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寶、修仁、東帝三人雖然現在不算是太明白,這二者之間的必然聯系,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們最想知道的就是天賦的開啓,因爲剛才段涯有提到,隻有開啓天賦的人,才可以去神界。
“小友,那要如何開啓天賦呢?難道隻有開啓了天賦才可以去神界嗎?”
“天賦的開啓,也就是中丹田的開啓,隻有開啓了中丹田,而且明悟了自己的天賦能力,并且掌握住自己體内的天賦能力時,才會感知到神界,其實也就是你們常說的上界的存在。”
“神界!!!”
“真的有神界!!”
“想不到傳言是真的。”
三個人都喃喃自語道。
對于神界,他們其實并不算是太陌生,但是神界具體在那裏,在什麽地方,有沒有真正的神界,這些他們都不是十分的确定。
可是現在他們知道了,神界是真的存在的,并且也知道,原來仙界也是有界主存在的。這對于身爲至尊仙帝的東帝來講,對他的觸動大。
曾以爲,他和其他四位至尊境仙帝,就是已經是站在仙界最頂端的人物了,可卻沒有想到,原來在他們頭上,還有一個界主在管理着他們,雖然他是第一次聽到仙界有界主。
但是界主的職責,他們并不陌生,畢竟下界也有着界主,這是他知道的,而且修爲境界最高的也隻是仙帝境界,但是如果界主在自己的世界之内,其戰力完全能力拼他這個至尊境的仙帝。
所以說,界主才是一個世界内真正主人,以前東帝等五位至尊境修仙者,他們以爲他們才是仙界的主人,想不到,原來在他們的上面,還有一位真正的主人。
這讓一直在仙界以主人自居的東帝,有一種原來自己隻是一個傀儡的感覺。不過,他還是很地把自己的心态調整了過來,不管有沒有界主,他們都在仙界生活了這麽多年。
仙界的界主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給他們下過任何的命令,說得直白一點,要不是段涯提起來的話,是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想通之後,東帝暗自自嘲了一下,原來自己平時并不是淡溥名利,隻是站在了這個高度上,對于名利沒有了什麽追求罷了。
隻是東帝沒有注意到,在他想事情的時候,段涯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在看到他流‘露’在嘴角的那一絲自嘲的笑意之後,段涯知道,東帝的心境又再向前邁出了一步。
道之事,悟爲第一,而心境的修養也是一個令修爲停止不前的因素,因此,常自省,明心境,是任何一個修者常常去做的事情。
有時候,一些修者常常會做一些,令普通人都法理解的事情,其實這是他在了解了自己真正的心意之後,随着心意而去做事。
随心所‘欲’,順其自然,逆天改命都是一種修者的修行方式,不管任何一名修者,也不管他選擇的是那一種修行的方式,都是他在追求高境界所選擇的道路。
“東帝,凡事要以本心爲基,順其自然也是一種修行的方式。”
“謝小友的指點。”
聽了段涯的話,東帝的心境突然間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同時還感到自己一直不能突破的修爲,似乎在瓶頸處,有了一絲絲的松動。
修者就是如此,一句普通的話,一件平凡的事,這在普通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修者的眼中則會成爲突破的契機。
聽了東帝的話,段涯微微一笑。于是繼續開始和三人講起了關于天賦丹田的事情。
“天賦丹田的開啓,一需要你們的修爲境界達到至尊仙帝境,二需要明悟自身的天賦,要知道一個人的天賦丹田内的丹田數量,決定了你所擁有的天賦能力的數量。
同時每一個天賦金丹,都有着自己的天賦之氣,每一種天賦之氣不僅能幫助你們好的理解大道的法則,多的是天賦自帶的那種特殊能力。
要知道每一種天賦就是一種能力,這些能力有大有小,有攻擊有輔助,但不可否認的是天賦都十分的強悍。
天賦的強悍一就是修煉有天賦者不僅修煉速度奇,在同階時便是敵的存在。
比如二個同樣的修煉火系的修者,同樣的火靈根,修同樣的火功法,唯一的區别如果隻是一個有火天賦一個沒有火天賦的話,那麽有火天賦的在同階可以輕松幹翻沒火天賦的百名以上都不至,這就是擁有天賦者的強大之處。
而且,每個人的天賦代表他所能成長的方向,任何一個天賦都是大道下的法則具現,有人天生火體,他如果修煉火屬‘性’的功法是事倍功半,但如果不能開啓火之天賦的話隻會止步在仙帝境。
因此,隻有開啓了天賦能力者才能成神。雖然每個人天生的天賦是不同的,但數量上卻是有一個明顯的界定。而這個界定則是由所擁有的血脈來決定。
你們也知道,從普通人到修者的血脈分别爲凡人級,真人級,仙人級,神人級,聖人級,天道級,大道級。
凡人級有1~9個天賦;真人級血脈有10~90個天賦;仙人級的血脈有100~900個天賦;神人的的血脈有1000~9000個天賦;聖人級的血脈有10000個天賦;天道級的血脈有100000個天賦;大道級的血脈有限個天賦。
但是想要開啓這些天賦,在你們達到境界之後,就需要明悟自己自身的道,也就是你們自己,明悟了自己,自然就能找到自己的天賦。
隻有這樣才可以開啓你們自己的天賦丹田,隻要開啓了天賦丹田,就擁有了自己的天賦,接下來的事情就需要日積月累,不斷地運轉天賦金丹,這是一個積累,以量變引起質變;其次熟悉這些天賦之氣,參悟其中的法則,當你參悟的越深時,你自己的天賦能力就會增長。
随着增長,最終你們真正掌握住自己的天賦之後,也就擁有了去神界的通行證。而達到最低的天賦數時,神界自然而然地會降下接引神光,接引你們去神界。”
“難道去神界,不需要度劫嗎?”
