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動手就動手,這樣的習慣可不好啊。”
段無涯還有心情開着玩笑,這才一邊躲閃着他們刺過來的長劍。
“七星劍陣,布陣。”領頭的男子看到一時不能拿下段無涯,于是大喝一聲,所有的人步法一變,布下了七星劍陣,把段無涯困在了其中。
對于用陣法把自己困住,段無涯反而一點都不緊張,陣法雖然可能增加威力,也可能加強傷害力,但有時對于熟悉陣法的人來說,反而是最沒有殺傷力的一種,因爲,所有的變化,他都知道,提前就躲了開來。
這也令幾個布陣的人,有一種重拳打綿花的感覺,一點都不着力,有時反而令他們自己會因爲打不到人,而自亂步法。
“反七星劍陣,變陣。”男子一看,迅速地變了另一種陣法,可是結果還一樣。
“三才,四象,變陣。”
“二儀,三才,反二儀,變陣。”
“五行,二儀,變陣。”
……
男子不停地換着劍陣,可是段無涯仍然是如魚得水一般,自由地在陣中穿行,到最後,男子來了一個,“五行,正二儀,反二儀,布……”。最後一個陣字,也喊不出來了,因爲人手不足,布不出來。
“你到底何人,來此做甚。”男子沒有辦法,隻好一擺手,讓人停了下來,然後,用劍指着段無涯,有氣無力地問道。
“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晚了,你們的主子呢,叫他們出來說話吧。你們還不夠格。”
段無涯的聲音剛落,一聲嬌斥就從竹林上方傳了下來。
“好狂的口氣,别以爲能破得了陣法,有什麽了不起的,吃你姑奶奶一劍。”
聲音剛落,一道劍光便朝着段無涯的頭頂直飛而來,同時一個身影緊随其後,一雙白嫩的手掌也拍向了段無涯的前胸。
“好兇的丫頭啊。給我坐下。”段無涯一指點在飛劍上面,然後一個直踹,直接就把女子踢坐在了地上,然後順手把要掉落的劍,一手撈在手中,挽了一個劍花,劍尖便指在女子的頸間。
“住手。”
“不要。”
“手下留情。”
……
幾個不同的聲音此時傳了過來,隻見刷刷幾道劍光閃過,段無涯的面前多了幾個人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都穿着統一的服飾,而且都面色焦急地看着,擔心他手中的長劍會往前那麽刺一下。
“幾位剛才看得不是挺清閑嗎,怎麽現在都出來了呢。”
段無涯沒有絲毫的意外,手中長劍不動,也沒有擡頭看他們,隻是開口問道。
“這個,能不能先放過小姐呢。”
“回答我幾個問題,滿意我自然會放,不然,你們等着收屍。”
“你……”其中一個女子正要說話。
“閉嘴。”剛才開口的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才對段無涯道:“請說,我們知道的一定會說的。”
“這片竹林在剛才進去一輛由妖獸穿山甲當坐騎的馬車,你們認識嗎。”
“這……”
“說。”段無涯的手中長劍輕輕往前送了一下。
“别别别,我說,我說。”男子連忙說道:“那是妖族的使者,他們隻是借道從這裏過去,讓我們幫着阻止跟蹤的人。”
“如果阻止不了呢?是不是就要向他們報告呢。”
“這……是的。”
“我現在要過去,你們可以報告,但必須是在半個時辰之後,要不然……”
段無涯沒有再多說,隻是一掌拍在了被自己用劍指着的女子背上,然後單手直接把她甩到了空中。
“快救小姐。”幾個人反應過來,然後快速接下了從空中落下的女子。
“半個時辰自然會解開,如果你們提前彙報,那麽就等着收屍吧。”段無涯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他自己已經瞬移出了這片竹林,繼續追了下去。
“怎麽辦。”幾個人圍了過來,可卻沒有好的辦法。
“按他的話去做,我們不能冒險。”
“唉。”……
一路上段無涯跟着追蹤氣息來到了一個群山之中,而這時幾個妖族的人正站在那裏,似乎知道他要來一樣。
“不簡單啊,能一直跟到這裏,你可是比千門那隻老鼠強多了,他追蹤這麽多年,也沒有到過一次這裏。你第一就可以追到這裏,不簡單嘛。不過小子,你可以感到自豪,可以爲自己高興,隻不過這份榮幸,我怕你也隻能是到輪回中體驗了。”
說話的是一個牛頭人身的妖人,而且修爲也隻不過才金丹中期,不過妖族一般在同階可越級挑戰,并且可以完勝人族,因此他一點也不在乎段無涯。
“幾個沒有進化完全的小妖,也在此叫嚣,真是世道變了。”
