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涯問的是這個,修仁的臉上‘露’出一絲幸福而傷感的表情,然後緩緩地說道。
“她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當然了解了。她和我一樣,從小就對修煉這些很感興趣,隻不過她一直不能修煉,而且沒有靈根。隻是發生剛才的事情之後,我機緣之下被師‘門’選中之後便踏上了修者這條路。”
“這麽說來,那她的家裏應該是不會反對你們‘交’往吧,在修真界一名修者可是不可輕易得罪的存在,而你加入的師‘門’應該不是普通的一般修真‘門’派吧。”
修仁仙帝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過往和段涯聊了起來。
經過一番的了解,段涯這才知道,修仁仙帝的是在一個名叫血原的世界出生,在那裏有着許多的修真‘門’派,但是卻都隐于深山大川之中,很少在世人的面前出現。
而他加入‘門’派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中遇到的,其師父是血原世界某個頂級‘門’派中的一名太上長老,看中了修仁的品行和靈根,這才領着修仁加入到了‘門’派之中,并親自來教導修仁的修行。
而修仁在加入之後,以其卓越的天資,刻苦的修行,得到了‘門’派中所有人的認可。并被封爲了下一任的掌‘門’繼承者,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青梅竹馬離世之後,他才做的事情。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一次偶遇自己的發小,也就是懷寶仙帝。與懷寶的相遇後,二人便常常會在一起互逸着修煉,雖然不是同一個‘門’派,但是二人卻是在同一天度劫,而且還是同時飛升到了仙界。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二人在仙界的修煉,不僅比常人要順利,而且修爲境界也是同步而進,直到一起踏入到了仙帝境爲止。
聽着修仁仙帝的叙述,段涯一直沒有說話,在他講完時,這才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這中間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順利,和太過于巧合了呢。”
“這……我也曾這樣認爲過。可是,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沒有太過于地放在心上。”
“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幫你解決了修行上的問題,安排你在修真界和仙界的一切事宜。”
“涯說笑了,要說幫我解決争鬥的事情,或者幫我成就帝位,這還可以說得過去,可是要是說修爲也能幫我的話,我可就不信了。真要是認識那樣的人,我現在早就能當至尊仙帝了。”
修仁仙帝可不相信,會有人在暗中幫他,要真是那樣的話,他現在的修爲境界就不會止步于此了。
“有些事情,是你自己沒有仔細去想。就說你與懷寶仙帝的修爲增長,就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你沒有發覺嗎?你們二個人的天資和‘性’格,本不一樣,可爲什麽修爲會同步而行呢。”
段涯的話令修仁仙帝不知道要如何接。仔細想想段涯說得似乎是有一些道理。
“涯,修爲境界的提升也可以由人暗中相助,而自己不知道嗎?”
“呵呵呵,那就要看是誰在做了。”
“你要說是五位至尊仙帝的話,那你就錯了。我和他們也都見過面,他們對于我所修的功法,都不算過于了解。”
“不會是他們的,要是他們的話,是不會這樣幫你的。而這個人應該是你最爲親近之人,而且對于你來說,應該很重要。”
“很重要的親近之人。這我可想不起來,有什麽人和這二點沾邊的。涯,你知道的話,就直接告訴我吧。”
“呵呵呵,我雖然有猜到,但卻沒有什麽可信的證據。暫時就不說出來了,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的就是,幫助你的這個人,她并不想讓你知道,而且她應該也有她不能說的理由。”
“要是能象你所說的,爲我全權着想着,除了逝世的她,就是我的發小了,可是這二個是最不可能的。而其他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修仁仙帝很是肯定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人了。她既然不想讓你知道,那肯定有他不能說的道理,我呢,也就不在這中間當此惡人了。不過修仁,你如果想要親眼見見幫助你的人,就必須要抓緊修煉了。”
聽段涯這麽一說,修仁仙帝笑了笑,對于段涯的話,他的心中是半信半疑,但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太過于放在心上,修煉那是肯定的事情。
