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
從頭到位隻用了不到五分鍾時間。
在商雀把最後一個人踹飛的時候,這場看似懸殊但實則毫無懸念的戰鬥最終拉下帷幕。
商雀收了匕首,緩緩的回到葉寒身邊,笑了笑,那笑容純淨的像個孩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兒白色的手帕,手帕上繡着一隻歪歪扭扭的小兔子,用手帕把匕首上面的血迹輕輕擦拭幹淨,而後又再次把手帕重新疊好,小心翼翼的放到貼身的口袋裏。
看到手帕的時候,葉寒眼睛一跳,認了出來,這是當年那個小丫頭給商雀繡的手帕。
時隔多年,商雀找到了,可是那兩個丫頭,他們在哪裏呢?
“不行。太不入流,如果放開手去殺光他們,時間能省去一半兒。”商雀擦拭好匕首,又拿着匕首去修指甲,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二十多個人,冷聲說道。
這二十多個人有的還躺在地上,有的已經站起來了,聽到商雀的話,都是愣在原地,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受重傷,最重的傷也隻不過是被商雀一腳踹飛斷了幾條肋骨而已,這對于他們這些刀口舔血從部隊裏出來的人來說,不算什麽。
可是在場的每個人的喉結附近,卻是多了一條細細的傷口,傷口在往外面慢慢的滲着血,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這傷口雖然是在咽喉附近,但是卻并沒有割斷喉嚨,隻是在上面劃開了一層皮而已,如果再深一分的話,恐怕這些人全部都要死。
能讓這二十多個人都傷在同一個部位,而且傷口的深淺也拿捏的極爲準确,也難怪商雀說殺了他們會更容易一些。
殺了這些人确實容易,但是這二十多條人命,如果真的大開殺戒,恐怕以後的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處理,yàoshi以前商雀自己也就算了,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可是現在畢竟是跟葉寒一塊兒,一來商雀不想再給葉寒帶來太多麻煩,二來自己的葉子哥想要接管這間賭場,這些人留下來還是很有幫助的。
剛開始在葉寒來的時候,把葉寒從騰龍酒店帶到這地下賭場的那個中年人最先反應過來,他看到别人的傷口,用手一摸自己,果然在他喉嚨上也有着同樣的血迹,把刀子往地下一扔,朝商雀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我是李鐵柱,我的這幫xiongdi也隻是下了部隊,混口飯吃,拿了昆哥的錢,必然是要盡到本分,昆哥有吩咐,我們不敢不動手,今天你饒了我和我xiongdi們的命,這份情,俺鐵柱記下了,他日如果有什麽吩咐,打我電話,我和xiongdi們赴湯蹈火也要還你一次。”
說着,李鐵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兒,留在了賭桌上,轉身帶着這一票人就要離開,成天昆走了,現在群龍無首自然是以他這個隊長爲首,而且這票xiongdi都是他帶來的,他不能把他們往火坑裏推,現在賭場已經被這三個人拿下,他們自然是要離開。
然而就在李鐵柱轉身要帶人走的時候,葉寒叫住了他:“鐵柱大哥請留步。”
李鐵柱停了下來,chàyi的回過頭,商雀剛才放了自己這些xiongdi一馬,難道這個年輕人要趕盡殺絕?他可是zhidào,無論是商雀還是趙破虜可都是聽葉寒的話。
“昆哥一個月給你們多少錢?”葉寒看着面前露出chàyi神情的李鐵柱,笑着問道。
李鐵柱想了想,開口說道:“每個人每月三萬,我們這幫xiongdi沒什麽文化,可是都是部隊出身,身手雖然跟這位xiongdi沒的比,但是我xiongdi們幹活兒都很實在,三萬對于我們來說不少,可是我們這幫xiongdi是給他賣命的,他不虧。”
葉寒笑着說道:“他不但不虧,而且還是賺大了,這世道上,賺錢容易,找講義氣有血性的爺們兒比照不愛錢的婊子還難。”
“昆哥是走了,可咱們這場子還是要繼續開xiàqu的,如果要走,沒問題,我不會爲難大家,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工資我來開,也不用細算了,每個人月薪五萬,年終看總效益大家再分紅,xiongdi們有錢就是要一起花,大口喝酒,大嘴吃肉。”葉寒笑着看着李鐵柱,開口說道。
五萬!
别說是五萬,就算是之前的三萬,放在李鐵柱和他的這幫xiongdi眼裏,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他們都是沒有什麽文化的粗人,大多數人退了伍雖說會被安排一份工作,可那工作是什麽?月薪八百,月薪六百的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工作吃喝等死?大多都去搬磚去工地了,李鐵柱能找到這麽一份工作,雖然說算是在刀尖上舔血有些危險,但是也值了,而葉寒現在開出的是五萬。
誘惑,絕對的誘惑。
李鐵柱皺着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跟身邊兒的xiongdi們換了個眼神兒,最終才算定了下來,他爽快道:“既然你看得起我們,xiongdi們就跟着你幹,拿錢辦事兒,之前我們收了昆哥的錢,就要替昆哥辦事兒,我們這條命算是昆哥的,但是這位xiongdi沒有殺我們,我們欠你一個人情,昆哥那邊兒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以後我們拿了你的錢,會和以前一樣,帶着xiongdi們跟着你,不過……”李鐵柱猶豫了一下,有些爲難的開口道:“不過昆哥逃了,秦爺恐怕會把這個場子再收回去的。”
李鐵柱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你們雖然把昆哥趕走了,但是上面的大佬的态度還不zhidào怎麽樣呢,俗話說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這賭場是秦降龍的生意,昆哥最多算是一條狗,可葉寒打了昆哥,也就是砸了他的場子,現在更是要把這場子收爲己有,這怎麽可能?
秦降龍雖然有笑面佛的綽号,可是背地裏陰狠毒辣即便是比起三環以内的幾個大手子們,也都是不輸半分,他怎麽會同意這種被打了臉還要送chuqu個蛋糕的事兒發生?
葉寒笑了笑,開口說道:“這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來解決,xiongdi們隻要好好管理賭場,其他的事兒,你們不用擔心,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三xiongdi頂着,xiongdi們的錢照發不誤。”
“好!就聽你的,我們之前收了昆哥的錢,所以即便是看出來你們三xiongdi不好惹,我們也敢跟你們拼命,收了你們的錢,你一句話,就算秦爺親自過來,我們也敢捅他幾刀子!”李鐵柱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聽葉寒這麽說,便沉喝一聲,開口說道。
他們這些粗人,不像是那些隻是分子,不用簽什麽合同,即便是簽了合同之後,還是要擔心違約,他們這些人不同,隻要話說出來了,就會去執行,有了這話便算是簽了投名狀,刀山火海也要上一上,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