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孫良吃驚的樣子,段無涯和鼠通相視一眼。内心都知道,這事看來真不簡單了。
“這是從火鳳教中拿到的,公孫良有什麽問題嗎。”鼠通代段無涯道。
“火鳳教,這不可能啊,這種信物怎麽會在火鳳教中的手中。”
公孫良不信地搖着頭,同時把手中的信物交給了公孫夫人,而公孫夫人在第一眼看到時,馬上就驚呼出聲來。
“這件信物怎麽可能在這裏,不可能啊。”
看着二人吃驚的表情,段無涯和鼠通再次相視一眼,心裏明白,這個信物可能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因此沒有急着追問,隻等二人平靜下來後,鼠通這才開口問道。
“老弟先這個到底是什麽信物,讓你們夫婦二人如此的震驚。”
公孫良這時也緩了過來,坐下來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然後這才出了這個信物的來曆。
這是現任妖皇東方無序長女在出生時的身份信物,而其長女卻是在萬年前還沒有出生時,就被人盜走,當時東方無序正要争奪妖皇之位,因爲長女的丢失,令他分心差點失去妖皇資格,好在當時他的實力确實驚人,最終才奪得妖皇之位。
“也就是妖皇之女是在萬年前失蹤的,如今算來,她應該早就憶起許多事情來了,再妖族有傳承,如果她沒有死的話,應該已經是一個最少是元嬰期的妖修了。”
鼠通聽到這裏,不由插話道。
“不會,如果是被人帶到人界的話,現在最多才成年,因爲妖皇一族如果不在妖界,她的成長就會極慢,萬年時光也隻相當于人類百年的光陰,如果這樣算來,她根本沒有得到傳承。
最爲重要的是,她如果被封印了記憶的話,是不可能覺醒,而且也不會覺醒。”公孫良搖着頭道。“而她現在存不存活于世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是現在這個信物在火鳳教中找了出來,那你們有什麽可震驚的。”鼠通這時問道。
“唉,其實火鳳教是妖族安排在人族的一個教派,而火鳳教是妖皇一族的一位人類仆人所建立的。”
“什麽!!”鼠通一聽,直接就跳了起來,這個消息對他來講太震憾了。
“老哥别激動,這個教派也隻是爲了打探一些消息,而人族也在妖族不也一樣做着同樣的事情嗎。”公孫良對于鼠通的反應卻是有些意外。
“不是,現在火鳳教要奪武宗的第一夫人之位,而且同時現在他挑起四教大戰,你我能不激動嗎。”
聽鼠通這麽一,公孫良這時也有些吃驚。
“當時妖皇可是下過令,隻參與消息的打探,不參與任何的奪名奪利,怎麽會。”
“妖皇的命令,那麽,是前任妖皇的命令了。”段無涯這時開口道。
“嗯,是前任妖皇下的令。”公孫良點頭回道。
“那要是現任妖皇不同意,是不是可以推翻呢?”
“倒是可以,但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因爲現任妖皇和前任妖皇的主張都一樣,修養生息爲主,而且并沒有要占領中洲的打算,妖族之人進駐人族,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公孫夫人這時開口反駁道。
“這麽來,如果不是妖皇的命令,那問題就出在其仆人的身上,要不然就是妖族内部的某些妖王的身上了。”
“真人的意思是妖族内部有人相借機制造事端,可這不合理啊,因爲妖皇在位,沒有什麽失誤。不可能被人推倒的,除非……”公孫良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是不是想,這次的妖皇大選呢。”段無涯笑着。
“真人果然明察秋毫,我想到一個可能,可是這事卻不太可能。”公孫良低頭沉思了起來,過了許久,這才擡頭對鼠通道:“大哥,我上次讓你查的人找到了嗎?”
