,别這樣生分。”
“師爺,不不不……上仙,您可不能這麽,以前柳兒不知道,有什麽做得不對的,請上仙多多原諒。”柳兒着就要跪下來。
段無涯一揮手就把她攔了下來。
感到自己被一股氣勁給攔了下來,柳兒更加确認了段無涯修者的身份,因此緊張地看着段無涯。
“好了,我還是喜歡剛開始的柳兒。”
“是。”雖然是,可是柳兒還是有些拘束。
搖了搖頭,段無涯不再強求,修真界的凡人對于修真者有一種生的敬畏,一來是因爲他們的生死對于修真者來,可以都在其一念之間,再就是因爲修真者的強大,是深入到他們内心深處的。
“柳兒,想不想修真呢?”段無涯這時問道。
“想啊,上仙能教柳兒嗎?”
“可以,不過你必須不能如此拘束,要不然一切免談。”
“這……好啊。”柳兒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子,自然明白,段無涯不喜她現在的樣子,加上畢竟年青,因此也就放開了。
看到恢複活力的柳兒,段無涯笑了,“這樣才好。”
“上仙,你和别的上仙可不一樣。”
“是嗎,你還見過别的上仙是什麽樣子的。”
“他們啊,他們都冷冰冰的、很嚴肅的樣子。”
“那是因爲他們和你們不熟悉的原因。”聽柳兒這麽一,段無涯樂了。修真者自然有看不起凡人的一種高傲,再加上被門派派出來的人,不能是門派内的精英,也算是門派内築基有成之人。
這些人自然有着高傲那是難免,加之對于凡人,他們自身有着一定的優越感,所以才會令人覺得有冷冰冰的感覺。
“公子,我們回來了。”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同時一個老婦人和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好了,坐下休息下再。”
“謝謝公子。”老人也确實是有些累了,跑進跑出的,以他的年紀确實有點吃不消。
在坐下緩了一會之後,老人這才拉着自己的老伴道。
“公子,我們夫妻二個想給您爲仆,隻求能在您身邊混個長生足矣。”
“還有什麽别的想法沒有。”段無涯問道。
可是他的這一句話,反而把二位老人給問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了。
“公子,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那還有什麽想法。”
“我可以讓你們踏入修真,也可以讓你們走向一個巅峰,但是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些事情。”
“公子,但請吩咐,我們那怕是豁出性命也會完成。”
“這倒不需要,你們安心爲我做事就可以了。”
在和老人話時,段無涯就通過感知賦感到老者夫妻二人,确實是心口如一,因此也就沒有再過多的詢問其他,隻是簡單地了解了一下二人的情況。
老人,名叫胡二牛,一個非常普通的名字,其妻,胡氏。二人都是老實本分之人,隻是胡二牛從也有過修真的夢想,可是因爲身無靈根的原因,而不能進入修真門派。
中年娶得胡氏,但是胡氏卻不能生育,在這個世界不能生育的女人就會被休掉的,可是胡二牛卻沒有,也沒納妾,就這麽一直過到現在,而且過得還是十分的相濡以沫。
而胡二牛祖上就是以捏面人而生,這手藝一代代地傳到他的手上,其先祖曾爲一個修真者捏過像,其看着好玩,就把自己煉制的一個可以測試一個人是不是修真者的圓珠送給了胡二牛的先祖。
因爲胡家人沒有靈根,所以這個珠子,别人也不知道,他們也不會出去。直到今胡二牛一時好奇段無涯,因爲一個身穿學士服的人,卻是被一個丫鬟領着到處亂轉。這本身就不合常理,于是一試之下,這才發現段無涯修真者的身份。
在聽到是因爲自己而暴露段無涯的身份時,柳兒心中也是一驚,正要起身請罪,卻是被段無涯攔了下來。
“二牛,既然你們願意爲我仆人,那我就收下你們,剛才我也看了,你們沒有靈根,也許這對于别人你們一生将無緣修真,但是對我來卻不是什麽難事。
我可以讓你們修真,還可以修爲有成。但是在這之前,你們要簽下主仆之約,你們可願意。”
胡二牛夫婦一聽,二話沒連忙跪拜下來,連稱願意。
“好。”段無涯沒有再多,雙手在二人眉心一抓,就從二人的眉心抓出一道如同靈魂一樣的物體,然後封印到了界珠之内。
“我會找個時間給你們做個靈魂牌,不用擔心,隻要靈魂牌在,你們就可以重生,同樣,如果背叛,後果不用我了吧。”
“我等明白主人。”
“還是叫我公子吧,我不想讓過多人知道我修者身份。”
“是,公子。”
“柳兒,你不是也想學修真的嗎?”段放涯轉頭對柳兒道。
“公子,也要收我爲仆嗎?”
“這個不用,我看二牛二人沒有兒女,你可拜他們二個爲父母,你可願意。”一手大棒一手甜棗,這才是領導者的作風。
“柳兒從就沒有父母,很就被賣到周家爲婢女,沒有享受過父母之愛。現在有上仙做主,柳兒自然願意。”柳兒乖巧地回到。
“那好,二牛,以後柳兒就爲你們夫婦的義女,可要好生對待。柳兒還不拜見你的義父、義母。”
“柳兒拜見義父、義母。祝二老身體健康,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胡二牛夫婦二人開心地笑着,可是在身上摸半也找不出一個好的見面禮,不由得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哈,好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段無涯笑着完,然後對柳兒道:“我就代二牛送你一份禮物吧。”
着就從遞給柳兒一個如同玉佩一樣的物體。
“這是一塊通靈玉佩,平時你可以貼身放着,它可以輔助你加快吸收靈氣的速度,并且此玉已經通靈,如果你養的好的話,會産生玉靈也未可知,所以你可要精心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