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現的段無涯,在發現他全新的衣服樣子時,扈嬢六女全都圍了過來,并且開始點評了起來。
“這個地方似乎有點太尖了點,要是有點弧度就好了。”
“這裏好象有點不合身吧,修身一點才好。”
“把這個花紋改一下,可能看上去更好。”
“對,這裏加一條絲帶,會顯得更飄逸一些。”
“在後背增加一個風披,可能會顯得更潇灑。”
“還有這裏……”
……
六女一邊讨論着,一邊發表着自己的修改意見,在看到衣服可以随意變化後,更是興趣十足,一會改改這個地方,一會修修那裏,一會把圖案取消,一會又增加一條紋路。
段無涯則是配合着她們的想法,按着她們的心意對衣服做着修改,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的樣子,反而和她們一樣興緻很高,要知道這種溫馨的時光,他有百年沒有體驗了。
“老公好了,這樣看上去可就更加地帥氣了。”
“是嘛,呵呵呵呵,那我就出去了,要是以我現在這樣的造型,應該可以泡到别的美女吧。”
“那是肯定的,不過老公可要記得必須經我們審批才可以哦。”
“遵命老婆。”
段無涯笑着離開了盤古世界。
“看來我們的對話,老公是知道了。”
“這也表示,那幾個女子也确實有問題,不是嗎。”
“也就是,隻要我們加入玄女門,到時一定就有好玩的事情了,最少,幫老公把關這樣的事情可是很好玩的。”
六女開始又議論了起來,不過聽她們的意思,隻不過覺得好玩而已,一點也沒有别的意思。
聽到這些的段無涯,也隻能是無奈地長歎一口氣。
“這有好玩的嗎,真是的。”
……
“段師兄,在不在呢?”
剛剛出來的段無涯,就看到百荷正在屋外,朝着屋子裏面正喊着自已。
“百合,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也沒什麽了,隻是今大師姐帶着幾個師弟們去參加定期的曆練,我一個人又沒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段師兄聊聊。”
“不是前段時間才帶你們去曆練嗎,怎麽今又去曆練,我記得門内應該百年才會有一次吧。”
“是這樣的,這次的曆練是祁長老弟子的曆練,本來大師姐是不需要管的,可是祁風偉卻是請求師姐和他一起帶弟子,而且還那個地方她剛去過,應該熟悉。”
“剛去過,不會就是指上次我們相遇的那個地方吧。”
“是啊。”百合一邊着一邊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奇怪的,段師兄是不是想,各個派系的弟子,有不同的曆練場所的這件事。”
“沒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爲祁長老他們的曆練場所,現在飛鷹教的弟子已經在那裏曆練了。”
“飛鷹教,以前的曆練也和醫仙門是一個地方,還是今年這是巧合的遇在一起?”
“是今年才遇在一起的,不知道爲什麽飛鷹教也會選那個地方,按那裏是最不适合飛鷹教弟子曆練的地方。”
聽百合這麽一,段無涯心中一動,正想再問些什麽的時候,一個人的來訪打斷了他。
“段長老,門主有請。”
“祁長老,你怎麽會親自過來呢,這種事情派弟子就可以了。”
“唉,沒有辦法,這件事情太過于緊急,所以我才親自過來。”
“是嗎。”
段無涯看着祁志長老淡然一笑,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準備了什麽陰謀,但是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祁風偉叫芍謠離開并不是什麽簡單的弟子曆練,而是有陰謀在其中。
而這個陰謀不用想,一定就是針對自己的。
“走吧,我們一起去門主那裏。對了,百合你現在就回長春真人那裏,記得回去後,就不要順意地亂跑了。”
“哦,知道了。”百合答應了一聲,然後和祁長老行了一禮,朝着長春真人那裏走了過去。
看着她的背影,祁志眼睛微微一眯,從眯起來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殺機,雖然祁志是在段無涯的身後,可是對于殺機,段無涯還是能感知到。
“祁長老,你門主爲什麽這麽急着找我呢?”
