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了五行門的重寶,段無涯也不會無故占他們便宜,因此想着幫五行門做一些改變,也算了結這無意間的因果。
聽段無涯如此一,五行門門主馬上虛心請教了起來。
“我把這個空間按五行而分,到時除了用門主令牌可以全部進出外,其它的令牌也隻能是按各自的屬性進出各自的空間,将來門主可以讓他們修行各自的功法,而無法看到别的功法。”
聽段無涯如此一,門主高興地連聲道好。于是在段無涯的指導之下,五行門門主親眼看着這個空間被分成五個型的空間,而且各自的上方都用仙文寫上“金”“木”“水”“火”“土”。
“想不到真人的陣法造詣如此之高,而且學識也是非常地淵博啊。”
看着變化的芥子空間,五行門門主由衷地稱贊道。
“這也算是投桃報李了,門主對于此陣可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不過煉制出入的令牌可又得麻煩真人了。”
“無妨,我們出去之後,我便可以煉制。”
“那好,勞煩真人了,需要什麽材料盡管安排。這個令牌可是關系到将來五行門中的發展,所以請真人務必上心。”五行門主在和段無涯離開之前,還是強調了一句。
“呵呵呵呵,這個自然。”
段無涯心中一樂,這是送上門給材料,就算不想要都不行。
等他們二人出來之後,衆位長老也圍了過來,訊問了起來,在了解到内閣的變化之後,幾個長老又是一番的贊歎,最後大家才散去,由風真人安排段無涯在門内的一切事務,安排在五行門内住了下來。
……
“什麽!一藥真人住進了五行門?”
肖汐在得到消息之後,震驚的同時也有些不安。
要知道,一藥真人的生死關系着他們的計劃,可是現在一藥真人進駐了五行門内,而他安排去的殺手,全都身死。不僅沒有完成任務不,還損失不少的人員,這在教内可算是最大的失誤。
“不行這事我得彙報教主,看來需要改變一些計劃了。”肖汐完便打發手下人離開,自己正要去找火鳳教教主時。
“不用麻煩了,教主對于你的事情很不滿意,因此,讓我來領你去接受處罰。”
一個黑影來到了肖汐的面前。
“鬼影,你怎麽來了。”
鬼影的存在,是教中的高層才了解的事情,而且對于鬼影的神秘他們也十分的清楚,因此一見到鬼影,肖汐吃了一驚。
“教主讓我帶你去接受處罰,我們現在一起走吧。”鬼影的聲音很陰森。
“我也正要去見教主,那好吧。”肖汐沒有多想随着鬼影離開了。
走了一段,肖汐發覺有一些不對,因爲他們走的是出教的道路,因此奇怪地問道。
“教主不在教内嗎?”
“嗯,教主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在那裏等你。”
肖汐點點頭,沒有多想,要知道鬼影不會背判火鳳教,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隻要是鬼影出現的地方,那必定是教主安排的,于是肖汐随着鬼影一起出了火鳳教,來到一個離火鳳教很遠的地方。
“陰魂鬼氣”當肖汐一進入時就發現了不對,可這時她已經進入到一個四周充滿了鬼氣的陣法中。
“鬼影你要做什麽。”
可就在肖汐責問時,便看到鬼影把罩在頭上的黑沙取了下來,一張絕美的面容顯了出來。
“肖汐,你還記得我嗎?”
“啊,是你,你還沒有死。”
看着眼前出現的面容,肖汐在驚怒的同時,也感到十分的意外。
“是不是很奇怪,我沒有死呢,你殺我全家,今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鬼影完卻并沒有朝肖汐沖過去,反而往後退了幾步,這才雙手遙指,這時隻見整個空間突然暗了下來,同時陣陣的陰風四起,空間内不斷地響起如同鬼哭的聲音。
“哼,這點伎倆能難得住我嗎,鬼影,不我應該叫你南宮玲,想來南宮家的餘孽也隻有你一個了吧,當年你父帶人滅我滿門,我爲父報仇理所當然,今你找我報仇也無可厚非,隻是南宮鈴,你想過沒有,你可是發過誓言,不可以背判火鳳教的。”
肖汐着便祭起了手中長劍。
“要不是真人交給我的辦法,我也不會輕易談及報仇一事,殺了你,也算是爲父報仇了,我父一生光明磊落,從不殺無辜之人,更不用殺你全家一事了,你用這個借口,你覺得對得起死去之人嗎?”
