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長春真人的話,段無涯卻是笑着道。
“收起來吧,這種丹藥對我來,沒什麽用。可對于你們來,不管是療傷,還是治愈一些神識上的損傷,還是有奇效的。”
“那我就厚顔收起來了。”
長春真人着接過了藥匣,放入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内。不過,他也沒有全部放入,而是把一個留在了外面,然後重新交給了段無涯,強行要他收了下來。
段無涯這次也沒再推辭便收了起來。也就在段無涯收起存放丹藥的藥匣後,芍謠這才提起剛才丹藥出爐時,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師父,剛才你九紋丹,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這個是上古對于丹藥成丹後,功效的一個劃分。講到這裏,我就給你們先講講上古對于丹師的劃分吧。
丹師從上古到現在一共分爲初級、中級、高級、宗師級、大宗師級,還有傳中的神級。
而高級丹師,又被稱爲大師級,也就是表示到了這個級别的丹師,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丹師。不過雖然稱得上是丹師,但是要煉制出有藥紋的丹藥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藥紋,又稱之爲丹藥的品階之象,最低等的就是無紋丹藥,這一類的丹藥雖然有着丹藥特有的功效,但也隻是普通的丹藥,而如果能煉出有紋丹藥,其藥效會以紋數來成倍增加。”
剛講到這,百荷便插話道:“師伯的意思是,如果是九紋丹藥的話,藥效是無紋丹藥的九倍,那也沒有什麽嘛。”
聽她這麽一,長春真人大笑了起來,就連芍謠也輕笑着。
“百荷,你現在隻是入門,對于丹藥知道的還很初淺,每一種丹藥如果藥效翻倍,那作用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以倍數來計算的事情。”
“芍謠得對,藥效如果翻一倍的話,就會令一個無法救治的傷勢,很輕松就得到恢複。至于其他的功效,你以後就會有體會了。
九紋丹藥是屬于最極品的成品丹藥,在同級的丹藥内是一般丹藥藥效的九倍,這個你們已經猜到。
但是煉制丹藥一般的成品丹都是無紋丹,所有的煉丹師都可以煉制出來。大師級以上,才可以煉制出有藥紋的丹藥,但最高也隻能達到四紋丹藥,而宗師級和大宗師級的最高丹紋也隻能達到六紋和八紋,九紋的隻有神級的才會偶爾出現。”
講到這裏長春真人停了下來,而芍謠和百荷這時也明白了過來,全都呆看着段無涯。同時一個稱号浮現在了腦海中——“神級丹師”。
傳中的神級丹師,就站在他們的面前,這可能嗎?
看着她們二個發愣的表情,長春真人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所以,遇上道友可算是你們二個人的福緣,所以你們在丹藥上面要多請教道友。”着還看着段無涯:“她們二個到時可能會麻煩到道友,到時可要多多關照。”
對此段無涯也隻是淡然一笑,表面上長春真人是讓二女多多請教,其實在他的内心還在擔心段無涯這樣做是不是另有目的。而且,對于段無涯這種神級丹師,卻要屈居藥仙門來,更是心生猜忌。
不過,這些猜忌并不會讓長春真人去阻止段無涯指點二女,相反他還要鼓勵二女去請教段無涯。
要知道,一個神級丹師的指點,對于丹師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再了,丹師的武力一般都很弱,他相信段無涯的危害,還比不過給他們所帶來的利益。
正是如此,他才會提出要二女多多請教的話,目的則是在發現段無涯如果真有所圖之前,多得到一些丹藥上的指點。
可這些,早已經被段無涯知悉,對于長春真人所藏的那個秘密,段無涯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隻不過,他本來隻是爲了指點長春真人,才會提出加入藥仙門。
至于長春真人對他的猜忌,他才無所謂。
不過,長春真人的秘密倒是讓段無涯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他準備在随後查證一番,到時就可以解開心中的那個迷團了。
二女可沒有他們二個那麽多的想法,在看到段無涯點頭同意後,便高興地圍在段無涯的身邊,開始問起一些關于丹藥的事情,而長春真人這時卻是告罪一聲,起身離開了丹房。
“要是你指點我們,我們要不要叫你師叔呢?”
