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在陳磊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門開之後,最先下來的是兩個魁梧的家夥,這應該是兩個保镖。随後這一對中年男女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正是陳戰的父母,陳軍和馬菲。随後這司機也下了車,一個年輕磊氣的小夥,大約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小小看到這司機,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這正好被陳磊看到,他承認他吃醋了。因爲這小小看到别的男人竟然笑了,他的打算就是待會兒真的打起來的話,先打這司機,而且是打臉。
“陳叔叔,馬阿姨。”陳佑怡連忙上去打招呼,随後文靜也跟了上去,跟着陳佑怡叫了一聲。
“别叫我們叔叔,阿姨,不敢當。”陳軍冷聲說道。
“陳叔叔,發生那樣的事情也是我們大家都不願意看到事情。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味的追究并不解決什麽。我們願意承擔陳戰治療的所以費用,而我也願意嫁給陳戰,不管他怎麽樣,我都會照顧她一輩子的。”陳佑怡并沒有把小小和陳磊說出來,聽她這口氣,她是想要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
“我呸,我們會稀罕你的錢?治療費我們陳家會給不起?你嫁到我們陳家?你還有什麽資格嫁到我們陳家?誰知道你是不是什麽爛貨,别敗壞了我們陳家的聲譽。”此時這馬菲是大罵道,這語言尖酸刻薄。
“嫁到陳家,我會謹記自己是陳家的媳婦,絕對不會作出什麽有辱陳家家門的事情來。”陳佑怡道。
“呸,誰稀罕你這爛貨啊。”馬菲罵道。
“你們别太過份了,陳戰看小小漂亮,起了歹心,他是活該。”此時文靜是受不了了。這個女人,這樣罵陳佑怡,文靜這一下子是被憤怒沖昏了頭。當她把話說出來後,知道自己完了,闖禍了。
“你這個混帳,爛貨,你說什麽?”馬菲說着是一個耳光向文靜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這所有都愣住了。被打的不是文靜,爲是馬菲,一個耳光,直接把馬菲抽倒在地上,這臉是立馬腫了起來。
“她可是我的老婆,罵她,打她,先問我過。隻有我能欺負她,别人要欺負她,就是找死。”陳磊說道。
“你,你,王八蛋,你們兩個上,打死這個王八蛋。”馬菲大怒,這莫名其妙挨了一個惡耳光。現在這臉是火辣辣地疼,而且她感覺的到,這臉已經腫了。
此時兩個大塊頭保镖是撲向了陳磊,不過下一秒,兩人被當球一樣踢了出去。之後這兩人是躺在地上哀嚎,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好,很好,這就是你們陳家的态度我陳軍記住了。陳家的人,咱們走着瞧。”陳軍說着,把馬菲扶起來,這就準備上車離開。兩個保镖都被打趴了,留下來也無意義了。他是決定直接開始對付陳家了,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就在這時,小小是叫住了陳軍,然後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小小,你們可以叫我小小女王。你們兒子那東西,就是被我一刀給咔嚓掉的。”
陳軍是被小小氣得差點吐血,這丫頭也太過分了一點吧,這算是挑釁嗎?隻是陳軍現在也知道,和他們再起沖突是沒任何好處了,保镖都躺了,他們能做什麽呢?
“你們别得意太久,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陳軍說道。
“好吧,好吧,你要怎麽樣都是你的事情。不過在你走之前,我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小小說道。
“重要?什麽重要的問題?”雖然陳軍不想和這個斷了自己家後的丫頭多廢話,但是她說到重要問題,陳軍也是有些興趣。
“你和她什麽關系?”小小指了指馬菲。
“她是我老婆。”陳軍回答道。還說是重要的問題,感情就是這種無聊的問題啊。
“那和他呢?”小小又指向了司機。
“你有完沒完?他是我的司機,行了,那兩人是我的保镖。現在都告訴你了,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無聊的問題了。别以爲我治不了你們,等着。”陳軍說完這拉着馬菲就要上車。
“她是你老婆,他是你司機,爲什麽昨晚他們睡在一起?”小小說道。
小小這樣一說,陳軍三人都愣住了。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以爲我會相信?就算要挑撥我們的關系,也要找一點像樣的理由來。”陳軍憤怒地說道。
“就是,少胡說八道。”馬菲怒罵道。很明顯,她的眼神中是多了一絲慌亂。而那司機,眼中也同樣是帶着一絲慌亂。
陳磊是鬼魅一般竄到馬菲的面前,“啪”地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把她抽翻在地,這一下好了,兩邊臉平衡了,都腫起來。
“混賬,你們陳家是欺人太甚了。”陳軍憤怒道。
“她罵我家丫頭,我沒割了她舌頭都算開恩了。不要懷疑我家丫頭的話,你頭頂都綠了,你還得瑟。”陳磊說道。
“胡說八道。”
“不僅僅是昨晚,還有前天下午,甚至是大前天的早上,他們兩人都睡在一起。我要說的就這樣,信不信由你。”小小說道。
本來陳軍不信的,可是現在小小又說到了前天下午,和大前天早上。陳軍這一回想,昨晚馬菲說是去醫院陪兒子,司機開車送她去的。前天下午去看兒子,也是司機開車送她的。大前天她是在外地,得知了兒子出事的消息,也是讓司機去接她回來了。這丫頭說的三個時間段,剛好這馬菲都和司機在一起。這樣一來,陳軍有些懷疑了。
