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男人最吸引人,不是有錢,不是有權,也不是有實力,更不是下無敵,而是被神秘所籠罩的男人。
段無涯現在就是,那種無形中的神秘光環讓南宮玲深深地陷入到了其中,而随着他來到仙府時,段無涯也恢複了本來的面貌,一張如同二十許的年青臉龐,除了一雙明亮的雙眼之外,其它的都太普通了。
“公子,你……”南宮玲吃驚地看着現在樣子的段無涯,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是我的本來面目。”段無涯淡淡地一笑。
“這……”南宮玲使勁地揉了揉眼睛,而且一下就跳到了段無涯的面前,還認真地打量了起來。
“怎麽了,看到我的真面目,是不是很失望啊。”
“公子。”
“嗯。”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去。”
段無涯直接伸手就敲了過去,漂亮是女孩子的。
捂着被敲痛的腦袋,南宮玲委屈地:“本來就很漂亮嘛。”
“别貧了,跟我進去吧。”段無涯搖了搖頭。
進入仙府内,南宮玲看到仙府内華美的宮殿、高大的山脈,還有那種在殿外空地上的各種仙草,一時間就有些迷醉。
“太美了。”
“嗯,這些都是那二個家夥給搞得,她們特别喜歡花花草草一類的,一有時間,就會把空的地方,種上花草。”
“家夥,難道是公子的孩子嗎。”
“不是,是我收的二個草木精靈,可惜,她們也好久沒有打理仙府了。”
段無涯的話,讓南宮玲的心無緣地緊抽了一下,一個不太好的預感在她的心裏出現。好久沒有打理,難道,她們出事了,還是她們已經……
看着走向一個宮殿的段無涯,南宮玲連忙跟了上去,她希望她想的不對。
推開殿門,首先看到的是六位漂亮的美女,可是身上卻穿着一些奇怪的服飾,盤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而且所占的方位也很奇怪,似乎是某種一起修煉的功法方位。
“她們就是我的妻子。”段無涯看着扈嬢六女,輕聲地着。
“啊……她們是公子的妻子!!!!”
南宮玲看着靜靜地似乎是在練功,而又似乎是在沉睡的六女,吃驚地問道。問完後,一雙眼睛便在六女的身上一一地看過,用自己的相貌和她們一一做着比較,結果,她有了自信,因爲她比六女要美。
可當她擡頭,看到段無涯那溫柔的眼神時,她的心一緊,心裏不由地想問,難道她們普通的容顔就這麽吸引你嗎?
“是不是感到十分的奇怪。”
段無涯的感知賦,令他很快捕捉到了南宮玲的心事。
“是啊,爲什麽呢?”南宮玲沒有隐瞞自己的心事,也直接問了出來。
“她們是我的妻子,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你也看出來,她們的年紀并不大吧。”
“是啊,要這是她們本體的話,她們的年紀都不足甲子。可是她們的修爲,卻讓我無法看透,難道,她們的修爲已經達到元嬰期了嗎?”
南宮玲一邊着,一邊認真地看着扈嬢六女,這才發現六女的修爲,她根本看不出來。
“她們還沒有突破。”
“公子,那她們現在是?”
“沉睡中。随我一起來到修真界時,就一直在沉睡。”
“公子,難道你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嗎?可是飛升的話,是不會直接來到這個地方的。除非是遊曆,可是加入宗門的話,現在的修爲是不可能遊曆的。”
南宮玲奇怪地問道。如果是從下界飛升的話,是不會來到修真界的邊緣地帶,因爲飛升時,會有接引神光接引到修真台上,而從下界飛升上來的,都是一些資質比較好的弟子,會由守在修真台上的宗門收爲弟子。
進入宗門的修真者,不到元嬰期是不會有機會離開所在的修真世界,去别的修真世界的。這也是爲什麽在一些偏遠的修真世界,元嬰期都可以稱爲老祖,其實在有修真者的世界,元嬰期也隻是宗門出師的一個最底标準。
“坐下來,我給你講講,我們的事情吧。”
盤坐下來的段無涯,開始給南宮玲講起了他的事情,從地球上的生活一直講到了現在的修真界。那經曆的種種和扈嬢六女相伴的歲月,段無涯一一地道了出來。
“涯,我想陪着你一起度過以後的歲月。在姐姐們的面前,我請你答應我。”
南宮玲聽完之後,認真地對段無涯着,同時對扈嬢六女道:“論年紀我癡長幾歲,可是論地位,幾位是玲兒的姐姐,我想你們也希望涯的身邊有人陪着,那就讓我暫代六位姐姐,陪在涯的身邊好嗎。”
南宮玲完然後深深地行了一禮,那是修真界妾身向正室所行的參見禮。
看着她,段無涯輕歎了一聲,“走吧,我帶你去見見幾位長輩。”
“恩”。南宮玲有些興奮地點點頭,她明白這是段無涯接受她的表示。
又随着段無涯,在别的大殿内也見到了衆多的長輩,看着這些人沉睡的樣子,她的心也不由地沉重了起來,她現在能體會到,這種親人在身邊,卻無法交流的那種失落感。
“涯”離開大殿,南宮玲輕輕地叫了一聲,想一些勸慰的話,卻怎麽也不出來。
“沒事的,我知道這隻是一次意外。相信會有辦法能喚醒他們的,現在隻不過是沒有找到而已。”
“涯,一定會有辦法的。”南宮玲肯定地。
“走吧,我帶你去後山看看二個家夥。”
帶着南宮玲來到仙府的後山,看着眼前如同進入花海一樣的世界,南宮玲歡呼一聲,一個人跑了過去,一會時間,就摘了許多的鮮花,編了一個花帽,然後戴在自己的頭上。
“涯,漂亮嗎?”