鬼影,不,是南宮玲這時雙目圓睜,一雙白皙的雙掌上面布滿了黑煙,似乎在準備着什麽,沒有急着進攻。但是對于肖汐的話,卻是怒斥出聲。
“那是我親眼所見,你父雖然是蒙面,但是他卻在最後時刻掉了下來,讓我看清他的面貌,如不然,你以爲我會無緣無故殺人洩憤嗎。”
“你胡,你我父蒙面殺人,要知道父親一生最恨便是人的行徑,而且他曾過,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正面面對,不要藏頭蒙面。”
“哼,那也隻是他一面辭,難道我還會看錯嗎,當時正值月圓之夜,月光清涼,以我的視線當然看得更加清楚。”
“你……等等,你什麽時候?月圓之夜,你沒有記錯。”
“廢話,這有記錯的嗎。”
肖汐不由高聲回道,同時一展身形就要朝南宮玲殺去,她可不想在這鬼陣中待着,而且她認爲這是南宮玲在拖延時間,光聽陣中現在的鬼哭聲在漸漸變得更加令人難受,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等等。”南宮玲這時卻是擺擺手。
“你還想在拖延時間嗎?”
“不是,我想問清楚,你所的時間具體是多會。離現在有多少年了。”
“也不過區區不到百年的時間而已。”
“你确定是百年?”
對于南宮玲的話,肖汐一時也愣了一下,看她不象是作假,因此仔細地考慮了一下,然後才道:“準确的時間距今整整九十六年。”
“你确定看到的是我的父親?”
“确定。”
“你胡,我父親百年前早已經歸隐于山間,而且當時我母親身體因爲修煉出了問題,一直以來都是父親在幫着調理,特别是在月圓之夜,他根本不可能離開。”
“厄”肖汐聽完也愣住了,她不懷疑南宮玲的話,因爲他們本就是仇人,而且她也沒有必要來編這樣的事情,那麽如果真如她所的,她的仇人另有其人。
“肖汐,你來告訴我,你是如何找到我父隐居的地方的。”
“教主的。”
“什麽,是教主的,是他親口傳信給你的嗎?”
“是啊,沒錯。”
聽到這裏,南宮玲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不信又有些悲憤地道。
“可能我們都錯了,我們都被人算計了。”
“算計,這怎麽可能。南宮玲你别再拖延時間了,有什麽陰謀就使出來。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殺我,要不是我有了懷疑,你現在早就成爲一具死屍了。”
随着南宮玲話,整個陣法中沒有了鬼哭,也沒有陰風,但是肖汐卻是整個人感到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同時一股危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不過沒有等她完全做好準備,一股巨力便将她給壓倒在地上。
看着被壓倒在地的消汐,南宮玲沒有拿劍去砍去殺,而是平靜地道。
“這是火鳳教專門用來對付敵人的一種陣法,我也隻是開啓了一部分的威能,知道爲什麽不殺你麽,因爲你剛才的話,如果是真的話,那麽我們的仇人可能是同一個人。而殺害我們全家的兇手,也隻有一個人。”
“放開我,我不信,你在騙我。”肖汐不相信地掙紮着。
“好好想想吧,我有什麽理由騙你,騙你難道就不殺你,父母之仇不共戴,我難道能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嗎,難道手刃仇人的機會就在眼前,我能輕易放過嗎。肖汐,要不是我這段時間發現了一些秘密,你認爲我能和你平心靜氣地嗎。”
聽着南宮玲那充滿了恨意,但卻又有幾分凄涼的話語,肖汐沉默了下來。她也認真地想着,而當她仔細去想時,這才覺得可能這事還真就是一個陰謀,一個殺了他全家的人,卻在最後露出真面目。
當時她還記得,對方似乎掃過她所藏身的地方,可卻沒有追查,這本身就有些異常,滅門之人不可能這麽的大意。
想着南宮玲剛才所講的話,肖汐不由的也想到了一個可能,因此擡起頭,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南宮玲道:“你是不是懷疑這一切,都是教主所爲,而目的就是爲了滅我們二族,而且最後讓我們再殺死對方,可這又是爲何。”
“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彼此并不真正的仇人,而殺你全家的絕對不會是我的父親,而是另有其人,而對方利用你,殺我全家,又在最後時刻救下我,助我修成鬼仙之法,也是有陰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