“哦,是關于那個傳言,門中長老想讓段長老把事情的經過,仔細地明一下。”
“我看是祁長老和門主提議的吧。”
“這個,不瞞段長老,這個提議是我無意中這麽一提,而其它的幾個長老就抓着不放,非要段長老和孿生門有什麽勾結,我也和他們争論了起來,可是實在是有些不過,最後,門主才提議讓段長老過來親自明一下。”
“這樣啊。”
段無涯最後很平靜而淡然了一句後,便不再多,隻是和祁志一起走向了醫仙門的議事殿。
也就在段無涯走向議事殿的時候,芍謠也正和祁風偉帶着一些弟子走向了當初和段無涯初識的那片密林中。
“芍謠師妹,我還要感謝你答應我的這次請求。”
“要不是祁師伯和師父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知道知道,但不管怎麽,師妹還是一起來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祁風偉笑得十分開心,今他的心意就要達成了,相信過了今的晚上,芍謠對他的态度就不會是這樣了,想到這些,他的心裏就别提高興了,而且相對的對于那些弟子的态度也溫和了許多。
“你們要好好參加曆練,我可是也和你們一樣,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不過,在這裏你們要注意,到了晚上就必須要在這裏集合,明白了嗎?”
“是,我們明白了祁師兄。”
這些來參加曆練的弟子都感到十分的奇怪,爲什麽祁風偉的态度這麽不一樣呢,不過,他們也隻是在心裏想想就算了,要是不識趣地問出來,他們相信,到時吃虧的可就是他們了。
一行人進入到密林中,祁風偉一進入密林,就安排弟子們先行進入密林,并把芍謠拉住,不讓她跟着進去。而在等所有弟子都進入密林之後,祁風偉則是朝着密林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怎麽不在後面跟着他們呢。”
芍謠沒有多想,隻是有些擔心那些進入密林中的弟子,他們既然帶他們來,那就要在暗中跟上去,以便暗中保護。可是祁風偉明顯不是這樣做,于是她便問了起來。
“沒什麽事情的,我們不用管他們,其實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有别的師兄跟上去了,我們來此是有别的任務。”
“有别的任務,再,我也沒有看到有别的師兄啊。”
“是師父安排的。”
一個聲音在芍謠的身後響了起來。
“咦,非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是師父讓我來的。”
“師父?有什麽事嗎?”
“師父讓我過來傳個口喻,這次照顧弟子曆練的事情由我來接手,讓你和祁師兄一起去辦一件秘密的事情。”
芍謠一聽,心裏便有一些疑惑,因爲長春真人在她離開時,還專門囑咐過她,除了曆練,要是有别的事情發生的話,一定要仔細心。
可是,非師兄是長春真人身邊的另一位親傳弟子,是一個煉丹的狂人,平日裏很少離開丹房,如果不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一般是不會輕易離開丹房。
想到這,芍謠心中的疑惑又少了一些。于是旁敲側擊就問了一些門中的事情,而這位非師兄似乎真是本人,得也沒有任何的差錯,就算是一些不太對的地方,芍謠反而覺得很正常。
一個平常不離開丹房的人,應該不可能完全能出門派裏發生的事情,這才顯得正常,到最後,他也相信這位非師兄了确實是師父長春真人派來的。
“師妹,這樣相信了吧。”
“非師兄,不好意思啊,因爲師父當時有過交待,而且……”
“而且因爲是和我單獨行動,是不是這樣呢。”
祁風偉這時插話進來,有些不高興地繼續道。
“我芍師妹,你是什麽意思,我就那麽可怕嗎,再了,帶弟子們曆練可是你師父和我師父共同商議的事情,就算是我有什麽想法,在這種情形下,你覺得我有那個膽子嗎。”
聽祁風偉有些不高興的話,芍謠反而在心中松了一口氣,隻是她還是沒有發覺,在看到她松氣時,祁風偉和非師兄二人嘴角露出的那絲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師父的話我已經帶到了,你按不按他老人家的安排去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得離開了,爲了傳這個口信可是耽誤了我寶貴的煉丹時間呢。”
非師兄完理也不理二人就朝着醫仙門的方向轉身離去。
“非師兄——”芍謠想什麽,可是看到那個非師兄已經離開很遠了。
“非師兄,真是一個煉丹的狂人。連多一句話的意思也沒有,真是無趣。”
“他不過是太過專心罷了。”芍謠反駁道。
“是是是,太過專心。不管他了,我們是不是去辦理師父吩咐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