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血并不可怕,而令人感到可怕的是,這些血并不是滲入到土中,而是開始慢慢地沿着段涯‘射’出的第一箭所形成的紋路,開始象水流一樣在這些紋路内流動着,慢慢地把整個紋路都染成了紅‘色’。
然後這些紋路就象是有了生命一般,令在外面的人還可以聽到如同喝水一樣的聲音,漸漸地傳了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聲音不斷地傳了出來,而段涯所布的結界也開始慢慢地變成了紅‘色’,不過不是被血染成了紅‘色’,而是上面也出現了紋路,紋路内的血就象血管内的血液一樣,在裏面流動着。
嗜血教内的所有教衆此時已經絕望,一枝枝長箭的落下,代表着一個個生命的消失。看着裏面一具具倒下的嗜血教衆,還有那現在如同一個吸血怪物一樣的結界,站在空中淡然地看着這一切的段涯。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印入到了飛鷹教和孿生‘門’這些剛才還在嘲笑段涯可笑之人的眼中。
“咕”
一個人咽了一口口水,這不是因爲看到了美‘女’,而是自身已經恐懼到極點的一種表現。
“這是真的嗎?”
唯一表現正常的就是醫仙‘門’的長老們,但是他們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還是感到有一些不可思議,一箭之威,可是把一個在玄宇大陸上被稱爲一流‘門’派的大教之人,全都滅殺到一個不剩。
這難道就是度劫期的實力嗎?不是,他們也是見過度劫期的強大修者,但是絕對不可能達到象段涯這樣輕松的地步。
擡頭看着在空中靜靜浮在那裏的段涯,他們的心中此時,說不出的一種感受,爲了‘門’派有這樣的長老而自豪,也爲他們能和段涯是站在一個陣營而感到慶幸。
在空中的段涯,看着下面已經沒有一個活着的生命之後,再次拉開手中的弓,上面這次出現的是一枝黑白‘色’的長箭,不過随着弓弦的拉開,箭身慢慢變成了完全的黑‘色’,而且也逐步地如同虛化了一般。
“第三箭,虛實之箭——化虛。”
随着段涯的聲音,第三箭也‘射’了出來,而這枝箭出現的同時,随着箭枝的落下,所過之處所有的東西,就算是空氣也可以用‘肉’眼看到,在随着箭的落下而化爲虛直至消失不見。
如同一幅畫卷,被橡皮慢慢地擦去,最終變成了一張什麽也沒有的畫布一般。
嗜血教就這樣被抹殺了,不再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上,地面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如果不是這些人親眼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他們也不會相信,這裏曾經是一個大教的所在地。
“沒有了,消失不見了。”
“那些血迹,那些屍體也都不見了。”
“嗜血教完了。”
……
就在這些人的心中想這些時,段涯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的面容。
“飛鷹教、孿生‘門’,不錯不錯。代我轉告一下你們的教主和‘門’主,就說醫仙‘門’對于他們的照顧十分的感謝,我會選一個良辰吉日,親自前去拜會。”
說完後,段涯的身影在空中便消失了。
而聽到他的話,并看着段涯消失的二派之人卻是被吓得坐在了地上,而秃鷹是吓得都癱倒在那裏,可是卻沒有人笑話他,因爲他們都差不多。
孿生‘門’的長老,現在也不再言語,要是在平時,她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嘲笑對方。可現在她們不僅沒有那個心情,内心是怕得要死,畢竟飛鷹教和孿生‘門’相比,得罪醫仙‘門’的事,孿生‘門’可是做得最多,而且直接得罪得就是離開的段涯。
“怎麽辦,怎麽辦?”
