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妪的現在的境況,段無涯自然看得很清楚,但他卻不爲所動,殺機仍然鎖定着,對于這位在前世找了他不少麻煩的玄女門守護者,段無涯這次也算是借機報複了回來。
想到這,他的嘴角輕輕地向上彎了一下。
“玄女門的守護者,這次就看你能不能度得過去,前世可是得到你不少的指點,那些事情我可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想到在前世時,段無涯一個人前來參加玄女門舉辦的聖女選婿大會,由于習慣獨處的他,一個人無聊地闖到了後山,無意中發現在後山山頂上有一位老妪,本以爲隻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
可是段無涯在接觸後才知道,這位不起眼的老妪卻是聖女門的守護者玄鸾長老。而玄鸾在知道段無涯來此的目的之後,二話不說就把段無涯直接帶到了一個陣法之外,然後把他丢了進去。
而這個陣法是一座專門考驗内心的一個陣法,如果心智不堅定,心中雜念過多,就會一直被困在陣中。當時的段無涯雖說心境并不如現在這樣明鏡無塵,但還算心堅志定,沒有被心魔所困。
可也在陣中呆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最後才脫困而出,雖說因此他的心境有所突破,可是這種被人強行丢入陣中的作法,他多少有一些怨言。
當時出來的他,對于老妪雖有怨言,但也心存感激,可是在知道凡是誤入此地之人,都會被丢進這個陣法中,任其自生自滅,隻有走出來的人,才有資格得到一個通行令牌後,他就沒有了感激之情。
要不是後來又有許多事,令他沒有時間他顧的話,前世的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找老妪的麻煩。
後來飛升仙界後,對于此事他也就看淡了許多,就沒有再下界來找玄女門這位守護者的麻煩,不過如今再次見到,而且還是要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他,段無涯自然不會客氣。
運用自身的殺機,直接把老妪困在了殺氣成界的世界内,在這裏,如果能走出去,對于心境的磨砺有很大的作用,如果走不出去,心境也就止步于此了。
雖然老妪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但是和段無涯前世這個曾經血洗過仙界的殺神來說,殺氣、殺機、殺意都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要不是段無涯并沒有真正要取她性命的意願,恐怕現在她已經成爲一具*死*屍了。
“無涯。”
諸葛謠輕輕地叫道。
“有什麽事嗎?”
“那個……你不是真得想殺*人吧。”
“呵呵呵,要是取她性命我早就取了,現在也隻不過給她一個考驗罷了,好歹是聖女門的守護者,要是禁不住我的這點殺意,我看她也太差勁了。”
段無涯輕笑着回答,可是他的笑容卻讓在旁邊的聖女感到更加的恐懼,一個充滿殺意的人的微笑,怎麽看就如同死神的召喚一般,除了讓人從心底的深處感到深深的恐懼外,也沒有别的任何感覺。
而在老妪身邊的玄女門聖女祖翠霜,這時自然也看到師祖已經被人困住,雖然可是看到師祖,可卻似乎完全不在一個空間一般,如論他如何呼喊,師祖都沒有一點點的反應。
心急卻沒有辦法的她隻好跪了下來,嘗試着替師祖求起情來。
“請您放過師祖,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前輩見諒。”
“是嗎,爲什麽我要放過她呢,憑什麽,既然得罪了我,我有什麽理由放過她。”
一個冷冷的聲音在祖翠霜的耳邊響起。
聽到在耳邊冰冷的聲音,祖翠霜不驚反喜,連忙說道。
“前輩要不我代師父受過如何,就算是要我的命,隻要能換回師祖,我也同意。”
“啧啧啧,要你的命,倒是有些可惜了。要不你做我的待妾如何,平時給我暖暖被,給我活動活動筋骨如何呢。”
聽着對方如此的要求,祖翠霜看了一眼師祖還在痛苦掙紮的樣子,銀牙一咬,點頭應了下來。
“隻要你放過師祖,前輩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是這樣嗎?”
