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的景象漸漸消失,段無涯這才感到自己可以随意地走動了,而看着眼前已經空蕩蕩的空間,段無涯明白這才是真實的界珠世界。在這個空間内除了一個懸浮着的圓珠之外,什麽也沒有。
走到圓珠前,段無涯伸手就把圓珠拿在了手中,同時一滴心血滴在了上面,這個圓珠是界珠的核心,外面的卻是界珠的世界。滴血認主之後的界珠此時正浮在了段無涯的掌中,同時一些關于界珠的功用也傳入到了段無涯的腦海之中。
界珠分爲二個部分,界之心和界之空間,而段無涯現在拿的便是界之心,可以掌控整個界之空間,界之心可以在空間内,也可以**地存在于空間之外。
融合賦,丹田開啓,融。
眼賦,丹田開啓,眼。
借助融合的賦,段無涯把界珠的界心,和眼融合在了一起,這也使得在他的眉心中,有了一個豎眼,這其實是第三隻眼——眼進化出來的。
随着界珠的融合,段無涯可以感到眼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雖不出,但知道自己的眼以前隻是視物,現在卻是可以成爲一種攻擊手段。而這個攻擊手段還會随着界珠空間内變化而不斷增強。
“呵呵呵,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收獲,看來遠古還是有着許多的秘密啊。”
随着神念的收回,段無涯把第三隻眼給閉了起來,在他的眉心隻有一道淡淡的金線,若隐若現。這也隻是暫時的表象,随着他的掌握,這道金線也會消失的。擡頭看了看外面的色,還沒有放亮,雖然感覺在界珠内的時間不短,但是外界也不過還不到一晚。
“時間法則,界珠不僅是一個好的空間聖器,也是一個有着時間法則的聖器,不過按他和道蓮一體同生來看,它應該不至是聖器這麽簡單,有可能是道器或者是大道器也未可知啊。不過現在嘛,就當做一件聖器吧。”
段無涯一邊思量着界珠的品級,一邊站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公子,您起來了。”一個聲音迎面傳了過來。
段無涯便看到柳兒正一手端着早餐,一邊飛快地跑了過來。隻見她的雙腳在地面上輕點着,然後縱身就來到了段無涯的身邊。
停下了身形的柳兒道:“公子,我正要給您送早餐呢。”
“嗯,力量有一定的掌握了?”
“算是吧,不過跑路卻是完全控制住了,我給公子演示一下。”
柳兒看段無涯點頭,把早餐放在屋内,就馬上出來,然後就圍着院子奔跑了起來。
随着她的奔跑的不斷加快,院中的一些擺設沒有成爲她的阻礙,反而成爲一些可以借力的物體,一花一草,一桌一凳全都可以成爲她借力的對象,那怕是在她面前有牆擋住時,也可以在一掌輕拍下,令自己的身形變幻方位。
在柳兒不斷地在院中輾轉騰挪時,周媚也來到了院中,當看到柳兒的身形時,差點驚呼出口,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眼睛卻是吃驚地瞪着,已經陷入到了某種境界的柳兒。
柳兒做爲周家的下人,周媚雖然平時也有交往,但前幾還是普通人的柳兒,現在變得如此的厲害,雖然是在不停的跑動,可是從中可以看到有着身法的變幻,連她這個自認已經踏入了修真的人也無法相比。
而且她可算是已經修煉了近一年的時間,可是柳兒,似乎好象也隻有一吧,而這一還是和段無涯出去逛街的時間,要如果這樣算下來的話,那柳兒比那些修真的才都才,可這樣的人卻是她家的下人。
周媚想着思維都有些混亂了,是柳兒太出色,還是段無涯太逆呢?
