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仙器換一個丹藥。火鳳教出手真是大方。”段無涯聽完便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一定很麻煩,自己要不要去接這個麻煩。
蛻凡丹是一種高級别的丹藥,沒有宗師以上的水平,是很難煉制而成。而且這種丹藥所需的藥材也十分的珍貴,需要用到八十一種靈禽的血液,還需要八十一種仙草之液,最爲重要,最爲珍貴的是需要用到一種名叫“落凡果”的果實。
落凡果的果實也隻有修真界通往仙界的某些通道處才會有,而這些通道都有仙人專門負責把守,所以修真界中有落凡果的宗門,不是仙界的下屬門派,便是從仙界中下來的仙人所留。
落凡果,名爲落凡,其功效就是把一個仙人變成凡人,其實就是成爲普通的修真者,這是仙界宗門對一些宗門的逆徒或不肖子弟所用的一種懲罰,當然也會用在一些修仙無望而忠心的弟子身上。因爲服食了落凡果的仙人,就會被規則送入到逆反通道中,直接進入到修真世界。
但是落凡果的功效也隻針對那些仙期以下的仙人才有效。其它的,最多也隻能是壓制一下修爲,起不到什麽重要的作用。
不過落凡果還有一種功效,那就是可以令散仙有一次重新度劫的機會,也就是,如果散仙可以得到落凡果,那就有機會退化到度劫期,隻要度過了就可以進入合體期,從而再次修煉到仙人境界,隻是這個機會隻有一次,而且還非常的兇險。
正因爲落凡果的功效,所以蛻凡丹也十分的珍貴,輕易不敢有煉丹師去開爐煉制。
所以段無涯一聽才吃驚,而且煉成的蛻凡丹,隻有把人與妖結合所生的嬰兒,蛻去妖氣的單一功效,并沒有什麽其它的功效。
花這麽大的代價,隻需要一個丹藥,所以隻要煉制丹藥,不僅僅是藥材上的浪費,也有着其它不可告人的因素在其中,麻煩是肯定存在,所以不到宗師境的丹師不會接這種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火鳳教出這麽大的代價,還要從南洲選丹師煉制,又以仙器爲報酬。這裏面所帶的麻煩,不用多想也知道不會太,有可能還是一個大麻煩。
“這件事情,恐怕我辦不到。”
“公子,請放心。如果公子可以幫我花門煉制出丹藥,花門必有重謝。”
“重謝,用什麽重謝。你有和‘蛻凡丹’等價的東西嗎?”
“這……”花門花秋豔一時語塞。
“我你這個人怎麽回事,讓你煉制是看得起你,你以爲……”青衣女子這時有些不高興地道,隻是沒有等她完,花秋豔卻是眉毛輕皺,冷斥道。
“菊,不得無禮,向公子道歉。”
“姐不是,是他……”被稱爲菊的青衣女子有些不服氣地道。
“住口,向公子道歉。”花秋豔臉色一冷斥責起了菊,在完之後,她又向段無涯道:“公子見諒,菊一時口快,請公子勿怪。”
“請公子不要見怪。”看到花秋豔都道歉了,菊也不情願地道。
“公子,我花門是誠心相請,并且此事不會對外宣傳,而且丹成之後,我們會送您萬顆極品靈石,同時花門中的藏書閣也會爲您全部開放,您可以任意翻閱。”
聽了花秋豔的條件,段無涯沉思了一會。
“一件仙器,雖然珍貴,但是不至于讓花門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吧。”
“不瞞公子,這件仙器對于我花門來,有着重要的意義。所以才願意付出萬顆靈石的代價,請公子看在我們一片誠意之上,務必答應我們的請求。”
“爲什麽是我,而且花門主還自信我可以煉制出來。”
“花門有一門技藝,可以預測出一些特定的事情出來,而到現在您是最符合的一位丹師。您看。”
花秋豔着伸出玉手,而在此時他手中有一顆珠子,在不斷地震動着,同時越靠近段無涯,珠子震動的越是厲害。
“預言珠!!!!”預言珠,這種珠子可以爲特定的某件事情做出預言,雖然有差錯,但不會太大,特别是找人這方面,有着奇效。
看着眼前不斷震動的珠子,段無涯無言而語,想不到在這麽偏的修真界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看到這個珠子之後,段無涯又就不再多,隻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公子,答應了,那真是太好了,那麽不知公子多會可以啓程呢。”
“一個月後吧,剛剛我和林家和谷家才做了交易,還沒有完成就離開,不合适。”
“就依公子所言,那麽我便在此等候公子一個月的時間。”
段無涯沒有再什麽,隻是起身告辭而去。
“姐,爲什麽這麽低聲下氣的求他,咱們又不是不給報酬。”
菊在段無涯離開之後,有些不高興地道。
“哼,有報酬就理直氣壯了嗎。以後,你要把你這種性格改一改,如果丹師因此而不幫着煉丹的話,到時你就是花門的罪人,知道嗎。”
“姐沒有那麽嚴重吧。下煉丹師那麽多,還會找不到嗎。”
“幼稚,如果丹師好找,我們來此地做什麽,花門中又不是沒有高級的煉丹師。”
“姐不是想出來散散心嗎?”菊真地。
“散心,散心有在花門事情最多的時候嗎?”