鼠通這時有些慚愧地道:“你所的都已經找不到了,就連千門都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這也是我千門第一次有找不到的人。”
“不可能啊,他們應該是生活在人族的,而且他們也全都是人族之人,千門怎麽會沒有記錄呢。”
“人爲銷毀掉了。”段無涯這時開口道。
“啊,你怎麽知道的。”鼠通吃驚地看着段無涯。
“我猜的,但是看你的樣子,似乎我猜對了,要真是這樣的話,許多的事情反而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段無涯認真地道。
幾人這時全盯着段無涯,而他則是緩緩地道:“妖皇的女兒現在應該存活于世,而且這個女子,我想應該是她,雖然不能确定,但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
火鳳教這次挑起的事端,不僅是要中洲的各門各派進行火拼,而且是想要引起整個中洲的大亂,那時會有妖族進攻中洲,爲妖族在中洲的立足,而做準備。”
段無涯并非虛言,也不是無故推測,而是有着其根據的,記得前世,他來中洲時,中洲可是有着妖族的存在,并且人們也接受了妖族存在的事實,根本沒有人妖沖突,而且,他印象中的中洲是,一宗二派三教的格局,而現在卻是一宗四門四教的格局。
加上前世聽到的一些傳,所以段無涯可以推測出,人妖二族必然要在中洲進行一場大的混戰,從而妖族進入人類的視線中,而且是光明正大地進駐。
“真人是妖皇的女兒現在就在中洲!!”
“嗯,應該是,鼠通你能告訴我,千門上次人爲毀掉的資料是多久的事情嗎?”
“百年前的事了。”
“火鳳教有一個肖特使,你知道嗎?”
對于段無涯突然提起這個名字,鼠通感到奇怪,但還是認真地了下,千門所掌握的關于肖汐的一些情況。
“你知道她的真名叫什麽嗎?”
“什麽?”幾人都十分的好奇。
“肖汐。”
“啊。”公孫夫婦和鼠通全都輕啊一聲。
“真人不會是想,火鳳教的特使,肖汐,也就是妖皇所丢的長女。這怎麽可能呢。”公孫良不信地搖了搖頭。
“也許真人的是對的,你們看這個信物上面就有一個‘汐’字。”公孫夫人指着信物上的字道。
“那也明不了什麽,也許隻是一時巧合。”公孫良還是不太相信。
“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更加巧合的事情。肖汐的全家是在百年前的一次意外中被人害死的,而且她和另外一個叫南宮玲的家人,也是被火鳳教教主設計害死的。”
聽段無涯如此一,幾個人全都沉默了下來,然後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真人,我能見肖汐一面嗎。”公孫良首先開口道。
“那自然沒有問題,你有辦法可以确定她的身份嗎?”對于公孫良爲什麽想見肖汐,段無涯一聽便明白他要做什麽。
“這個倒是可以,如果她真的是當年妖皇所丢的長女,那麽我的血液便可以令她恢複記憶,而且可以接受血脈上的傳承。”
段無涯點了點頭,幾人爲此又商議了一番,最後決定還是先确定了肖汐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是妖皇之女的話,那麽火鳳教這次所圖必然不,那麽他們也會做一些必要的準備。
對于他們所商議出的結果,段無涯沒有過多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因爲就算是按前世的發展,各大宗門也不會出現什麽太大的變故。
帶着幾人首先回到五行門,然後把肖汐和南宮玲叫了過來。
“真人,叫我二人有什麽事情呢。”二女此時正在房中練功,聽段無涯要見她們,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
“肖汐,南宮玲,這位是千門鼠通。這二位是妖皇一族的公孫良夫婦。”段無涯先給她們介紹起來,并且直接點明公孫良夫婦的妖族身份。
“肖汐(南宮玲)拜見幾位前輩。”對于公孫良夫婦妖族的身份,二女并不在意。
“大家也都認識了,那我就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系到肖汐你的身份,而公孫良夫婦也是特意爲你的事情過來的。”
聽段無涯如此一,肖汐的心馬上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真人,這……”
“你真正的身世,沒有關系的,這也許對你來,是一件好事。”段無涯勸慰道。
“肖汐,放心吧,聽真人的話,他是不會害我們的。”南宮玲也勸道。
“肖汐,不用擔心,我們也隻是确認一件事情。”公孫夫人這時走到肖汐的身前,一隻手拉着她,一邊也勸解着。
肖汐點點頭,然後看着公孫夫人想什麽,可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公孫良開始吧。”段無涯此時對公孫良道,同時他的手一揮,在房間内布置了一個結界出來。
看着段無涯揮手之間,一個結界就出現在房間内,鼠通可是有點心驚,在這裏面,論修爲他是最高的,但他卻不可能做到像段無涯這樣輕松布置一個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