雷之天賦,丹田開啓,劈。
段無涯沒有再多說,輕哼一聲,幾道天雷便劈了下來,令幾個妖族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給劈死在了原地。
冤啊,真冤,幾個本來有着金丹中期實力的妖族,就這樣給滅了,不得不說死得很冤,遇上段無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死得确實很冤。
沒有浪費多少時間,段無涯便又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二個人。此時他們正在一個河邊坐着,可能覺得有幾個妖族幫他們處理後面的尾巴,因此二人很悠閑地坐在那裏,似乎在等着什麽人一樣。
很快,一個消瘦的男子出現在了河面之上,而他的腳下踩着一個船型的法寶。
“參見公子。”二個這時一起站立了起來,行禮道。
“知不知道,你們被人追蹤到了這裏,而且還把這裏的一切都暴露了。”
“屬下知罪,願接受懲罰。”
“算了,上來吧,相信他們幾個可以阻止他的,就算不能也可以阻止他一段時間,走吧。”男子似乎對守門的妖族很有自信,帶着人便直接離開,沒有去查看一下自己的手下的生死……
也就在等他離開之後,段無涯這才走了出來。
男子剛才說的話,他也聽清楚了,而且還看到了一個家族的标識,這是妖皇一族慣用的一種爲了證明自己身份的一種手段,可此次卻成爲暴露自己身份的一個最明顯的标識。
段無涯沒有跟上去,因爲沒有必要,他隻要弄清是那個妖皇一族便可以了,其它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處理。因此,他轉身直接回轉到了五行門。
而他剛進宗門,就有下人請他到大殿議事。
“真人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有什麽收獲。”五行門門主一看到段無涯,連忙迎到客位,然後才問道。
“看到一個妖皇一族的标識,所以回來想讓鼠通天通過千門查下,到底是那一個家族的标識。确認了标識想來可以幫到那邊,令他們可以盡快的處理出個結果出來。”段無涯笑着回道。
“太好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的主動權又多了一分了。”五行門門主一聽,高興的把手輕輕一拍。他知道将來人族與妖族的大戰能不能打得起來,就要看公孫良那邊能不能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是那個妖皇一族的标識,你們查一下看看是那個妖皇所用的,這樣順着這條線查下去,妖族的事情,應該可以很快結束。隻是現在武宗的态度怎樣,同意推遲選美嗎?”
“不是太好,武宗并不相信這次選美會有什麽陰謀,而且武宗宗主對于武宗的考核似乎十分的自信,我們三人一起勸說,但也無法改變武宗要按時舉行選美的決定。”
“無法阻止!!”段無涯對于這種情況有些出乎意料,按說不管武宗多麽的強勢,有着三家宗門共同的勸說,總會有一些表示,可是現在卻沒有考慮,武宗難道就如此強勢,還是說,武宗對于此次選美更加的看重。
思來想去,段無涯再次問道:“武宗現在是門主完全做主嗎?”
“是的,武宗曆來都是門主一人做主,而其他的長老最多也隻能是勸解,而無法阻止。”
“這麽說來,如果控制武宗門主的話,就可以控制整個武宗了。”
聽段無涯如此一說,五行門門主雖然有些不信,但還是想了想回道:“是可以這麽說,但是武宗門主卻不是那樣好控制的,因爲武宗之人的修行和一般的修真者有一些區别。”
段無涯認真聽着,沒有說話。五行門門主繼續說道。
“武宗以武傳世,他們注重肉身的修煉,而且門主必須達到元嬰期才可以出任,因此正常來說,是沒有人可以控制住武宗宗主的。”
“元嬰期的肉身修煉者,他的修爲現在達到什麽境界了。”
“百年前曾突破一次,但是沒有突破,本應該經曆天人五衰,可是好象得到了什麽仙法,而輕易度了過去,他的功力不減反增,這次選美還有另一人意義,似乎是爲了突破做的一次必要準備。”
“百年前的突破,無損而功力大增,南宮家的巨變,東方汐投入火鳳教。這些似乎都是發生在一個時間内的,這些事情似乎沒有什麽聯系,可是爲什麽會都發生在一起呢。難道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