“我願立下天道誓言,隻求前輩放過師祖。”
祖翠霜說着便二指朝天,就要立下天道誓言時,卻被阻止了。
“不用立什麽誓言,要是你有違背,我自有辦法讓你屈服。好了,我不取她性命就是,在邊上好好呆着就可以了。”
聽到師祖不會有性命之憂,祖翠霜高興地不再多言,可是馬上想到雖然沒有性命之憂,要是出現重傷那也不行啊,因此又再次着急了起來。
而看到她樣子的段無涯則是暗歎一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在看到她時,總會不忍看到她傷心着急的樣子。也罷,前世之事,就這樣算了吧。
“不要說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她一個造化。”
祖翠霜聽到這一句話時不由愣住了,她的面子,她有這麽大的面子,而且她也不記得和這位前輩有過交集的樣子,怎麽就看在她的面子上呢。難道是……
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由地身子一縮,但是很快她就再次站直,并盡量站得優雅一些,她想到,剛才這位前輩可是要讓自己當待妾爲條件,才能放過師祖。
要是因爲自己害怕,而令對方産生惡感,到時師祖可能就沒有機會相救了,再說師祖平時果然說得不錯,女人的姿色,有時真的是一面雙刃劍,也許在征服男人的時候,自己其實也會被男人窺視。
“哈哈哈哈哈”
段無涯這時卻是大笑了起來,特别是看到祖翠霜的樣子,他真的開心許多,前世的聖女祖翠霜,那是一個令人高不可攀的女人,而且對人也是冷冰冰的,他也從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前世今生這麽一比,段無涯自然樂了起來,不過他的大笑,卻是令祖翠霜對他的印象同那些好色之徒完全劃了一個等号,不過,唯一區别就是他的修爲太高,但那也是一個色鬼。
段無涯雖然不知道祖翠霜現在心中所想,可是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鄙視,還是能猜到一些,但他也不在意,前世追求過的女子,對于今生的他來說,也沒有前世的那種狂熱了。
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些東西,而且也真是一把無情的刀,把所有的事、情、愛、恨、生、死全都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他的笑聲真正的目的,其實是在幫助已經被困在自己殺氣成界世界之中的老妪,而正是這樣的笑聲,才讓她明悟了殺的真谛。
“多謝前輩的指點。”
“哈哈哈,談不上,這也是你的造化,相信你能明白一些殺的真谛,對于你所修行的功法也有助益。”
段無涯說完便收回自身的殺意,而随着他殺意的消散,這個由殺氣所形成的世界,自然也消失不見了。
“師祖你沒事了。”
離開世界,老妪就聽到了祖翠霜驚喜的聲音。
“沒事,有前輩的幫助,我的心境終于圓滿了,以後隻要積累足夠的話,飛升仙界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啊,真的。”祖翠霜驚呼了一聲,然後有些驚喜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現在我得去親自感謝一下前輩才行,你随我一起去,也好讓前輩指點一下。”
“哦。”祖翠霜輕哦一聲。
看到她興緻不高的樣子,老妪也沒有多想,直接帶着祖翠霜瞬移到了段無涯的面前。
而看到她的出現,玄女連忙拜見并口稱師祖,可是老妪卻是朝着段無涯一拜道了句前輩。
“呵呵呵,好了,隻是舉手之勞,再說要不是聖女求情,還說不定是什麽結果呢,要謝,你也得謝謝聖女。”
段無涯笑着并看向在老妪身後,有些臉色異常的祖翠霜。
“霜兒,快來拜見前輩,對了玄女也過來,一起拜見前輩。”
“這……”
玄女一愣,這個輩份是不是全亂了,可是老妪在門派的身份,讓她不敢多說,連忙過來拜見,不過在叫前輩時,聲音說不出的怪異。
“咦,下面這不是玄青和長春嗎,看來他們也快要突破了,前輩不會是爲了他們而來的吧。”
老妪看到下面還在打鬥中的二人,不由問了一句。
“嗯,還真是爲他們而來,謠謠來見過……你也稱呼師祖吧。”
“師祖。”
諸葛謠上前道,隻是叫完後,不由地翻了段無涯一個白眼。
“你是長春的弟子,叫芍謠對吧。”
“是,師祖。”
“那你和前輩是?”
“他是我的道侶。”
“啊!!”
驚呼的不僅是老妪,就連聖女祖翠霜和玄女也都驚呼出聲。
“這……”
老妪感到腦子有些短路的感覺,這個輩份先放開不說,光是這個關系就有點亂。
“哈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小節了,我看長春和玄青馬上就可以突破了,到時大家再細聊吧。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可能得麻煩你了。”
段無涯看向了老妪。
“前輩吩咐就可以了。”
“談不上吩咐,讓她們在這裏等候,我們私下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