“應該是。”
段涯在這一點上,并不能确定。去神界的方法,隻是他自行參悟出來的,而且也并沒有真正地實踐過。
“這麽說來,如果可以明悟自己所擁有的天賦,才是修神的真正開始,是這樣吧小友。”
“嗯,正是如此。”
“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如何才能去明白自己真正的天賦能力呢?”
“其實很是簡單,你們把神識進入中丹田内,以天道之道爲基,内視中丹田,就可以感知得到自己的天賦,至于是什麽樣的天賦,就需要你們自行參悟了。”
“這麽簡單。”東帝不僅一愣。
“涯,這也太簡單了吧。”
“是啊,以天地之道來參悟自身之道,這種事情,我們修行時都會去做啊。”
聽着三人的話,段涯笑了笑。
“簡單嗎?如果簡單的話,你們的天賦丹田早就應該開啓了,可是你們開啓了嗎?丹田内視,這樣的事情,我清楚你們也經常在做。可是做歸做,你們有明悟出自己的天賦能力嗎?”
三人搖了搖頭。
“天地之道,雖然你們也可以運用,對于道是有一定的認識,可是你們知道自己的天賦能力嗎?不知道吧,因爲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感知。”
三人點了點頭,全都認真地看着段涯。
“天賦的各種能力等你們自己擁有之後,自行參悟吧。如果我講的太多,恐怕界主就不樂意了。”
段涯剛剛說完,從空中就傳來一聲,不滿的冷哼。
對于這個冷哼,段涯卻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言,隻是朝着三人招了招手,然後站了起來朝着劍‘門’議事殿的外面走了出去。
東帝、懷寶、修仁三人也沒有多問,跟着段涯就一起走了出去。來到外面,段涯沒有停,一直朝着劍‘門’的一座山峰上走了過去。
于是三人跟着段涯就一直來取了劍‘門’的峰頂上。
“你們以三才方位站好。仔細感悟感悟何謂天賦吧。”
段涯說完,便運用自己體内的天賦氣息,開始把三人籠罩了起來。而他的天賦,不僅多而且不十分的廣博,每一道天賦的氣息,不光有着各種天賦的特‘性’,而且還有着道的軌迹。
也就是段涯才可以做到這一點,要是換成别人,想都不用去想,畢竟天賦的能力和本身的血脈有着必然的關系。而段涯重生後的血脈,其實就已經是大道血脈了。
因此,他才可以随意地增加自己的天賦金丹,隻不過他的血脈是被封印着,随着他的修爲而不斷地增長,若不是這樣,在修真界時,也不會出現有了天賦卻是法開啓的情形。
而被段涯罩在天賦氣息内的三人,此時一邊感受着天賦的氣息,一邊閉目參悟感知道自己的天賦,可是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要着急,天賦就存在于中丹田内,隻不過是隐藏于其中。把它想象成氣海丹田,想想你們當時是如何築基的,也運用同樣的方法,來慢慢開啓你們體内的天賦丹田。”
段涯慢慢地引導着,可是漸漸地他有一些力不從心,不是他自身能力,而是可以感受到整個天地間,有着一股形的排斥力,在排斥着他。
很明顯,這是仙界的界主在運用規則之力,施壓在了段涯的身上。如果段涯還要強行去講,去做的話,那麽仙界界主接下來,可能就不會這麽手段溫和了。
對于界主之意,段涯自然也能明了,可是明白歸明白,但是段涯既然做了,他自然也不希望半途而廢。
眼前的三人,一個結拜兄長,一個相識的知己,一個前世的恩師,那一個人都與段涯有着很深的關系。
今天如果可以幫助他們開啓天賦的話,将來他們一定就可以踏足于神界,這樣的機會,可是僅僅隻有一次,他們不和扈嬢六‘女’一樣,她們六個人開啓天賦之所以順利,那是因爲,他們和段涯有着夫妻之實。
天地間,‘陰’陽‘交’合,萬物往生,這是一種大道下的法則之力,而且對于‘陰’陽來講,主要就是一個平衡,因此段涯所擁有的能力,或多或少的都可以自行幫助扈嬢六‘女’得到。
不過随着天地間對于段涯的排斥越來越大,段涯想要繼續下去有些困難了,而這時東帝、修仁、懷寶三人都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開啓天賦丹田的迹象。
此時如果放棄,段涯就不會受到天地之力的排斥,但同樣三人也失去了這次可以順利開啓天賦能力的機會。
可是如果堅持,段涯就會直接飛升至神界,而且是直接,根本不會允許他有安排自己事情的機會。但是那樣雖然會讓自己失去見到扈嬢六‘女’的機會。
但是這與讓東帝、修仁、懷寶三人開啓天賦能力相比,輕重之間,段涯自然有了自己的選擇。
“對不起,老婆。”
段涯在心中暗自傷感地自語了一句,萬年的相思,本可以見面,但是卻不能如願,這樣的心情,是最傷感,也是最痛心的。
不過,段涯還是把這種傷感藏在了心底,自我安慰自己,這隻是暫時的一個分離,相信不會太久的。
靈魂天賦,丹田開啓,隐。
感知天賦,丹田開啓,感知。
心靈天賦,丹田開啓,心靈通。
靈魂天賦,丹田開啓,靈魂之眼。
爲了幫助三人可以盡地開啓他們自身的天賦能力,段涯決定運用自己的天賦,直接幫助他們來開啓。
有着心靈和靈魂這二種天賦,通過心靈的啓發,可以令他們地感知到自己的天賦能力。
不過爲了可以讓三人能好的感知到天賦,段涯把自己的靈魂氣息隐藏了起來,也隻有這樣,三人開啓的天賦,才算是完完全全屬于他們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