所有人的心裏都在想着同樣的問題,可是這個卻是一個解的答案。不過,急病‘亂’投醫,死馬全當活馬醫,還是有人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可能。
“求幾位代爲求下段長老,容我們和‘門’主彙報後,一定會有一個令貴‘門’滿意的答複。”
“請幾位長老代爲求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求幾位通融通融。”
……
孿生‘門’的一位長老一開口,其他的長老也似乎想到了什麽,因此一個個的求起了醫仙‘門’的長老,而這些在以前,出‘門’辦事都不會有人理的長老,現在成了這些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些弟子雖然沒有資格說話,卻是一個個可憐兮兮地看着幾位醫仙‘門’的長老,那樣子說不出的可憐,如同家可歸而流‘浪’在外的小狗一般,似乎等待着最後命運的審判。
“好了各位,代爲求請之事,我也不能向你們保證能不能成功,但是你們的意思,我們會轉達,至于段長老會不會答應,我想應該怎麽做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吧。”
一位長老含糊其詞地說完之後,朝着幾位長老施了一個眼‘色’,一起轉身急急地離開了這裏。
可是在他們的身後,還是傳來一聲聲高喊的聲音。
“我們會轉告‘門’主,盡給貴‘門’一個‘交’待,凡請代轉段長老,容我等一些時間。”
“我們也會轉告教主,也會盡給貴‘門’一個‘交’待。”
聽着身後的聲音,幾個醫仙‘門’的長老卻是苦笑了一下,他們可做不了段涯的主,就算是‘門’主恐怕也不可能,不過,他們還是心裏覺得特别的高興。
這樣被人求着的感覺,還真是舒服,特别是那些被孿生‘門’的長老拉着求情的,現在身上都還有淡淡的香味。
……
醫仙‘門’段涯三箭滅掉嗜血教的事情,沒有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大陸,而聽到這個消息的各個教派有着不同的反應。
凡是和醫仙‘門’有過過節的教派,現在一個個擔心的要命,全都在想着法子,來想辦法彌補這種關系。
而與醫仙‘門’‘交’好的‘門’派,則是一個個開心不已,特别是玄‘女’‘門’,是如此。玄‘女’‘門’的‘門’主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便在第一時間來到了玄鸾長老的修煉之地。
“師叔”。
“‘門’主,今日怎麽突然來此呢?”
對于突然來訪的玄‘女’‘門’‘門’主,玄鸾長老感到有些奇怪,平時就算來訪,也會先派人來詢問一下,而且也沒有象現在這樣開心得嘴巴都合不攏的樣子。
“師叔大喜啊。”
“什麽大喜?難道說你突破修爲了嗎?可是我沒看出來啊,還是‘門’内有什麽弟子,被某位青年才俊相中要來提親了?要不然,就是聖‘女’的夫婿你有着落了?”
“都不是,這些都不是喜事。”
“這些還不是喜事,那還有什麽喜事,要說再大點的那就是某位長老突破了,可老身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啊。”
“不是不是,師叔就别‘亂’猜了,是你剛收的幾位弟子有喜了。”
“什麽?”這可把玄鸾長老給吓了一跳,“有喜了?我怎麽不知道。”
看到玄鸾長老的樣子,玄‘女’‘門’‘門’主知道玄鸾想錯了,因此一邊笑着一邊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什麽?三箭滅教,這……這怎麽可能——”
“是真的,我已經确認過了,并且也派人去了嗜血教那裏,在那裏根本找不到一點有人存在過的任何痕迹,就如同化爲虛一樣。”
聽玄鸾長老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玄‘女’‘門’‘門’主解釋道。
“不是不相信你所說的事情,而是段道友手中用到的弓和箭,我有些不相信。”
“弓和箭,有什麽嗎?”
“遠古時,曾有‘射’日弓和震天箭,你可聽說過。”
“師叔是說那個曾經相傳可以‘射’日的神弓和神箭嗎?”
“對,我說得就是那個,而段道友可以做到三箭滅掉嗜血教,我想他身上的弓和箭必然不是凡品,有可能是和‘射’日神弓一樣的神弓也說不定。”
“這樣說來,他不是完全依靠自身的實力,而是神弓的威力了?”
“不盡然,要知道可以拉開神弓者,自身實力的強悍那是毋容置疑之事,而且有神器的修者,可是福澤深厚之人啊。”
“所以我才說是大喜啊,您剛剛不是才收了段長老的夫人爲徒,您說是不是喜事。”
“原來是這樣啊,這自然是喜事,不過你也不能大意,須馬上派人送上賀禮,我把她們幾個也叫來,到時聽聽她們的意思,看看是不是一起随你前去。”
“我來此也正有此意。”
很,玄鸾長老就叫人把扈嬢六‘女’叫了回來,在聽說了段涯的事情之後,玄鸾長老注意到六‘女’似乎對于此事一點都不吃驚,于是不由好奇地問道。
“你們不會是早就知道段道友手中就有這把長弓了吧。”
“是啊,好象那把弓叫‘射’界弓吧。是不是呢姐姐,當時老公好象這樣提了一句。”
“嗯,是叫‘射’界弓,老公不想取名字,就把遠古時一把神弓的名字給改了一個字用上了。”
聽着她們的對話,玄‘女’‘門’‘門’主和玄鸾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可以說是一種嫉妒。一把神器卻爲了不想費心思取名,就随意用别神器的名字改一下,這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神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