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切都擺在明處,深怕别人不清楚一樣。<>
對于這種過于自戀的種族行爲,段無涯有些不屑,這明顯就是一種把自己的身份擺出來,讓别人去巴結的意思。也難怪剛才,烏托在段無涯沒有認出他時,會變得十分生氣。
不過,氣大傷身,烏托這次氣得把命也都丢掉了。
火之天賦,丹田開啓,燃。
用火把烏托直接燒得連渣也不剩之後,段無涯沒有急着去天使族,而開始考慮接下來,要如何去做。
剛才在烏托靈魂中,他了解到,天使族内部不光有着真天使和僞天使之分。
在真天使内部也有着不同的派系,各個派系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排名對決,而最後一名的派系,就要在自己一系中,把自己派系内的一名血脈至親,成爲天使一族的祭品。
所謂的祭品,并不是把對方祭天,而是把對方放在一個祭祀台上,然後運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從成爲祭品者的體内不斷地取出其血液,但是,卻不會讓其丢掉生命,一直到下次的排名比賽,才可以獲得自由。
但是,如果還是自己這一系失敗的話,做爲祭品的人,将再次成爲祭品。隻有勝利方才可以換人。
烏托就是此次天使族的祭品,雖然他是他那一系的血脈至親,但是因爲他天生能力有限,又一直得不到重用,所以才會成爲了這次自己派系的一個祭品。
要不是其祖父,對其還比較疼愛,怕他在這段時間,因爲無法修煉,而最終再次成爲派系的祭品,才會強行地把他的力量提升至六翼。
可是卻不想,因爲力量的提升,他卻主動去招惹了段無涯,最終送了自己的生命。
段無涯就是因爲知道了這點,才有些猶豫。開始他是準備變化成烏托的樣子混入進天使族,現在看來,要是這樣混進去的話,自己就會成爲祭品。
不過,成爲祭品卻可以很輕松地接近天使族的轉生池。這一點對于段無涯來講,卻又非常重要。
畢竟這次來天使族,就是想和下界的扈嬢六女取得聯系。所以就需要通過轉生池,因爲那裏正是天使族和下界進行溝通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需要看自己的決擇了,這也是段無涯現在猶豫的地方。
轉生池是僞天使一族的重要來源,因此才會在那裏進行天使族的血祭,其目的就是爲了可以得到新的僞天使。
所謂的轉生池,之所以能有新的僞天使出生,其實在其中除了天地法則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其真天使的血脈在起作用。這也是爲什麽,僞天使會受到真天使壓制,也就在于此。
畢竟,僞天使的出生,在先天上就需要用到真天使的血脈。這才會有天使審判這樣的技能。
“轉生池,看來我得冒這次險了。不過天使族的血祭,并不是那麽容易混過去的,得想點别的辦法才可以。對了,如果可以再抓一個天使族的真天使,那事情就相對好辦了。”
段無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是真天使很少離開天使族,這可是個麻煩。
“烏托,你在那裏呢?”
正在此時,從山谷的外面傳來了幾聲呼喚。
變化天賦,丹田開啓,變。
靈魂天賦,丹田開啓,隐。
僞裝天賦,丹田開啓,僞裝。
化妝天賦,丹田開啓,化妝。
這次段無涯變成了烏托,雖然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用這個身份進入天使族,不過現在必須變成烏托來應付一下。
“烏托,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不會是害怕血祭,一個人跑來這裏哭吧。”一個帶着嘲諷的聲音,傳入到了段無涯的耳邊。
同時三男二女出現在了段無涯的面前。
“烏托,你不會真的想躲血祭吧,你這樣會讓我更看不起的。”
五人中的一名女子一開口,段無涯便想到在烏托靈魂裏看到的一件事情。烏托暗戀的米伽,有着一副火辣的身材,性子卻很差,對族人總是冷嘲熱諷,而且生活十分的糜爛。
不過烏托對她卻是十分的癡戀,爲她還曾經有幾次,把米伽所做的壞事,一力地承擔在了自己的身上。爲此,沒有少受到家族的責罰。
可是米伽對他卻一直都是冷嘲熱諷,就算是烏托做多少,也沒有一絲心動過。反而每次隻要做錯什麽事情,都會在第一時間來利用一下烏托,而利用完之後,她就會不再去理烏托了。
而她經常說的一句話就:“烏托,你不會令我失望吧。”
至于其他的幾個人,段無涯也都從烏托的靈魂記憶之中,找到了對應的名字。
第一個說話的名叫米拉,是米伽的表哥。在後面跟着的幾個人分别是雷咖,沙德瓦,加柏麗。而他們五個人都被稱爲‘天使五天才’。
這倒不是說五人在天使族是天才,而是說五個人在天使族内,是出了名的壞,一個比一個的不安份,行事常常會出乎天使族人的意料。所以才會有‘天使五天才’之稱。
“你們怎麽會到這裏?”
“我們剛才看你追一個僞天使進入到了這裏,看現在隻有你一個人,想必你已經把他毀*屍*滅*迹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好的東西呢,拿出來讓我們也看看。”
“烏托,不要藏私,你要是拿出來什麽好的東西,我可以幫你和米伽說說,讓她和你交往幾天。怎麽樣。”
“烏托,把東西拿出來,讓我看看。”
聽着五人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卻沒有一個人來說一句關心的話,對于這些,段無涯也有所了解,不過他現在要演烏托,就必須要以烏托平時的樣子來做。
“米伽,我如果交出我得到的東西,你真的會答應和我交往嗎?”段無涯一邊說着,二隻眼睛還閃出一種如同惡狼一樣的目光。
“想要讓我和你交往,你先等等再說吧,先把東西給我看看。”
“好。”
段無涯所變的烏托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從手中取出一件如同鏡子一樣的物品,這是從烏托的儲物戒指中找出來的一件物品,這件物品是烏托專門給米伽所準備的,不過倒也是從别的僞天使手上搶來的一件寶物。
“這是?”