“算了,我看你這樣子,就算讓你叫也不會叫的。”
“嘿嘿嘿,我怕那樣把你叫老了,要不我也叫你段師兄吧。大師姐也這樣叫,你看可以吧。”
段無涯點了點頭,反正隻是一個稱呼,叫什麽都無所謂了。
“段師兄,那你給我們講解一下關于丹藥方面的知識好嗎?”
百荷就是一個孩性子,馬上就想要段無涯給她講解,似乎這樣一講,她就可以成爲一名合格的丹師似的。
“我們還是讓段師兄明再講吧,他剛煉制完丹藥,身心一定很疲勞了,再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差今的。”芍謠輕聲反對道。
“對對對,那明再聽也行。段師兄先回去休息,要不然大師姐會心疼的。”百荷完就跑了出去,同時外面還傳來她銀鈴一般的笑聲。
“這丫頭。”芍謠輕嗔一句。
“呵呵呵,她就是一個孩子個性。這是一些丹道的基礎,你們有時間就看下,要是有什麽不明白的,随時過去問我就可以。”
段無涯着就把一個玉鑒交給了芍謠,同時在這個玉鑒的上面,還有一絲跟蹤賦的氣息藏在了裏面。
“多謝段師兄。”
“這個玉鑒就由你來保管吧,要是給了百荷,以她的性子,怕是會讓外人也看到的。”
“芍謠自然省得,這點段師兄盡管放心。”
段無涯笑了笑便不再多,起身和芍謠一起離開了丹房,往自己的住所走了回去,而這時百荷也跟了上來,和芍謠在段無涯的身後低聲着什麽。
“大師姐,我覺得你對段師兄有一種特别的情感哦。”
“别胡,要是讓段師兄聽到了,多難爲情。”
“嘿嘿,要真是那樣的話才好呢。”
“再亂,我可不理你了。”
芍謠雖然這樣着,可是眼睛卻是看向了走在她們身前的段無涯,那背影,給她一種無法出來的感覺,而這道背影卻無意間在她的心裏,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一路上,段無涯走在前面,二女跟在後面,雖然沒有話,但是藥仙門的一些弟子,在看到這一幕時,心裏卻有了各種不同的猜想,同時對于段無涯這個生面孔都開始猜測了起來。
很快,在知道段無涯還不是藥仙門的弟子時,一些在藥仙門中有些地位的弟子,就向段無涯走了過去,隻是還沒有等他們行動,一個人已經走向了段無涯。
這些人一看,又馬上全都退了下去,而且在第一時間還都退出去很遠,似乎擔心會遇上麻煩一樣。
“子,我上次的警告難道你沒有記住嗎?”來人正是祁風偉。
“原來是你啊,上次你過話嗎?我可沒有記得,當時我倒是聽到了某種生物在叫,這倒是真的。”段無涯很是認真地道。
“撲哧”百荷在後面笑了起來。一聽到她的笑,祁風偉這才反應了過來,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目光陰陰地盯着段無涯看了許久,然後展顔一笑。
“哈哈哈哈,有趣啊。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妙人。”
“是嗎,我倒是對于你這個人的臉皮有了興趣。”
“無所謂了,我來呢,隻是告訴你一聲,在門内都要遵守規矩。而你雖然還不是本門的弟子,不過,我倒是聽,長春師叔好象要推薦你進入本門的丹道一系。到時我們可有的是機會,切磋了。”
祁風偉後面三個字幾乎是咬着牙出來的,完之後,很是潇灑地轉身離去。
“要他的形象還真不錯。”段無涯這時卻時大聲對身後的二女道,而他的話自然祁風偉也聽了個清楚。
“哼,隻不過是一個披着一幅好皮囊罷了。”芍謠卻是輕哼了一句。
“非也非也,正是因爲有了這一幅好皮囊,他才顯得精明了許多。”
“咯咯……”聽段無涯這麽一,芍謠當時就嬌笑了起來,而百荷卻是後知後覺地跟着也笑了起來。
段無涯的話,還有二女的笑聲,把轉身離開,卻聽到三人議論的祁風偉給氣得臉色一下青了起來,可是很快他又恢複了那種陽光而迷人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在意他所聽到的話似的,一步一搖地走開了。
看着他的背影,段無涯的嘴角也露出一絲冷笑。心機再陰沉的人,他都見過,可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心機再重也隻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段無涯沒有現在收拾祁風偉,不是他心慈,而是他在放長線,他要釣一條大魚,至于能不能釣得到,并不重要,主要他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找個樂子,也算是一種調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