“不要相信她的話,沒這種事。”馬菲連忙解釋道。很明顯,她已經慌神了。
看到這馬菲如此慌張,陳軍這心是“嗑噔”一聲,他知道,這有問題了。
“你說。”陳軍怒視着司機。
“老闆,沒,沒有。”司機結巴地說着,額頭上冷汗直冒。
“你若老實承認,可以不死。”陳軍咬着牙,陰冷地說道。看到馬菲和司機這慌張的樣子,他知道,是被小小這丫頭說對了。回想當初,這司機是馬菲招來的,說什麽技術好,勤勞。現在一想,感情說的不像是駕駛技術好啊。而自己,像白癡一樣被兩人耍的團團轉。
聽到陳軍這樣說,這司機被吓得不輕。在陳家做司機也有一段時間了,也知道這陳家的手段。要弄死他,這是分分鍾的事情。
“老闆,不管我的事,是她,是她勾引我的。”此時這司機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這馬菲聽後,惱羞成怒,撲上去就是猛抽這司機的耳光。
“你這個混帳。”陳軍這也是火了,抓住馬菲的頭發,狠狠地幾個耳光扇了上去。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我沒有,真的沒有。是他,他被陳家的人收買了。”馬菲跪在地上,抱着陳軍的雙腿。
陳軍是一腳把馬菲踢開。
“其實證據就在車上,你在座位下看看。”小小此時又說道。
聽了小小的話,陳軍上了車,在座位下瞧了半天,終于,這是看到了一個讓他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殺死的物品。一個使用過的安全套,當陳軍把那使用過的安全套拿出來的時候,馬菲無話可說了。這是昨晚用的,本來以爲這收拾了,怎麽就掉座位下了。
“好惡心。”文靜低聲說了一句。
陳佑文也皺了皺眉頭,平時看這馬菲在外面挺光鮮的,沒想到這私下竟然做這麽惡心的勾當。
“王八蛋。”陳軍大罵一聲,一腳把馬菲踢倒,然後對着這馬菲的頭一陣猛踩。
而馬菲隻能抱住頭,一陣鬼哭狼嚎的求饒。
而司機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吓尿。他知道,他留下來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說,他是起身就跑。
不過陳磊可不會讓他跑的,雖然現在已經知道小小看到他後爲什麽會笑了,不過他還是讓陳磊不爽。因爲在下車後,是用貪婪的目光看了三女一眼。
陳磊是在旁邊的花壇裏撿了一塊石頭,對着那司機一腳踢了過去。這石頭如同子彈一般飛了過去,剛好打在司機右腳的窩處。
“啪”地一聲,司機是摔倒在地上,抱着腳,嚎叫道:“啊,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斷了。不管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啊,好痛。”
“你們兩個死了沒有,沒死把他給我拖回來。”此時陳軍對他的兩個保镖吼道。
這會兒兩個保镖也沒那麽疼了,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司機,把他拖了回來。
“你叫小小吧,雖然今天的事情是你幫了我,但是你斷我家後的事情我也不會就這樣算的了。”此時陳軍對小小說道。
“你先去看看你兒子是不是你親生的再說吧。”小小道。
“你說什麽?”陳軍這臉都青了,不會自己幫别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吧。
“字面意思,如果是你親生的,就來找我算賬。不對,不是找我,是找這笨蛋,因爲要欺負我,先過了笨蛋這一關。如果不是親生的,就來感謝我吧。不用客氣,随便給我個幾千萬意思意思就行了。”小小說道。
“這件事我會查證的,我還會來找你們的。”說着,讓兩個保镖把馬菲和司機扔上車,陳軍是親自去開車。
“小小,好樣的!”陳磊笑道。
“耶”兩人擊掌,随後小小是跳到陳磊的身上,緊緊地把他抱住。“笨蛋,我累了,抱我回去。”
陳佑怡和文靜看着陳磊和小小兩人,眼中的驚訝無法掩飾。不會吧,就這樣把陳家搞定了?這是兩個人才啊。
“你叫什麽名字?”就在這時,車窗開了,陳軍伸出頭向陳磊問道。
“陳磊,陳家第一磊。”陳磊回答道。
聽到陳磊的自我介紹,陳佑怡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這個家夥,要不要這麽自戀啊。
陳軍聽後,眉頭鎖了鎖,繼續道:“聽你的口音像是s省的人,你的母親是不是叫方梅,父親是陳浩?”
這一下是輪到陳磊驚訝了,這個家夥,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認識?
“你是誰?我家的情況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陳磊問道。
“還真是,怪不得覺得和小妹很像,都長這麽大了。陳磊,記住我是你舅舅。”
陳軍的一句話是讓陳磊愣了半天,什麽情況?舅舅?怎麽又冒出一個舅舅來。就算是舅舅也是這個身體的舅舅,和他沒什麽關系啊。陳磊尋找了一下記憶,但是這方梅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他,他還有一個舅舅。
“我媽可從來沒告訴我有一個舅舅,别亂認親戚。”陳磊說道。
“因爲以前和小妹有些誤會,當年我阻止她嫁給陳浩,她是徹底和我反目了。我先把我家的事情處理了,之後我還會來找你的。”留下這句話,陳軍把車窗升了起來,然後離開。
陳磊是莫名其妙,怎麽仇人變舅舅了?算了,懶得管。
不過現在陳佑怡和文靜是更加驚訝了,他們沒想到,陳磊竟然是陳軍的外甥。不僅她們沒想到,陳磊自己都沒想到。還以爲今天的事情會很麻煩,沒想到會這樣收場。不僅僅沒事,還冒出來一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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