“這是我剛得到的,你不是最喜歡鏡子一樣的物品嗎。”
“算你有心,這件物品我就收下了,隻是想和我交往,有這一件還是不夠的。”
米伽直接就把段無涯手中的鏡子,一把奪了過來,開始研究了起來。這自然不是一個普通的鏡子,是一件初級的極品神器。功用則是可以反彈一切,對于自己的攻擊。
“烏托,來用你最強的招式來攻擊我。”
“我……”
“别啰裏啰嗦的,幹脆點像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試過才知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試試如何。”
“滾,快點攻擊。”
段無涯所幻化的烏托自然不會客氣,朝着米伽就攻擊了過去,不過,他可沒有盡全力,畢竟那件初級極品神器的功用可不是鬧着玩的。
而面對攻擊,米伽直接使用所得到的神器,對着攻擊照射了過去。
“鏡面反擊”
鏡子開始照射出一道白光,把打向她自己的攻擊全部反擊了回去。而米伽并沒有把攻擊引向别的地方,而是朝着攻擊他的“烏托”反擊了過去。
“噗”
受到攻擊的“烏托”,直接一口血便噴了出來,不吐也不行,要是沒任何一點反應的話,那可就不是烏托了。
“不錯的神器,看來以後用這個可以做許多事情了。”
米伽在看着吐血倒地的“烏托”,并沒有上前說一句安慰的話,反而是高興地看着手中的神器,笑了起來。
“烏托,還有什麽寶貝沒有了。”
“米伽,今天我隻發現這麽一件,其它的就沒有了。”
“也是,一個僞天使身上有一件已經相當不錯了,看來今天也就隻有這麽一個收獲了。烏托,要是我不答應和你交往,你會把這件神器交給我嗎?”
“這……”
“烏托,你不會令我失望吧。”
“好吧,這件本來就是想送給你的。”
“我就知道烏托最好了。那麽我們一起回族裏吧,馬上就要舉行祭祀了,你這個被血祭的人,應該是不會躲,對吧。要是這樣的話,就太令我失望了。”
“哼,放心吧,不就是血祭。我才不會躲呢,最多隻是流失一點我的血液,又不會死,怕什麽,隻是不能如同現在自由罷了。”
“那我們就一起回去吧。”米拉這時開口說道。
段無涯所變化的烏托,很是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後,而在他的左右二側便是雷咖和沙德瓦。最後跟着就是米伽和加柏麗。
雖然看上去很是正常,可是段無涯還是發覺,這些人隐隐地是把他圍在了中間,恐怕是怕他突然離開吧。
“天使族,看來這些人其實是來找烏托,然後把他帶回族内,進行血祭的,要不是我下手快的話,想必現在就是一對六的局面了。”
段無涯一邊想着,一邊随着這些人一起回到了天使族内。
剛一進天使族,就看到一群人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議論着什麽。而當看到他們進來時,全都看向了他們。
“那不就是烏托嗎?剛才不是有人說他溜掉了嗎?”
“溜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看在他身邊的是些什麽人。”
“有五天才在,他想跑也跑不了。”
“也是,要不然。長老們也不會派那五個人去了。”
“其實不用他們五個全去,隻要米伽一個人應該就可以搞定了。”
“對對對,米伽隻要提出任何的要求,烏托是不會拒絕的。”
“沒有錯,不過米伽的身材,我發現是越來越好了,真不知道抱在懷裏是什麽樣的感覺。”
“是啊,看上去好象比前段時間更豐滿了。嘿嘿……”
一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米伽的身上,而且全都發出心領神會的*笑聲。
而對于這些人的議論,米伽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把自己的傲人之處挺了一挺,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樣。
“發騷的貨。”
有人喜歡,自然就會有人厭惡,一些天使族的女子,看到米伽的樣子,不由都低罵了一句,不過眼睛還是有些羨慕地盯着她那傲人的地方。
“烏托,你回來了,剛才不會真是的想着逃走吧。”
“大天使長說笑了,烏托隻是在外面熟悉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逃跑這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去做呢。”
“好,這才對嘛,好了。話不多說了,祭祀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你去随着他們去準備一下,我們開始祭祀吧。”
“是”
段無涯應聲之後,随着下人走向了一個房間内,在這裏擺着一些奇怪的服飾,想必就是專門爲慶典而準備的,在下人幫着把這些十分複雜的服飾穿戴好之後。
一名下人,就遞給段無涯一把奇怪的尖刀。
“大人,這是祭祀時,您需要用到的尖刀,刀上已經被長老們所加持,是不會讓您感到有什麽痛苦的。”
“好了,我知道了。”
段無涯點了點頭,伸手把刀接了過來,這是祭祀的一件必需品,而且這刀是可以控制血流的速度,也可以保證被血祭的人,不會最後因爲血液流失的過多,而出現什麽危險的情形。
對于這一切,段無涯自然也是從烏托的靈魂那裏了解到的,隻是現在手中真正在拿到了這把刀時,就感到一股異樣的氣息,朝着他的體内鑽了進去。
好在,段無涯對于這些早就有了心裏準備,畢竟不管你如何的變化,其内在的本質還是沒有改變,對于這些專門針對族人而所煉制的法器。
如果不是本族之人,會在第一時間,進行一些探測,但畢竟不是活物,隻要有所準備,自然就可以化解。
用自己的力量把法器控制住之後,段無涯這才随着下人,一起再次回到了祭祀所準備的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