不管到多會,修煉肯定是會要放在首位的。這個倒是不用段涯過多的提醒,隻是他卻不知道,所理解的和段涯真正想說的,還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隻是現在這些都法解釋,段涯相信要是有機會,那個人肯定會和修仁當面去說的,自己看來就不要過多的‘插’手這件事情了。
……
有了心魔這件事情之後,段涯與修仁在凡界走動的心思就少了許多。于是一合計,二個人決定還是先去劍宗。
一路話,也就是飛了有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劍宗,在離劍宗不遠的地方,二人先落下了身形。
“涯,看到劍‘門’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鋒芒必‘露’。”
“不錯,劍‘門’的人還有山‘門’,給人就是這種感覺,而且他們的弟子一個個如同出鞘的長劍一樣。”
“看來劍‘門’在到了仙界之後,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段涯沒有見過劍‘門’的人,他看到的隻是在修真界留下的一些關于劍宗的描寫,在這些書上,劍宗的人,人人都以劍爲自己的生命。
一個個的愛劍如命,就算是身上佩劍也不會輕易出鞘。
可是現在看劍‘門’的山‘門’,就出同出鞘的長劍一般,氣勢雖有,但卻暗藏着一種衰敗的氣象。由此可以看出,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出鞘的長劍一般,不知藏鋒的劍,易折。
這是段涯對于劍‘門’現在的一個評價。
不用通報,修仁仙帝就直接走了進去,而在山‘門’前的劍‘門’弟子,在看到修仁仙帝手中請柬,便沒有過多的說什麽,直接放行。
随着修仁仙帝一起進入到劍‘門’,特别是看到劍‘門’弟子一個個如劍般的氣勢,還有那淩厲的眼神,段涯對于自己剛才心中的評價又加了幾點。
劍易斷,鋒易折,劍‘門’氣數不久。
在仙界任何一個‘門’派想要長久,武力絕對不是唯一的标準,處事方式,弟子的行爲等等,綜合起來才是一個‘門’派是不是可以長久發展下去的重要環節。
而劍‘門’現在,弟子不僅一個個的鋒芒畢‘露’不說,他們所修行的功法,與段涯在下界看到的劍宗功法,也是大相徑庭。
應該說是仙界的劍‘門’,已經走向了一個極端。并且他們離劍修的修行之路,是偏差的太遠了。
段涯對于劍的理解,是這些人所不能比拟的,不說他前世修爲的積累,光是如今劍道天賦就令段涯對于劍之一道,有着絕對的話語權。
“哎”
段涯輕歎了一聲,在他旁邊的修仁仙帝不由出聲問道。
“涯,因何歎氣呢?”
“沒什麽,隻是看到現在的劍‘門’,想到了曾經在下界的劍宗,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這有什麽,下界的資源畢竟有限,現在的劍‘門’在仙界可是一個大型的宗‘門’。這次準備的收徒儀式,明着是收徒弟,讓我們來此觀禮。暗中也有讓所有宗‘門’見識一下劍宗實力的意思。”
段涯點了點頭,這個他自然已經想到。
“涯,走。我們先去劍‘門’的劍閣去看看,在那裏可是劍‘門’最爲壯觀,也是劍‘門’對外開放的唯一地方。”
“好啊,正好也去長長見識。”
段涯自然樂意,劍閣聽其名字就知道,那裏一定到處擺滿了劍,而段涯的腦海中想到的是,一柄柄的長劍,被放在一個排列整齊的劍架上面。
可是當他與修仁來到劍閣時,卻被眼前的情形驚了一下。
劍閣,并不是什麽閣樓廳院,而是一大片的空地,但是在空地的上面卻是‘插’着各種各樣的劍,有厚重的,有輕靈的,有奇形劍狀的,也有毫特‘色’,總之隻要是人們想到的劍的形态,這裏都有。
最爲讓人稱奇的是,有些劍的下方,還會有一個小小的碑文,上面寫着用過此劍的人,所做的事,當然每一支劍下并不是都有,看來有碑文的那些劍,必然是劍‘門’在仙界闖出了名号的人。
“涯,怎麽樣,這裏劍的數目,是不是令你感到吃驚。”
“嗯,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知道這裏爲什麽是劍‘門’唯一對外開放的地方嗎?”
修仁仙帝神秘地壓低了聲音,就象是怕被人聽到似的。
“這裏的每一支劍,都有着劍靈的存在。而如果你對那一支劍感興趣的話,就可以走到那支劍前,隻要是你能拔出來的劍,就可以直接拿走。”
“還有這樣的規定,那這裏的劍不是就會被全都取走嗎?”
“那有那麽容易達成的,劍‘門’剛到仙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放了這個劍閣。我記得當時位于東面的仙帝,仙君來參加的并不少,而當時就有仙帝親自試過去取劍。
當時的想法,應該和涯你一樣。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不僅劍沒有取出來,反而讓自己手中的一柄平日裏不常用的劍給留在了劍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