“這個姐以前也有過這樣的記錄的。”
看着菊不服氣的樣子,花秋豔給氣樂了。
“以前那是多久了,我們那時都還,我又是剛剛接手花門,難免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可我這百年中,你見過我還和以前一樣嗎。不過,菊你倒是沒有什麽改變,還是以前的真。”
“姐你罵人。”
“我怎麽罵你了。”
“你我真,不就是罵我嗎。你不如我不懂事還好點呢。”
“這你倒是反應的挺快。以後機靈點,别再得罪丹師了,畢竟花門付出的代價已經夠高了,而且奶奶要不是因爲預言的事情,壽元也不會損失千年。”
聽花秋豔這麽一,菊眼睛立馬就紅了起來,眼淚也掉了下來,有些哽咽地道:“姐,奶奶是自願的。隻是菊擔心奶奶因爲這次的壽元大減,等不到碎丹成嬰的時候了。嗚嗚嗚……”
菊着便哭了起來。花秋豔本來強忍着眼淚,此時也陪着傷感了起來。
她們所的奶奶,其實是花門中的一位太上長老,是花秋豔的親奶奶,而菊因爲從和花秋豔在一起,雖爲主仆但卻情同姐妹,還拜花秋豔奶奶爲幹奶奶,所以她也一直以奶奶相稱。
“好了,不要再哭了,這次找到了丹師,也算是完成了***事情,隻要丹師真的可以煉出‘蛻凡丹’。那麽憑那位仙器,想來奶奶碎丹成嬰還是有機會的,所以我們不能給丹師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菊明白了,下次他就算是罵菊,菊也不會還口的。”菊還是有些哽咽地着。
……
段無涯一個人回到了酒樓的房間,剛要躺下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公子,有人送來一封信。”
“送進來吧。”
讓二把信送進來,給了一錠賞銀,把興高采烈的二打發了出去。
把信拆開一看,是秦家送來的,邀請他在後參加家宴,并且還提到秦壽,那可能會重新換一具**。
“不愧爲修真世家,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
段無涯确是不知道,其實這具**是早就有的,當時秦老爺爲秦壽共定了二具肉身,而這具是二具中最好的一具,當時他就不知是如何想的就定了二具,現在倒好還真就用上了。
看信上時間,還有幾的時間,段無涯把門一關,修煉了起來。
二後,段無涯整理了整理衣衫,一個人便來到了秦家。
由于得到了秦老爺子的關照,秦家下人遠遠的一眼便認出了段無涯,所以在他走到門口時,秦剛已經在門口等候上了。
“丹師,快快請進。我們家老爺在正廳等您呢。”
“有勞秦管家帶路。”
随着管家來到了正廳,秦家的一些主事之人已經在場,一看到段無涯,秦老爺子首先迎了上來。
“丹師有禮了。”
“秦老爺子請了。”
“來,請上座。”
段無涯也沒有客氣,真接坐了下來。秦老爺在安排下人送上茶點。
“今請丹師來呢,一來是賠罪,二來則是有件事情相求。”
“賠罪之事就不用再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們把它翻過去便可。”
“丹師真是高人,如此的胸懷令人佩服。”
佩服個毛線,傷人的是我,打人的是我,我當然可以不計較。段無涯心中想着,臉上卻是露出坦然接受的表情。
“丹師,那你和兒之事便翻過去了,另外一件事情就需要麻煩丹師了。”
段無涯點了點頭,看着秦老爺子,靜等着他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