點了點頭,拉着南宮玲來到一個很大的花樹下面,指着二個拇指大的精靈道:“這就是我所的家夥,由“噬靈草”變化而成的,她們名叫施菊、施蘭。”
“好可愛啊。”任何女孩子對于這種精靈都十分的喜愛,南宮玲也一樣,一步便邁到了前面,二隻眼睛盯着,擡起手,想要摸一下,可是又怕驚醒似的,又放了下來。
“涯,她們是你收養的嗎?”
“不是,她們算是我的寵物吧。”
看着南宮玲喜歡的樣子,段無涯笑了笑,她的樣子和扈嬢六女見到時,一模一樣。他又不由地想起了她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
“涯,想幾位姐姐了嗎?”
南宮玲看到了段無涯眼中的思念,走到他的身邊問道。
“是啊,再也沒有現在這種痛苦了,雖然看到,卻如同生死相隔一般。”
段無涯着,二隻眼睛漸漸地有了霧氣,輕輕地閉上眼睛,可是一滴淚珠卻從他的眼角劃落了下來。
長出了一口氣,段無涯睜開眼睛時,他的眼情恢複了清明,把那深深的思念,再次隐藏在了深處。
“走吧,本來還有一個家夥的,隻不過她的情況有些特殊,等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介紹認識吧。”
段無涯着,邁步向外走去,南宮玲緊跟着一起走出了仙府。
從仙府出來,擡頭看着上面的字,段無涯揮手間把門又關了起來。而關起來的,同時也有他對家人的思念。
“涯,姐姐和家人一定會醒來的,相信他們也不希望看到你不開心。”南宮玲在身後勸慰着。
“我知道,所以我很少會來這裏,每次來這裏,心裏的那份痛就會加深幾分,有些事情,我不想再去經曆了,那種痛苦太讓人感到刻骨銘心。”
前世親人們的意外離去,而今生雖然親人還在,卻都在沉睡,這一切在段無涯的内心深處,其實是一道最深的痛。
“涯,有什麽不開心的和玲兒,玲兒也想給你分擔。”
“呵呵呵,沒事。”段無涯笑了笑,然後帶着南宮玲離開了盤古世界。
界珠此時已經來到了妖界,由于沒有段無涯的指揮,界珠自己卻是在空中劃着一道優美的軌迹而飛行着。
“我們先去妖皇那裏,看看他們有什麽樣的安排。”段無涯一邊指揮着界珠調整了一下方向,一邊和南宮玲起自己的打算。
“涯,你看前面好象有人要打鬥。”南宮玲現在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形,指着一個方向對段無涯道。
“是二夥妖族,我們去看看。”
段無涯也發現了,下面是二夥妖族,一夥妖族是一些沒有變化完全的妖,而領頭的卻是一個牛頭人身的妖族,不過他不是沒有進化變全,而是保留下了自己的特征。
妖族在達到金丹巅峰時就可以進行一次變化,隻不過這種變化隻有一次,有些妖族此時會選擇保留自己種族的特征,隻有到了元嬰期以後的妖族,才可以随意地在妖族和人族二種樣貌間轉換。
和牛頭妖族相鬥的同樣是一些妖,領頭的卻是一個花妖。
“花仙,你到底交不交呢,要是不是交,你家牛爺爺可就和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