“姐,你來了。”柳兒這時也從修煉的狀态中恢複了過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周媚。
“柳兒,想不到這麽厲害。”收回思緒的周媚道。
“嘻嘻嘻,是公子教我的。”
柳兒的話,讓周媚有馬上要拜師的沖動,不過想到昨段無涯的話,今是對她的一個考驗,因此走到段無涯身邊。
“上仙,媚兒來請你用膳,然後就準備起身去山那邊送一些物資。”
“嗯,柳兒已經把早餐端了過來,我就在這用餐了。你走之前讓人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了。”
“是”。周媚自然不敢反對,行了一禮後離去了。
“公子,我能去嗎?”這時,柳兒有些期待地問。
“你安心在家等待就可以了。對了,拿着這個傳音符,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用這個傳音符通知我。”
“哦。”柳兒沒有辦法,隻好不情願地答應了下來。
吃完早餐,在聽到周媚已經起身後,段無涯獨自一個人跟在了馬車後面。
僞裝賦,丹田開啓,僞裝。
有着僞裝賦的段無涯,在賦的幫助,出現在周媚面前幾次,要不是他提醒,周媚根本沒有認出來是段無涯,要不然連她都不知道,段無涯已經在她的身邊了。
二人一路無語,很快就來到目的地,馬車也停在了一個四周比較陰暗,同時基本不見陽光的山谷中停了下來。
“乖徒兒,你這次還帶了客人來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這時傳了出來。
周媚正要沒有時,段無涯卻是走了出來。
“妖人,想不到你在此。”段無涯的一聲大喝,把聲音主人也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盡敢獨自一個人來此。”
“殺你,一個人足矣。”
“好大的口氣,子,快,是不是老不死派你來的。”
聽對方這麽一,段無涯就可以斷定,這是一個沒有了家族的妖人,因此順嘴道:“我不知什麽老不死,不過你的在此殘害生靈,執法隊是不會放過你的。”
執法隊,修真界的一個專門負責清除妖人的一個組織,可是後來發展出一項新的業務,那就是從妖族内地接一些妖人的委托。
“你是執法隊的人,難怪,能找到這裏,哼,不過你太大意了。”聲音的主人似乎一聽段無涯的執法隊的人,對于能找到他反而不太關心了。
“我倒不覺得,妖人,你是乖乖受死還是要我出手。”
“想讓我束手就擒,那是癡心妄想。”随着聲音一道亮光朝着段無涯所站的方向便打了過來。
“上仙心。”周媚一看到亮光,連忙叫道。
“無妨。”對于打過來的亮光,段無涯早已經看清這是一個如同爪勾一樣的兵器。段無涯沒有躲,而是直接伸手抓了過去,在一把抓住時,他感到了一絲不對。
“哈哈哈哈哈哈,子,你太嫩了。難道老不死在委派你們的時候,沒有過要心我的毒嗎?凡中了我的毒者就隻有死的分。”随着一聲狂笑,一個長相還算是仙風道骨的男子,從一個陰影裏走了出來。
“卑鄙,你盡然用毒。”段無涯的手也馬上變成了黑色,而且漸漸有了一種向腐爛變化的趨勢。
“上仙你的手。”周媚吃驚地看着段無涯變黑的手,有些擔心地道。
“無妨。”段無涯看了一眼,淡淡地道。
“不用強做鎮定,也不要試着用功*毒,這種毒對于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都有着奇效,你越用功,越會加速毒的發作的。子,現在你可以出你的來曆了吧。是不是老東西委派你來的。”
“我是真不知道,你的老東西得那個。”
“哼,除了老東西能想到我在此地,其他人不可能想到我會逃到此地的。”男子有些氣憤地繼續道:“不就是發現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爲什麽非要趕盡殺絕呢。可惜派來的卻是你這樣一個菜鳥,難道老家夥沒有,除了毒之外,我的鼻子也是整個妖族中最靈的嗎?”
“呵呵呵呵呵,狗之一族,雖是鼻子很靈,可是卻不是最靈的,你太自戀了。”
“還不是老家夥派來的,要不然你如何知道我的本體。”
“我猜的,你相信嗎?”段無涯笑了起來,一點也不在意右手的毒傷。
“子,我不得不佩服你,到現在還可以笑得出來。不過笑笑也好,等下怕是沒有機會再笑了。現在納命來吧。”男子完,一隻爪子一樣的武器再次伸了出來。
“狗爪就不要再往出伸了。”段無涯一邊着,一伸空着的左手,把武器再次抓在了手上。
“上仙,心有毒。”周媚一看段無涯又要用手直接抓對方的武器,不由驚呼提醒。
“哼,晚了。”男子完,手腕一振,從武器上就散出了一股帶着惡臭的黑色氣體,并且把段無涯整個籠罩了起來。
“看你這次還不死,就算是老不死也不敢被我的毒籠罩住,哼,現在你就等死吧。”男子似乎對于自己的毒非常有信心,沒有再看段無涯,而是轉頭看着周媚。
“乖徒兒,看到爲師的手段了吧,哼,要不是你還有一點作用,我現在就把你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